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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十几秒的停顿,繁叶眼睁睁看着荃全细长的手指,又挑起一支针剂。
“不……”繁叶哆嗦着,满脸不知是冷汗还是泪,尽湿,“不……”
“以为自己受不住了?其实,那不过是主观上的错觉……”荃全坚定地按紧他的腰,又一针刺进皮下,缓慢而坚决地推了干净。
“啊……”痛,噬咬着身体里每一处神经。繁叶以为自己会跳起来,可其实也只是无力地颤了颤。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臂,想拔开那针管,却无力。手只轻轻搭在荃全臂上,就被反扭住扣在人家手里。
这姿势很暧昧。荃全扣住繁叶的两只手腕,按在腰上。因为用力,自己已经胯坐在繁叶修长的双腿上。身下的人,全身打着颤,不正常地升温。荃全清楚,繁叶的极限目前只在一针药剂。他,真的受不住了。
繁叶睁大失神的眼睛,眼前一片雾气,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这冰火两重的折磨蒸发出去。
荃全呼吸也紧了起来,浑身也开始燥热。他突然狠狠地压下来,细长冰冷的手指向繁叶下身摸去。
堪堪摸到却停住。荃全懊恼地咬破自己的唇,升腾起的欲望才被生生压下了下去。叶儿,是他最满意的学生,承载着自己最完美的,对□的理解。绝品奇葩,难道不是要留到最应该绽放的时候吗?之前,叶儿一定要是完璧。
荃全压下心里一时的松动,绷紧脸,当着繁叶的面,敲开了第四针药剂。
“……”繁叶惶惧地翻过身来,想躲开。可皮肤碰触到地面,剥皮抽骨一样痛。眼前发黑,却见那只冰冷的手,又无声地探过来,扣住他手腕,一带,整个人又翻回来。
繁叶绝望地闭上眼睛。臀上一痛,第四针推进体内……
荃全一贯慵懒的表情,被冷厉代替,他丢开繁叶站起身,声音从未有过的冷肃,“叶儿,说,你为什么会停训?”
繁叶开始轻轻抽搐,目光聚焦了好半天,才弄明白荃全的问话。惶然怔住。
荃全与他四目相对,一对眸子冷厉地缩紧。
对,叶儿,你明白了吧。今天,不是训练,是,刑讯。
训练营(12)
教务室大会。会场气氛有些异样的压力。
烈炎沉着脸,看着对面的廉行。
“先前不还说是人才难得?无声无息就停训半年,也未见主管给我们个交代。”廉行声音很尖利。身周,有人轻轻点头。
烈炎环视周围,心里却清晰起来。再过一周,就是考核期。此时,翻出繁叶的事,怕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烈炎缓缓站起身,“廉老师是说我处事不公?”
廉行眸子凌厉的目光恨恨地闪过,垂下头,“属下不敢,只是规矩如此,主管心知肚明。”
话里藏刀带刃。
烈炎“啪”地一掌击在桌面上,茶杯迸碎。
“叶儿,你不说,就天天这样。”荃全把几近崩溃的繁叶从地上搂起来,声音严厉。
夜幕下,冰冷的大理石返着湿潮的冷气,感受到一丝暖意透着骨缝浸入身体,繁叶痛苦地shen • yin。
“为什么退训?”问了一整天的问题,再次提起,仍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看来,你今夜是耗上了。”荃全心里也急,熬了一天,这孩子莫不是铁打钢铸的?还是真伤到神经了?药水换了几样,一次比一次烈,推进去后,刚开始,还见他痛不欲生,后来再推,就如泥牛入海,再没反应。如果不是荃全专业知识精湛,他真会以为自己下手失了分寸。
“叶儿……”他搂紧怀里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身子,摇了摇,“快讲,我就饶过你。”
繁叶脸色煞白,全身软得像无骨,头后仰着,没有一丝生的气息。
荃全知道顶到这个地步,退一步就前功尽弃。滞了片刻,收拾起心情,咬紧牙,大力掀开药箱,叮铛声刺耳响起。
惊弓之鸟的典故,果然不假。繁叶从深度昏迷中猛然惊醒,睁大绝望的眼睛,如梦呓,“不……不要……”
荃全绷紧唇,又去敲开一支针剂,玻璃小药瓶清脆的“嗒”的一声。绷紧的神经瞬间崩陷,繁叶眸子收紧,咬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委屈又绝望地把头扎进荃全的怀里,第一次开口求饶,
“不,不要……师父……饶了我吧……”
深痛的绝望,裹着重重的鼻音。
荃全垂下目光,手指划过繁叶湿漉漉的头发,磨了一天一夜,只得了这一句,却无端地让人心酸。
“你不说,我如何饶得了你?”仿佛叹息,荃全搂紧怀里冰冷的小人儿,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天外那轮正升起的明月,叶儿,遇到我,是你的不幸。但,你,我绝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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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一道淡色的人影轻盈地掠过院墙,轻飘飘地落到地面上。
那夜行人脚步极轻地穿过院子,闪过巨大的仓库,转到院子一边的角落里,来到孤零零的房门前。
门轻响。
荃全离开不久,繁叶脱力地陷在被子里,又困又累,疼到意识迷糊却睡不过去。突然听到门声,挣扎着睁开眼睛。
看清闪身进来的人,繁叶先是怔了几秒,而后突然坐起来。
“叶儿……”一身玄色衣装的凌遥反手关严门,转过头,冲愣在床上的弟弟歪头展开温暖笑意,张开手臂,“是哥哥。”
繁叶愣了几秒,第一反应是抬手掐自己手臂,熬了一天一夜,身体不碰都疼,一掐,泪一下子就铺了一脸。
疼得真切。惊喜,迅速染上他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
凌遥好笑地看着弟弟孩子气的举动,几步走过来,把他拥进怀里。
“怎么,十年了,忘了哥长什么样了?还是哥哥老了,你认不出来?”明明是逗他,却含着颤音。
繁叶怯怯地伸出手,试探着抚了抚那宽厚的背,温暖,真切。
“哥……”他完全清醒,用力地往凌遥怀里扎。
弟弟整个人抖得厉害,一个劲地往自己怀里缩,好像想化成水,浸进自己身体里。凌遥心里疼得不行。等怀里的人镇定了些,凌遥按住他肩,往远推了推,细细打量繁叶。
小时候,记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