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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分手
刘治江徐徐地吐出一口烟,眼睛看着客厅的某处,“小辛,这婚是一定要离的。别的都可以商量,只是这个没法商量。”
杨辛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温声细语地说:“治江,我们日子过得好好的,一没脸红二没吵架,家里除了钱少点,什么都不缺。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说起胡话来了。”
刘治江将烟蒂的余火死劲按熄在烟灰缸,头低着,“我很清醒,我就是想离婚。小辛,这日子我过够了。”
“治江,贝贝的病已经稳定了,家里也不欠债,等他上了幼儿园,我就去上班,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杨辛说得满怀信心,可心里却渐渐荒凉。
他在嫌弃这个家,也就是嫌弃她。
“老婆,你就成全我吧,我真的想离婚。”他依旧低着头。
这么情真意切地叫她老婆,只是为了离婚,杨辛迟钝的头脑突然就开窍了。家里绝对没给他拖后腿,自己也不是蛮横无理的人,他这样不管自己不管儿子,铁了心要离婚,原因只有一个。
杨辛原本荒凉的心愈发冰冷,满脸的笑容也僵住了,“治江,你给我说实话,为什么要离婚?”
“过不下去就离呗,哪有那么多原因。”刘治江的语气是不耐烦的。
“那我猜猜,是不是在外面碰到什么好的,觉得还是外面的野花香,家里的那张老脸看这么些年也厌了。什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俩人熟的都不能再熟了,还误以为情投意合,竟然就结婚了。结果进了围城里,才发现当初错了。”杨辛脸上的笑容竟然就灿烂无比。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要离婚。”刘治江低着头声音有些狼狈。
杨辛的心就像被冰块包裹,冷得没有知觉。刚才她说的时候故意装作云淡风轻,不以为意,其实内心是盼望他反驳的,只要他说不是,她立刻就会相信他。
可他竟然不敢反驳,那就坐实了她的猜想。
就是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一辈子不变。
就是这个男人说会保护她,不仅这辈子,还有下辈子。
就是这个男人说宁愿失去世上的一切,唯一不能失去的只有她。
难怪人们说,男人的话大多靠不住,可偏偏她还傻傻地相信。
事实胜于雄辩,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也能爬上树,幸好是结婚五年,没等到七年,十年,二十年婚姻之后才发现。
和这个男人没什么好说的,只怪只能怪当初自己瞎了眼,识人不清,想到这,杨辛说话了,“房子归我,孩子归我,以后他的治疗费你要负担。”
刘治江终于抬头,眼里满是不信,“你同意了?”
杨辛笑着看着他,“意外了,是不是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合了你的心。”
“那我走了,协议书我会拟好,明天上午我们就把手术办了。”刘治江走得时候,眼睛还是不敢看她。
只是走出门的时候,步伐奇快,好像后面有一条狼狗在追他。
随着门砰地一声响,杨辛瘫软地坐在沙发上,刚才伪装的坚强全部消散,浑身像蚕抽了丝般,再无气力做任何事。
人生遇到这样重大的事情,她却不知向谁诉说?
母亲脑溢血后,身体一直不好,虽说没有留下大的后遗症,可不能受刺激,万一引起再度发作,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
闺蜜倒是有一个,是她初中高中的同学,俩人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前段时间俩人闲聊时,章露就提醒她,刘治江的行为属于异常举动,要她盯紧点。
可她倒好,放出豪言,刘治江他三岁我就认得,如果这样的感情都会变化,那世上就不可能有真的感情了。
当时章露笑着打击她,没听说丈夫出轨,最后一个知道的总是妻子。
她笑着不以为意,她知道章露心里也苦,家里经济条件是好,丈夫开了家公司。可两夫妻性子倔,三天两头的吵,家里就没有安生过。特别是近年,丈夫要她生个儿子,她不同意,俩人的矛盾就更深了。
当时她只当是章露开玩笑,也没放在心上。现在叫她如何告诉章露,难道要恭喜她的预言准确无比,刘治江的确变心了,而她也的确最后一个知道,最令人伤心的是他居然不思悔改,要和她离婚。
杨辛说不出口,也没脸说,她只能独自舔着伤口。
特别是电视里开关被她无意打开,又在演唱那首煽情的歌,心里的感触就如潮水般涌现,过去俩人有多恩爱,就能验证现在他有多无情。
那眼泪止不住就哗哗往下流,只是眼泪流干的时候,她那颗心也渐渐坚硬。
今天是五周年结婚纪念日,也是她的感情殉葬日。既然刘治江这般无情,她又何必有义。就算是心头上那块最细嫩的肉,她也要亲手挖掉。哪怕是血肉模糊,痛彻心肺,该了断的就得了断。
明天她就去和他办了离婚,从此萧郎是路人。
第二天,看到在吃早饭的儿子,心里又是一阵酸痛,从此他就要生活在单亲家庭了。留他一个人在家她也不放心,想想,打了个电话给章露,把儿子暂时放在她家里。
章露生孩子早,女儿都五岁了,在上幼儿园。以前还在老公公司做个会计什么的,后来合伙人不同意,就出来了,现在也呆在家做太太,家里还请了一个保姆。
送走了儿子,杨辛就坐公车来到了民证局。
刘治江正站在门口等待,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竖条衬衣,更显得年轻俊气,任谁也看不出他是来离婚的,还以为他是准备结婚的。
他生了一副好皮相,杨辛向来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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