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76(2/2)
秦牧挑眉:“你和魁商量?呵,我倒不知你们能和睦相处到如斯地步,埜珈,你居然与魔共舞,真是令我大吃一惊。”
对于秦牧的调侃,墨离殇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冰冷,在面对思思以外,他的表情甚少变化,声音也是冰冷而漠然:“仙狐圣者,嫉恶如仇,却选择了最邪恶的借命之术,同样令我吃惊。”大家都是沦落人了,何必再互相为难?魁不是也拼命救了他吗?难道他还能比那个魔更加不堪?
“是啊,我们都变了,不知道这天下会变成何种样子,你们的提议我接受,我也有一点想你们配合,思思身边有三人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多下去,这个我想你们不会反对吧。”秦牧无声的一叹,如果当初他不是执意要报恩,为龙秀兰做了那么多事,或许就不会扯上秦若芷,更加不会将命格相似的杜思思引来,也不会陷落得如斯无奈。
“同为战友,我只想告诉你,别奢望太多,只能尽力,没有绝对。”墨离殇沉默片刻后,开口再出声,只觉万般无力,他知道思思心里至少还有一个夜魔魅,那个魔化了的男人,也许根本就是魔界尊者之一。
秦牧也无奈了,因为他也知道这是奢望,最少思思心里还有一个男人,就是龙腾宇,那个被魁赶走的男人,也是他心中有愧之人,所以他点点头,只能逃避的不去考虑将来。
“思思身子弱,我们想让她练点武功,一来自保,二来可以强身,而且她体内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内力,跟在你身边时,你记得让她每日调息,熟悉怎么使用那内力。”转了个话题,墨离殇也不愿再继续那么纠结下去。
“恩,我知道了,没想到几百年后,我们会再次成为战友。”秦牧淡淡笑着,揽住墨离殇的肩膀,当年他唯一敬佩的男人,再次相逢居然同时拥有了一个女人,真是世事无常啊。
魁回到客栈后,就冲到床前抱起思思,在安魂曲的作用下,她睡得很熟,任魁怎么摇晃怎么诱哄就是不醒,直到墨离殇回来,掏出幽冥开始吹奏另一首曲子,思思才缓缓醒来,打了个哈欠,她揉揉眼睛:“天亮了?我睡着了?奇怪,我明明不想睡的。”
红嘟嘟的小脸,娇憨的模样可爱得让一旁的两个男人心痒难耐,魁先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墨离殇本是偏开脸,后来想了想又回过头来,他逼着自己接受这种奇异的相处方式。
“轮到你了。”喘息退开,魁大方的让出位置,现在没有道魔之分,大家都只是男人,爱着眼前女人的男人,所以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心思。
墨离殇走到床前,思思被魁吻得有些晕头转向,眼底含春,脸上带媚,唇瓣微微红肿,却更加诱人,他忍不住低下头俘获了她的红唇,吸允着,舔抵着,想到至少一两个月不能见面,就恨不得将她融到身子里。
“唔,墨哥哥。”辗转间,思思发出微弱的喃喃,不知是在抗议还是在申吟。
“墨,时辰不早了,还是问正事要紧。”魁皱了皱眉,没想到他动情以后居然比自己还疯狂,更加没有理智。也许就是因为从未尝过爱情的滋味,才会这样饥渴吧。
听了魁的话,墨离殇身子僵了僵,依依不舍的离开她唇,却还是把她抱在怀中,只着兜衣的小身子被密实的裹在他怀里。
“思思,你告诉我,昨夜我们受了那么重的伤,是谁救得我们?”魁走过来,蹲在思思面前问。
“是白白啊,它给你们吃了点药,你们就好了。”思思歪着头,想起百虎居然不顾她一个人面对两个晕倒的男人,就那么走了,不觉皱起小眉头。
“原来是它。”这时墨离殇重要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一抹暗哑,魁抬头望他,好像从秦牧说出他们二人是被人所救时,他就知道了些什么。
“是火焰果,你难道没有发现体内有一股陌生的真气在流窜吗?”墨离殇在魁眼神的询问下,慢条斯理的说。
“原来是火焰果,但是,那不是疗伤圣药吗?为什么会……”那是传说中才有的神果,吃一颗就能起死回生,难怪他们大半条命都没了,也能活过来,只是睡了一天就基本完全复原了,连功力都恢复了七七八八。
“火焰果是疗伤圣药,但是也有副作用,如果不配合冰山莲服用,那么它本身的毒性就会让吃的人,永远无法动欲念,那个毒性就是现在游走体内的那股真气。”这是那畜生的计谋吧,为了解除封印,为了变成人身,它给他们两人都下了套,也许它早就在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了。
“该死的畜生,那冰山莲一定就在它那里了!”魁咬牙切齿的说,他也想通了这一切一定是那畜生搞出来的。
“恩。”墨离殇点点头,看向魁,眼里有些无奈。
“杀了它然后……”取冰山莲几个字还未出口,思思就跳了起来,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她有听没有懂,正无聊的玩着手指头,没想到却听见魁要杀了百虎,虽然那宠物是不怎么乖,还经常弃主人不顾,但她还是心疼它的,喜欢它的,所以一听到这里,马上从墨离殇怀里跳起来,一把扯住魁的手袖:“不准,我不准你伤害白白。”
“思思,它对我们下了药,让我们无法疼爱你,无法和你玩摔跤游戏,它甚至想杀我们。”魁皱起眉,不悦的冷哼,墨离殇则在一边无语,他早就知道那畜生总有一天是要加入进来的,而且在思思心里它也很重要。
“胡说,要不是白白送药来,你们早就死了,你这个坏人,老是想shā • rén,我讨厌你。”思思拉过魁的手臂用力咬了下去,发泄着不满。
“魁,你让思思流泪了。”墨离殇皱眉,瞪着魁黑沉的脸,思思的眼泪虽然说掉就掉,但大多时候都是假的,真的流泪没几次,可每一次都让他心疼如绞,比如现在。
魁愣了愣,无奈轻叹,手臂上那小猫般肆虐的啃咬并没有多疼,但是,滴落在上的泪珠却烫疼了他的心,他大手一捞将思思抱紧,眼却是看着墨离殇的问:“真的要妥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