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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就能放倒他,如今都喝了半壶酒了。
“妡儿,让朕尝尝。”他说着,俯身过来含住我的唇,自顾吮吸着。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的大掌开始不安分起来。我有些紧张,即不害怕。他吻着我,良久良久,才略松开了我的唇,笑着道:“好酒。”
手中的酒壶不知何时已经被他丢下,他埋入我的颈项,贪婪地吸食着我身上的味道。一面又笑:“告诉朕,你有没有垂涎朕的美色?”
窘迫地看着他,他还真是自恋呢。
听我不说话,他又笑道:“可是朕垂涎你的美色很久了,怎么办?”低声问着,他的大手已经娴熟地挑开我的扣子侵入,快如梭。
“皇上!”急急抓住他的手,奈何没有他的力气大,他覆上我的胸,火势的唇自我的颈项移至我的脸颊。急促的喘息声在我的耳畔回荡着,他低低而笑:“讨厌朕?”
“不……”
“那么,是恨?”
“不是……”惊慌地对上他的眸子,不明白他为何好端端地,竟说起这个。
他依旧笑着,手从我的胸口伸出来,将我横抱而起。我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他站了起来,却是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忽而摔下去。
我伏在他的胸前,只他的背狠狠地撞向地面。
“皇上!”都说他醉了,连站都站不稳。
他吃痛地皱起眉头,却是问:“妡儿,这床……如何这般硬?”
我惊愕了,无言以对。
他却又笑了:“跟你开玩笑呢,朕摔得痛死了。”他推推我,“快点扶朕起来。”
神智还算清醒。
吃力地扶他起来,有风拂面,我这才想起窗户还不曾关。先推了他在软榻上坐了,忙上前去关窗。他已经醉了,再吹了风,可真就醉得连床都找不到了。
“皇上,臣妾扶您。”过去,才伸了手,男子手上一用力,将我整个人攥过去。
“皇上!”
“嘘——你再叫得大声点,外头的侍卫可都听见了。别让他们以为,朕在用强的。”他低低说着,将我压在身下。
我咬着唇:“皇上难道不是用强的么?”
他怔了怔,却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别乱动,这里太小了,朕会摔下去。”
“那皇上快起来,臣妾扶您过床上去。”哄着他。
他却不依,低下头来,埋在我的颈项道:“朕头好晕,走不动了,就在这里歇了。”
“那皇上先让臣妾起来。”他好沉啊,就这样压着我。
“朕爬不起来。”他说着,又开始不安分。
触及了我的敏感处,我忍不住娇羞地叫出来。他含住我的唇:“别喊,会让人听见。”
用力抓着他的手臂,他似乎很开心,半搭着眼皮吻着我,他深奥都烫起来,三两下,就脱了身上的外衣。
“好热,妡儿,帮朕把衣服脱了。”他皱着眉叫,“真热,难受。”
他自己解了亵衣,明黄色的绸缎自肩头滑落下去,又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胸口处,还有一道新伤,那还是芷楹郡主刺的。
每次瞧见,我总要觉得心疼。
抬手,抚上他的胸口,明显感到他的身子微微一紧,含糊着又开口:“你说,朕叫你来,你怎就真的来了?”
好笑地看着他,他是皇帝,他叫我来,我安能不来?
“偷偷地告诉你,朕等今日,待了很久了。”
心疯狂地跳个不止,我撑贺了双目看着面前的男子,咬着唇道:“皇上故意喝醉了,就想不顾之前答应臣妾的话了么?”他是皇帝,怎么能这么无耻?
果然,他很无赖地开始问:“朕答应了你什么?”
“皇上答应臣妾,不碰臣妾。”他今日要做的,可不止吻我这么简单了。
他笑起来,亲亲我的脸:“是啊,朕倒是想起来了。”
我推着他,他依旧不起身,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那不安分的大手干脆透过我的衣领,直接贴上了我的小腹。
紧张持握住了他的手,他低笑着开口:“日后,不许信别人不信朕。”
都多久了,还记得这事。
我喘着气道:“皇上还说日后后宫的事情别来烦您知道呢!”
他皱了眉:“是么?朕还说过这话?”
“无赖。”我低低骂着。反正这儿无人,他又醉了,我说什么都不要紧。
他果然不在意,邪笑着低头来吻我。这里,听得“哗啦”一声,窗户突然被吹开了。风一下子朝这里灌进来。我的衣服都穿着,他却已经赤了上身。吃了一惊,才欲开口,却见他抬手一拨,只听“当”的一声,我头目的一支发簪被他掷了出去,将吹开的窗户重新关了起来。
“皇上!”惊诧地呼出声来,隋太医千交代万交代,要他动不得真气的!
他似是才意识道,皱了眉靠下来:“朕忘了,只是顺手罢了。”
真是……要我怎么说他!
抬手,欲贴上他的胸口,他却抓住我的手,低喘着气:“妡儿,难受。”
“臣妾去找常公公!”常公公身上有药的。
可他依旧压着我,稳如泰山:“朕让常渠回乾元宫去了。”
“什么?”我还以为常公公就在下面等着的。忙又道:“臣妾让人宣隋太医来。”
他还是摇头:“不要,不要走。”
“皇上……”
“朕这病,药石无医。”
心头一痛,我最怕他说这种话出来。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他闷闷地哼了声,又言:“不要走……”
胡乱地点着头,可是我不走,看他难受么?
他将我的手拉过去,环住他的身子,低声道:“抱着朕,朕才好受些。”
好,抱着他,用力抱着。忽而又想起那一次,他说我抱得太紧,他透不过气……
想着,忙松了些许。
他靠过来,脸颊贴着我的。
“朕好渴。”
他的身子微微侧开,我跳下软榻,取了水壶过来,他只阖了双眸。我只得含了一口在嘴里,俯身去喂他。喂了几次,他却又说冷了。
抱住他的身子,只披上了他的亵衣,其他的衣服都让他丢在地上。我欲去捡,他却紧紧地抱着我,呢喃着:“朕想,朕真的病了。”
“皇上会好的。”
他轻摇着头:“朕这病,唯一人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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