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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莎点点头,感觉着那适中的揉捏,疼痛感逐渐变淡,牙齿还镶嵌再耶律离人的掌背。慢慢的合上双眸,嘴上的力气也不复先前的暴戾。就这一次,让她好好依赖吧。
耶律离人望着那洁白无暇的睡颜,嘴角含笑。从刚开始自称臣妾,到现在直呼他的名讳。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骨干分明的食指划过如奶油般的肌肤,低目,倾身,在霓莎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鹰眸酝酿着道不明的情绪,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寒风携着雪花,片片飞落,十里之外,轩辕皇宫。
霓莎抚这小腹,实在没想到居然会被拒之门外,扭头看向温润含笑的耶律离人。他一定比自己还生气,这家伙和常人根本不同,越是怒火冲天笑的越和谐,简直就是一只成精的老狐狸。
“冷么?”低眸扫过那微红的鼻梁,这女人这么看着他作何?耶律离人眨眨眼,有些不解。
妖孽,绝对的妖孽。无忧眨眼做起来很自然,这家伙眨眼简直是百年一遇。霓莎很乖很乖的摇摇头,将身子往后撤,他身上寒的像冰,男人的温度不是都很高么,为什么他偏偏背道而驰。
这女人敢躲他?耶律离人邪笑的将她重新揽回怀里,鹰眸满是无奈,母后这一关是最难过的。
殿内的王后身披凤衣,看到窗外依偎的二人,一向温和的俏脸既多了份冰寒,她一巴掌啪在木桌上,忍着怒气道:“婉儿你放心,在哀家的心中,只有你才配做离儿的正妃。”那个大燕公主,只不过是和亲棋子!况且,过门这么多日,也不知晓来宫中给她请安。如此没有规矩没有教养的女子,怎能与她的离儿相匹!现在她就要杀杀这个公主的锐气,让她知道自己是在轩辕王朝,不是在燕国芙蓉城!
绿衣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素手递过一杯龙井。灵活转动的眼眸闪过慧黠,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亲昵的抱住王后,撒娇的笑道:“姨娘,您就消消气吧。离人哥近日来为了揪出内奸,早已是心神疲惫,怎么会有心思再纳妃。还有上次鸿门宴,若不是那燕国公主挡在前面,离人哥恐怕..哎。”说到此处,笑颜顿时一僵,为什么当时在他身边的不是自己,明明就收到了容嬷嬷的消息,就是只差了一步!自从那日起,离人哥整个态度就变了,他是真的动心了么?
顺着王后的视线望去,慕容婉儿的玉手一紧,眼光忽明忽暗:“离王妃不来朝拜却有不对,但是今日使者慕名而来,不让她觐见岂不是伤了两国和气。”露出而笑,天真无邪中又透着大智,这怎会不讨王后的喜爱。
“婉儿,那霓莎若有你半分的懂理,哀家也不会如此。罢了,这次就听你的。”王后捏捏慕容婉儿的俏鼻,对着旁边浑身发抖的太监道:“叫他们进来吧,去请临国使者入殿。”
66、青梅竹马
霓莎淡笑着缓步迈入大殿中,总觉得气氛万分诡异,于是欠欠身道:“臣妾给母后请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后冷哼一声,将脸扭过去,轻饮口清茶:“离儿,你这王妃如今倒是会说话了。”
耶律离人摸摸鼻梁,随意落座,轻笑道:“母后,前些日子莎儿身体不适,又不能开口言语,所以儿臣就自作主张让她不必前来宫中请安,以免让他人抓了把柄去,给皇室制造些流言蜚语。”四斤拨两,知母者莫若儿,轻轻的扯开笑颜:“这不,莎儿身子刚好,就央求儿臣带着她来看望父皇和母后。恰巧又有使者来访,也算是机缘了。”
霓莎淡笑着缓步迈入大殿中,总觉得气氛万分诡异,于是欠欠身道:“臣妾给母后请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后冷哼一声,将脸扭过去,轻饮口清茶:“离儿,你这王妃如今倒是会说话了。”
耶律离人摸摸鼻梁,随意落座,轻笑道:“母后,前些日子莎儿身体不适,又不能开口言语,所以儿臣就自作主张让她不必前来宫中请安,以免让他人抓了把柄去,给皇室制造些流言蜚语。”四斤拨两,知母者莫若儿,轻轻的扯开笑颜:“这不,莎儿身子刚好,就央求儿臣带着她来看望父皇和母后。恰巧又有使者来访,也算是机缘了。”
“臣妾来晚了,还望母后莫怪。”霓莎低头,一副好孩子认错的模样,心中却笑的连小腹都抽痛了。这只色狐狸还真是能掰,死的也让他说成活的了。明明就是为了使者而来,他到把主语和宾语颠倒过来,哄着王后开心。今天自己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三寸不烂之舌了。
王后听罢,身子一僵,怒气也散去不少。手指按了一下耶律离人的脑门:“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早说。”起身步下殿堂,拉过霓莎的小手:“来,来,这边暖和些。”原来不来朝拜是有缘由的,想起刚刚自己的失态,王后脸上闪过微红,她真是老糊涂了,为何会如此不懂得顾全大局。
“误会解开了便好,离人哥你也真是的!”慕容婉儿一纱遮唇,轻轻一笑道:“一会接待使者时,非要罚上几杯女儿红,方可让姨娘顺心!”饮茶垂目间,眼瞳闪过一丝恨意,她万万没料到他会帮着霓莎说话,自己不能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事情如今发展了。
耶律离人执起楦木桌上的瓷杯,吹吹茶水,挑挑眉头:“婉儿,你还真是会趁机作乱,鬼机灵的性子就跟小时候一样!”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只是点到为止。
可霓莎是何等聪慧,赵刚查到的资料足以让她贯穿全文,看出许多猫腻。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慕容婉儿很爱耶律离人,至于爱到什么程度,她还摸不透。因为对方亦然是世上少有的奇女子,并不会为了爱却伤害另外一个人,只不过是监视她而已,或许自己这种女人还不会对她造成威胁吧。
“离人哥你又取笑我了,小时候的事谁还记得。”慕容婉儿俏脸一紧,故意将话题引向次要内容。
倒是一旁的王后看了,摸摸她的头调侃道:“哀家可还记得你说长大了要给离儿做王妃呢,呵呵,那时候你才多大点儿。”瞄瞄喝茶的霓莎,又笑道:“快些进门吧,你们两个一起服侍离儿,哀家也就放心了。”王后拉过两人的手,叠在一切,眉目间都多了抹神彩。
青梅竹马啊,霓莎轻轻勾勒起唇角,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只是颗棋子,管这只色狐狸娶多少女人,反正互是过客罢了。明亮的子眸一暗,小腹纠结的疼,让她胸口阵阵发闷。
“母后,你再说下去,婉儿非要羞死不可。”耶律离人云清风淡的拂袖起身,似乎议论的主角并不是自己,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俊宇微皱道:“近日来,父皇的身子如何,可有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