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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虽是在理,安阳却眉头皱得更紧,只觉得那赵小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不是自恃高贵么?干嘛打听轩哥哥住处!安阳鼓起嘴巴,心里翻涌着一股酸意。她偷偷抬眼望向柳子轩,有些矛盾。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希望告诉那赵小姐,叫她把谢礼送去北街左永巷承平公主府!看她到底有什么反应!可是、可是她又不希望轩哥哥告诉她住处……因为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安阳咬了咬唇,偷偷捏紧柳子轩的袖袍,此时,却听他淡淡笑道:“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今夜与妻子同游,路见不平,不过举手之劳,还望小姐勿要挂心。”
那赵小姐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湖风吹来,身形单薄却有几分楚楚之姿。柳子轩却如不见,只笑着垂眸看了看安阳,笑问:“安儿,可愿与为夫去茶楼坐坐?”
安阳好半天没动,满心满脑袋都是那句妻子和安儿的称呼,她咧着嘴巴,笑得有些受宠若惊,眼里却有些热。
见她不言,柳子轩摇头一笑,在她耳旁低声道:“若再不走,一会儿帝都衙门的人来了,今夜可就要就此打道回府了。”
这话果真管用,安阳听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拉起柳子轩的手就说道:“轩哥哥,那我们去别处走走吧,我有些饿了,咱们去吃包子吧。”说罢,也不待柳子轩答话,便拉着他钻入人群,待那赵家小姐反应过来,再抬眼望去时,早已不见了二人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瓦终于更了……
中午吃了只螃蟹,也不知道是煮得不太熟还是怎么了,总之嗓子不太舒服,手心和额头有点热,像是低烧的症状……otz,偶爬下休息一会。
下章宁阳。
毒计
自从王府里撵了批人出去,管事们挨了板子,王府里的下人便都老实本分了起来。管事们拖着又大又肿的屁股办差,却比往日更加谨慎,每日晨昏定去总管刘阿处禀告各房办差的情况,更求着刘阿在王妃跟前给说几句好话。偶尔宁阳往各院儿走走查看时,从管事的到丫头小厮无不陪着小心,侍候得万全周到。
府里再无人敢传谣言,宁阳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些感慨。有时对人温和些反倒不如雷厉风行一次,这回她真算是长了见识了。
只是因着这次的整治,丫头巧儿受了罚,李氏自请罚奉思过,于屋里抄经念佛,只是没过三日,人却病倒了。
宁阳派人请了御医来,御医请过脉后说道:“夫人乃是心火过盛,又遇风寒外邪,这才有些不适。下官开了方子,府上按方煎药,三日可好。”
宁阳听了点点头,对这心火过盛和风寒一说有些在意。只不过奶娘怕李氏过了病气给她,不许她进屋,她只能在外屋嘱咐御医多开些好方子,最后对杏儿说道:“夫人如今身子不适,你好生侍候着,那药你亲自去厨院儿里看着,不可出差池。”杏儿是个晓事的,忙应了下来,待从厨院儿里出来时却从小路去了宁阳的寝阁。
宁阳见她来了,也不耽误工夫,直问道:“如今正值盛夏,若是风热倒不觉得怎样,怎会患上风寒呢?”
杏儿想了一会儿,说道:“真被王妃说着了,奴婢也觉得夫人有些不对劲呢。”
“说来听听。”宁阳道。
杏儿点点头,眼儿往旁边看了看,慢慢回想道:“奴婢那日晚上睡不着,便出来起夜……”她说了两句,顿了顿,忽而看向宁阳讨好地笑道,“说来这还是得说那日王妃威风,惩治了那帮子恶奴,巧儿那丫头被罚去做粗使丫头,奴婢得了王妃眷顾恩惠,把那坏心的丫头惩治了,心里欢喜,晚上便有些睡不着,回想白日王妃的威风治下,真是……”
她话未说完,良儿和子陌已经偷偷在笑了,奶娘瞥着杏儿,神色间有些不喜。宁阳赶紧止了她一番恭维,说道:“你便直说吧,看见什么了?”说话间,她望了屋里的丫头们一眼,这才叫她们安静了。
杏儿这才说道:“那晚奴婢见夫人房里的窗子开着,夫人就在窗前立着,奴婢过去给夫人请了安,问夫人为何不歇着,夫人说睡不着,奴婢不敢说其他的,只是觉得那晚的风有些凉,劝夫人早些歇息,而后便也回房睡了。”
宁阳听了这话不由想起御医那句心火过盛的话来,她处置了巧儿,李氏心里定然是有怨的,她埋在心里憋出病来倒也有可能。只是希望事情不过如此,别是李氏耍什么花招才好。
宁阳赏了杏儿二两银子,她千恩万谢地下去了。待她走了,良儿说道:“王妃要想知道阮夫人可否耍花样,只要等着阮夫人病愈后就知道了。她若无所求,还与往日一般,那这回就是咱们想多了。她若有所求,那这事只怕就是她的手段了。”
宁阳觉得有道理,这便安心等着。三日后,李氏大病初愈,果真来寝阁里请安了。
宁阳说道:“你身子刚好,当在屋里多歇几日,请安之事你便是不来我也不会怪你的。”
李氏面色苍白如纸,身形瘦若西风,倒有几分病弱美,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只说道:“妾身这也是被巧儿那丫头气的。她八岁服侍妾身,看她平日里尽心尽力,有些争宠饶舌之处便也未曾严加管教,不想她竟没轻没重去说王爷的谣言,妾身对此事也是悔恨有加。还望王妃多罚罚那丫头,莫要顾念她与妾身的主仆情分,只求她能抵了她那罪过,王爷也早日凯旋而归。”
“她如今已罚做粗使丫头,够她抵罪的了。”宁阳喝了口茶,放下茶盏时,身子微微一侧,眼色从李氏脸上一略而过。只听李氏叹了口气,又说道:“妾身这几日卧于床上,几番思量,终是觉得这丫头也算跟了妾身许多年了,她如今的错儿是她咎由自取,可这丫头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