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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真的该拉你下地狱了……
可我却找不到你,你连沉默他们都不管了吗?你居然舍得下他们了吗?小妹,原来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你……“在想什么呢?”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曲离风的思绪,他抬眼笑笑:“启侬,今天颜诺没来找你?”
碧绿的眸中更见阴寒,启侬讥诮的笑笑:“他比女人还烦,好在,今天没来烦我。”
“怎么说你们也是表兄弟,何必闹的这么不开心?”启侬冷笑:“这样的表哥我可高攀不起~!”
曲离风无奈的摇摇头,“启侬,还是算了吧,再怎么样那都是你的亲人,何必闹的这么僵呢?”“亲人?”启侬嗤之以鼻,“我在街上流浪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些亲人?我被黑帮打的快要死掉时这些亲人又在哪里?如果不是老头唯一的儿子死掉了,他能想得到我这个混黑道的私生子吗?他想要我给他送终,我偏要他做个绝户!”
“你呀……”曲离风又是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却没有再说什么。“你今天觉得怎样?”启侬转移了话题。曲离风揉了揉眼睛,乏力的笑笑:“还不错。”
“你……”启侬刚想说话时,外面响起敲门声,“曲先生,颜总来了,说想见启医生。”
“知道了,就说启医生马上下去。”曲离风应了一声,看向启侬:“去吧,跟他好好聊聊,就当是帮我吧!”
启侬不情不愿的起眉头,“行了,我明白的。”
曲离风看着启侬的背影,眼中渐渐现出莫测的光芒,他从未想到,当年在美国救下的这个男子店然是启颜集团另一大股东,颜诺的舅舅启侬的私生子,现在是启侬唯一的继承人。
可在当年,启侬只是启峥一夜风流后的副产品,启侬的母亲只是个欢场舞女,出身卑微,启峥玩过就算,坚决不承认启侬是自己的种,启侬的母亲无奈之下独力抚养儿子,操劳过度的她在启侬八岁时就去世了,
小小年纪的启侬流落街头,尝尽遍人间疾苦,看尽世态炎凉,最终沦入黑道,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机缘巧合下,启侬救了一个黑帮头目,被这人收为义子,从此,启侬才过上好日子,他的义父还出钱让他去学医。启侬靠着自己的聪慧和天分,
在药剂配制方面颇有建树,是美国黑道鼎鼎大名的毒医,只是因为他行事低调,极少在人前出现,他被头领收为义子的事也只有少数几个亲近的心腹才知道,所以见过他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平添一份神秘感,启侬本以为自己学得一身本事可以帮义父打天下,不想他去欧洲度假时,义父一家被仇人灭门,义父的帮派也被仇人接管,启侬回来想报仇时反遭追杀,
幸而被曲离风所救,这才留得一条命在。曲离风留他在美国继续深造研究制毒,并且等待时机报仇,他在美国经营着自己的势力,后来终于在金的配合下,杀了仇人一个措手不及,只可惜正主并不在美国,但仇人多年的心血也已被他们毁了大半,本想斩尽杀绝,
曲离风却请他马上到中国来帮忙,临行的那一天,启峥找上门来,要他认祖归宗,当他得知启侬是因为自己儿子病逝,即将无人送终才找来时,他笑的不可自制,他告诉启峥,这就是报应!他绝不会回去启家,绝不会做启峥的儿子,他冠以“启”姓只是为了提醒自己,
不要忘记母亲是怎么死的,父亲是怎么抛弃他们的,永远记得这刻骨的仇恨!
说完这些话,他走了,登上飞机,来到大洋彼岸的中国。
关于启侬的事,颜诺知道的清清楚楚,应该说启颜两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颜诺在酒会上听到启侬的名字会那么震惊,诧异,也幸而有启侬在,颜诺对黎歌失踪的事尽管耿耿于怀,却还是没有刻意为难曲离风,只是搁置所有合作计划,不断施压催促他赶紧把黎歌找到。
曲离风将视线转到油画上,看着黎歌凄绝无助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焦躁,如今,黎歌没有找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合作计划搁浅,上亿元的毒品买卖毁于一旦,现在的他,可谓内外交困,自己手上那两张王牌,还有出手的机会吗……
小妹,你不愧是曲家人,不愧是我的妹妹啊……曲离风突然笑起来,眼前一阵晕眩,心中又是绞痛连连,鲜血逆上喉头喷涌而出,写字台上的白纸,被他的血染成猩红,那一片浓烈的色彩中,黎歌凄美的笑容,如罂粟般绽放……
79用心良苦的露营
与曲离风的内外交困相比,黎歌这段时间过的真是轻松多了。
司幽就像个无所不能的神仙,在最短时间内收购大量“冰蓝”,将“眩心”成批复制,而后,他带着夏夜回到“混沌”,召集组织内所有制毒用药高手,不眠不休了七个昼夜,终于提炼出一种比“大悲”更为对症见效的解药一一“七生”,以此纪念辛苦的七天七夜,以此庆贺黎歌此次的新生。
如今黎歌身上的伤渐渐平复,毒瘾发作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那双曾经悲绝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个年轻女孩该有的光彩,从地狱来到天堂,她格外珍惜现在的生活,同时,她也敏感的发现,司幽和夏夜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雷洛尽管一直在她身边,却也常常背着她打电话,有时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她知道,司幽正在向她兑现那个救人的承诺,
雷洛也在动用父亲的关系,明里暗里的帮助她,很快,她就可以看到沉默和齐颀了,而自己的亲哥哥曲离风,离死亡应该也越来越近了吧……
哥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却在我未成年时就对我做下那样的事,你一次次伤害我,折磨我,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会有反抗报复的一天吗?
哥哥,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只剩下彼此的时候,我们却只能这样互相伤害,这大概是人世间最悲哀的事了吧?
黎歌有些怅然的轻轻叹了声气,眉间笼上一层淡淡的阴云,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肢,猎豹般狂野性感的气息随之迩来,邪肆的声音低沉,魅惑,带了一点担忧:“为什么不开心?”黎歌苦涩的笑笑,“也没什么,只是想到唯一的亲人居然成为我的仇敌,有些感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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