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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试过凭什么下定论。”
“再不闭嘴扣你银子!”
“不用扣了,我说不动了,想睡觉了……”越蒙咕哝了声,今天这酒好像特别容易醉。
真是没用的男人!
越浩斜睨了他一眼,挑衅似的又灌了一杯,然后以比越蒙更快的速度倒下了。
他记得自己只喝了几杯而已,今天的酒确实特别易醉,不是他们的没用,而是酒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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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晓的时候,天已渐亮了,展府的丫鬟家丁们开始起床、梳洗,待一切归置好后,再跑去领早膳,打热水,往各自的园子走去。在东叔的管理下,每个清晨都是这么的井然有序。这几日府里事多,大夫人时而闹得慌时而又特别静,东叔忙着陪当家的,大家也疏散了些。
几个浩园的小丫鬟,一路走,一路聊着,如乐成了她们之中的领军人物。
“听说大夫人昨晚吃了很多,是不打算闹了吗?你就劝她软一下吧,我最近每次一早去当家的房里,都是酒气,熏都熏死了。我看他们俩啊,这感情是越来越深了,就是一个比一个犟。”说话的是专门伺候展越浩的小丫鬟。
如乐嘟了嘟嘴,回道:“我倒是想劝啊,可是我们家夫人那脾性,牛都扯不动。”
“听说小弟和少爷小姐开了赌盘,赌他们俩谁会先道歉,一会我也去买凑热闹,我觉得肯定是当家的。”这丫鬟不只一次给展越浩守过夜,好多次当家的和夫人都在房里“战”得很激烈,光是听就知道当家的好爱夫人的,总是怕她疼、怕她不舒服。
“嗯……”如乐认真地想了会,“我也觉得是当家的。”
夫人常说当家的是闷骚货,这话,如乐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嘿嘿,那一会等我,我们一块去,我先伺候当家的梳洗去。”到了展越浩的寝屋前,那丫鬟笑嘻嘻地冲如乐说了句,跟着便很熟练地用身子顶开了门。
意料之中的,扑面而来的又是一阵酒味,她皱了皱眉,把手里的脸盆放到架子上。环顾了圈四周,很好,昨晚当家的没有醉倒在地上。跟着她就跑去床边,掀开了帘子,印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瞠目结舌,半晌,挤出一声尖叫。
如乐还没走远,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搁在回廊的美人靠上,奔去查看了,浩园里的其他家丁丫鬟也都闻声赶了过去。
只瞧见那小丫鬟跌坐在地上,床上展越浩半撑起身子,眉心紧皱,丝被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身子,很美的线条,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然后现在这时候不适合欣赏当家的身材,搞清楚状况比较重要。
酒还没完全醒,越浩有些茫然地看着屋外那群人,面前的丫鬟脸色很白,如乐也立在门外,他直觉地想到了夕蕴,稍稍清醒了些,沙哑的嗓音从他喉间飘出:“是不是夫人出事了?”
“方……方……方……”小丫鬟有些无语伦次,说不出话,颤抖着手指向床上。
展越浩不解地转头看去,跟着,和屋外的如乐一起倒抽了口气。同一张床,就在他的身边,睡着方明婕,从她裸露在丝被外的双肩可以看出,她身上定是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衣裳。
“你……你们两个……”趁夫人被软禁,就做出这种事?!如乐没敢把话说完整,也不想说完整,气呼呼地替夕蕴瞪了展越浩一眼后,她拔腿就往软禁夫人的屋子跑去。
“给我拿衣裳,快!”展越浩醒悟了过来,冲着还跌坐在地上的丫鬟吼了声,没有心思理会方明婕为什么会在这,他只想在如乐把夕蕴拉来前,赶紧跟这个女人保持距离,免得百口莫辩。
但显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已经没有辩解的余地了。
……
对夕蕴来说,这一天跟前几天没有任何分别,她很早就醒了,等着如乐按时来伺候她梳洗,然后吃早膳,跟着开始看云。
如她所料,刚穿完衣裳,门外就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如乐空着手,看起来很匆忙又很生气的模样,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白团子”。
“小弟给你喂火药了?”夕蕴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番,心情颇好地开着玩笑。
却招来了如乐一记白眼,“你快跟我来,等下你也会被喂火药的!”
如果给如乐一些时间静下来好好想想,她或许不会把这事告诉夫人,甚至会逼着全浩园的人瞒下。但是现在她压根考虑不了那么多,只觉得替夫人委屈,一定要让她看一下那对男女的嘴脸。
如乐和夕蕴赶到的时候,展越浩已经穿好衣裳,冷冷地立在门边,看着紧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的女子。从前端庄的模样荡然无存,眼下的她披散着发,带着几分妩媚,眼里含着泪,时不时地还会冒出一阵抽泣。
“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展越浩渐渐失去了耐心,从最初地轻问到现在的咆哮,他不想看见她的眼泪,只想知道真相。
“我……是、是你……”
“怎么回事?”夕蕴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却还是急于想找个人确认下。
大夫人的声音突然就冒出,让之前那群专心看戏的丫鬟家丁们吓了跳,大家面面相觑了会,谁都不敢说。
率先忍不住的不是如乐,而是方明婕,仿佛她一直吞吞吐吐,就是为了等夕蕴的到来。瞬间,她就收住了眼泪,还是带着一脸无辜的表情,解释道:“昨晚我来找越蒙,是你硬把我留下来的,然后……然后我们就……”
说着,方明婕抬眸,越过人群看了眼夕蕴,她知道不需要说得太明白,钱夕蕴能听懂。
“那越蒙呢?”越浩蹙着眉,不再暴躁,声音却很冷很冷。
“他……他回园子了。”
“他醉得比我还早,如何自己走回园子的?”
“昨晚守夜的丫鬟呢?”夕蕴很冷静,冲着身旁聚集的人群问了句。
“当家的最近晚上都在喝酒,说不要任何人守夜,所以这些天大伙都睡得很早,剩下的人也全都守在您的屋子外头。”伺候越浩的丫鬟,唯唯诺诺地嗫嚅。
“不可能,我绝不会醉到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这种事!”越浩想都没想,就看向夕蕴,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的行径解释。他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