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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谈不上秀色,但的的确确算得上可餐,我不饿,就是有点馋……”
轰……一个小我气昏了。)
“我管谁在外面?只要是我古尔泰王子想要的,谁也挡不住我!再说了,”他mí • qíng地一笑,“在马车上做,你没有尝试过吧,滋味很特别的哦。”
我心一荡,小心脏甜丝丝的悠悠飘上高空。小手臂向上一攀,搂住了他的脖颈,娇腻腻地喘息,轻喃,“咯咯,那你不要弄痛我哦。”我故意眨眨眼。
他咕咚一下吞口水,嘎嘎笑,“那可不能保证了。”
哇噻!他若是很强悍,我会乐翻天的。
“驾――!”
马车外几匹马儿踢打有声,我们乘坐的马车也越驰越快。因为路况真的很差,崎岖不平的,颠得我们在马车里也犹如浪里小舟。
外面的野风,带着呼哨,嗖嗖地吹过,吹得马车帘子哗啦啦作响。
里面的氛围却是热气腾腾,一片春色。
“呼呼……”古尔泰咬着嘴唇,喘着豹子一样的粗气,颤抖着手一点点剥去我的夜行衣,纯黑的衣服一点点敞开,露出我雪白粉嫩的冰肌玉骨,黑白相间,分外刺眼。
待到露出前胸的那两处粉红时,古尔泰喉咙里怪怪的咕噜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锁定了丰腴的海棠红,竟然一时间没有了呼吸。
“啊,你坏。”我夸张地尖叫一声,却更加显得勾魂摄魄。
两秒钟后。
“哦……”他shen • yin一声,猛然间伏下脸,火烫的嘴唇含住了一处枫红,用灵活的舌尖不停地撩拨那将要充血的凸起。
“啊……你这个野兽……哦……古尔泰啊,你的舌头,像是豹子的舌头一样,粗糙而沙剌剌的,磨死人家了哦。”
我抑扬顿挫地拉腔做调,几年来数不尽的床上驾驭术不经意间便施展了开来,声音无比的妖娆媚惑,身段柔软如同柳枝,却妩媚而放浪。我扣住他的头,摩挲着他粗粝的发丝,把他抚摸地火气冲天。
“***!我古尔泰这个王子算是白活了,那些个女人都是木头疙瘩一样,怎么能够跟你比!呼呼……哦,你个小妖精,哪个男人也抵御不住你的引诱……”他在我身上疯狂地掠取着,仿佛饥渴几日的小公牛。
我娇音萦萦,他龙吟虎啸。
我的小手燕子啄泥般流连在他的脊背上,一直滑到了他的臋部山谷处,双腿又像是藤萝一样缠住了他的腿,简直是练习柔功的杂技演员才能够做到的高难度动作。
古尔泰激动地在我身上印着亲吻的斑点,一边吻,一边手忙脚乱地向下褪着我身上仅有的布料,一直吻到我水泽湿润的草丛处,他动情地低吼一声,吸一口冷气,身体微微战栗着,深深吻了下去。
“啊!该死的古尔泰啊,你再亲,嗯……我、我就发洪水淹了你……”
他蛮横的舌尖和青青的胡茬摩擦在我敏锐的小花苞处,使我不由自主地双腿发颤,东扭西捏,耸动着身躯,一声一声地吸气、吟唱。
“啊!嗯……要死了啊……”痛快得要死了。
他嘿嘿一笑,“还没有怎么弄你呢,你就已经发洪水了。是不是想男人了?”
本来不想男人,本来也不饿,但是,新人总比旧人强,强就强在那点子新鲜好奇上。
对于古尔泰的性能力,我还是比较好奇的。
人和人的性格不同,床上的风格也迥然不同。
不知道古尔泰这个小王子那方面怎么样……这样想着,我的手便开始不老实了,在他身上各处乱摸,“古尔泰,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都是键子肉啊。”
“呵呵,还有一个地方的一块肉,更加键子呢,呵呵,要不要试试?”
“哎哟,坏蛋!”
最终,禁不住我的点拨和撩情,古尔泰热气淋淋地直起身子,开始脱衣服。
我浑身不着丝毫地色迷迷地仰望着他,他的大腿仍旧跪压在我的身上。
他从上往下地火气旺盛地俯瞰着我,脱衣服的动作急躁而粗暴。
我们俩一时无语,仅仅是用热辣辣的目光互相交流,在空气中噼噼啪啪打着火花。
一个欲男,一个色女。
他褪得一丝不剩,立刻一个骄傲的火枪颤巍巍昂立而出。
我吸气,“啊!”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淫笑,“嘿嘿,怎么样,看了怕不怕?”
好……好大。蔚为壮观。
“呃,古尔泰,我怀疑,你不是人,而是公牛变得,怎么会这样庞然大物?”我咕咚咕咚连着下咽几口唾沫,有些心往神驰,又有些畏惧。
他闷声笑了几声,大手拿过我的小手,放到他的巨大处,我两只小手都抱着他那里,上面仍旧有余留处盖不住。手感令我心神恍惚――硬,而且一块块硬肉分布均匀,捏一捏,像是钢铁。
而最顶端的凸起,妈的,比我的小拳头小不了多少。
我扭了扭腰肢,抱着他的分体,怕怕地说,“古尔泰,我不要做了,我害怕你把我弄死了。呜呜,我们做精神的朋友吧,你听说过柏拉图吗?就是就是……啊,你不要分开我的腿啊,我真的不要了啊……古尔泰!不要啊,你的家伙好大好大啊,会撑死我的啊……”
喘着剧烈粗气的古尔泰,如饥似渴地猎望着我,大手有些颤抖地拨开我的双腿,眼光狠狠地盯着我神秘的原野看。
“这时候说不做,怎么可能?不知道吧,呵呵,草原的男儿都是好样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勇士,早就百炼成钢了,坚不可摧。哈哈,你多幸福啊,有个好男人整天伺候得你如醉如痴。”
他满身的汗毛像是野兽一样,结实健硕的胯部挤入我双腿间,向前略微挺胯,一个如磐石般的硬物便抵在了我的门口。
我一窒息,小手推住他的小腹,“真的不行啊,古尔泰啊,哦不,王子,王子啊,求求你放过小女子吧,咱们俩的型号不相符,我这里盛不下你……啊,不要啊……嗯……啊!”
在我的百般求饶中,一个超然硕物伴着涓涓细流的润滑而硬生生直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