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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迷迷糊糊地想着,身子却是忽的酥麻,胸前的雪玉被男子含住,他略微粗糙的指腹在她身上逗弄着,一般一般,皆是从未有过的感受。那感觉,似是月上柳梢的缠绵里生出的蒺藜,一点点刺,一点点痒,身体里像是毛尾草在挠,难受,却又似乎舒服。
这矛盾又奇异的感觉让女子不由嘤咛出声,男子的衣衫不知何时也已褪去,帐幔中,如墨的长发披在男子背上,精实的腰线下,女子的身子微微蹭着,像是渴求抚慰的猫儿。
肌肤相亲,如同滚烫的火,帐幔间的温度越发烫人,男子蹙着眉,像是忍着一件痛苦的事,狂肆的吻落在女子身上,诉说着渴求。
纠缠,越发深了起来。女子不知如何应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他的索求,这是她能给予他最好的回应。有细密的汗水渗在男子额头鼻尖,微微滴落在女子胸前,那般轻,却激起从未有过的痉挛,□灼烧般的撕裂传来,疼痛几乎惊醒了女子的醺醉,痛呼没入男子温柔的吻里,两腿间却有温热地腥气滑过,宛若朱砂般,夺目。
宁阳慢慢拥住诸葛端云的腰,唇边柔柔地化开笑,眼角却有珠泪淌过。并非喜悦或者忧伤这样的情感,就好像是两世为人,终得归宿的感动,只是,想要流泪而已。
男子伸出手来,微微掠过她的珠泪,抚过她的眉头,直到那里一点一点平复,男子才又动了起来。他忍了那么久,眼里似乎有什么在崩裂,墨发披散着,唇抿得那么紧,殷红地那般邪魅。
宁阳慢慢抱住诸葛端云的腰身,鼓起勇气微微弓起身子,亲亲他渗着汗珠的鼻尖。别忍了,不需要再忍了,无论如何,她承受得住。
这动作无疑破了男人最后一道隐忍的防线,**帐暖,屋外雪仍旧下着,屋内烛火暖帐,春意正浓……
这洞房花烛夜,却还长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估计,只是估计,不知道河蟹大军神马程度,总之,有被抓去锁起来的危险。
于是,冒着风险码肉肉,果断摊爪要包养~不去的这回诅咒乃们吃泡面只有桶桶!
回门
婚后第三日,安阳与柳子轩一同回宫行礼,同行的还有伯府的亲眷。这日一早,两人起身着了朝服,陈王妃再次领着那日成亲时送安阳下嫁的命妇来到了公主府,内侍府的官员和护军陪着公主仪仗一同前往宫中。
延和殿上,帝后端坐着,安阳和柳子轩同步而入,行三跪九叩大礼,礼毕同称一声“父皇万岁,母后千岁。”
武德帝笑着给二人赐了坐,这才轮到伯府的亲眷来殿上行礼。一切皆毕,殿上奏起礼乐,殿外早就搭起来的大红台子上起了歌舞,并有杂耍百戏。帝后与公主驸马以及驸马的亲眷一同看了,以示隆恩。
席间安阳见场面正式,也有公婆在场,因而举止也算得上端庄,守着礼节安静地看戏,不曾多言。元皇后间或看她一眼,对她的规矩还算满意。却不料皇帝见了反倒笑了起来,说道:“这还是朕的四公主么?怎么才嫁出宫去三日,回来倒似变了一个人,朕看着还真不习惯。”
“父皇!”安阳见伯府的长辈视线都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