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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又想错了,他还是记的几年前我犯的那些个错事。想想当年的我真是昏了头了,不知道山高水深。我既然是想在这个圈子里面生存,却又对这个圈子里面的人说三道四,这怎么可能,人家怎么能容的下我这样的人呢!!!
这么一想,我是浑身上下都打了个冷颤,背上一线凉意,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鸡皮疙瘩。
我觉的自己一下子又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那里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四周皆是冰块,泛着一丝丝幽暗的光,寒气袭人。
这样想着我就上了楼,李秋娥说:“小余,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说:“我们贫下中农的脸色再不难看,那还有谁的脸色难看?地主富农吃饱了撑着会难看?”
她连连点头说:“小余还是屈才了呢。”
我听她这话怎么觉的这么别扭,阴阳怪气的。
可是一想,我还是修练不到家,喜怒形于色,这是大忌讳,我怎么就又犯了这错了。
她说:“有病到医务室去看看。”
她的话使我感到了难过,看看这个在我对面坐了几年,四十岁了还作妹妹打扮的人,我感到心酸。
共事几年,她嘴巴是碎了点,但人总算还不坏,这年头不害人的人就是好人,就不容易了。
这样想来,我在这张椅子上清闲了几年,难道是被谁卖了?
我这么冷坐着,肯定有人是高兴的。一想到这我马上想到了李超,我肯定是被他给卖了,不是他就没别人啦!
又想到卖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前提的,大人物对那个人没有芥蒂,你也卖不了他,不会有回应。怪只怪我自己让领导有了芥蒂,刚好让别人钻了空子,别人把你卖了也是应该的。
我跟李秋娥扯着家常,比起平时亲热了一点。她讲到自己上初中的女儿,我由衷地赞叹了几声,她的情绪马上被调动起来,兴奋的克制不住。这个人不坏,可也不是个当人物的材料。她老公没得到提拔,一肚子牢骚,痛心疾首,实在是没有自知之明。像这样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
这样想了我又去想象自己的表情,调整着微笑,把自己的脸放在心上欣赏。
就在我们两个谈在兴头上,电话铃响了,她并不像平常那样抢着去接,而是对我努了努嘴。我接了,是刑警学院刘球华打来的,约我晚上去他家。他原是刑警学院的院长,全国优秀民警。放下电话,我觉得奇怪,刘球华找我干什么?我去看李秋娥,她低头看报,用一种反常的沉默掩饰着什么。
晚上我去了刘球华家,刚一敲门,门就开了,好像他就站在门后等着似的。他热情的跟我握手。
我说:“刘院长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我可以效犬马之劳的?”
他说:“坐下说,坐下说。”说完亲自给我泡了茶。
他说:“小余来厅里面几年啦?”
我说:“八四年,八年了。”
他感叹说:“唉呀!一个抗战已经打完了。你是研究生分过来的吧?”
我点点头说:“是,我是研究生分过来的。”
他说:“你还发表了不少文章吧?”
看来他是专门调查过我。我说:“是发了几篇。”
我又说了:“刘院长,您是不是有事,您要是有事就请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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