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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和他也只相隔几米而已,自己别说是有拉门闪身的动作,就是喘气大声些,也逃不过廉师父的耳朵。
“切,老廉,你也别说我,你不也是被烈主管抢了心尖子去?”另一个声音慵懒中透着妖媚,正是荃全。
“哼。”廉行声音里含着怒气,“怎么我们看上的徒弟,他都要抢你去?就因为是主管,就这么霸道?”很重的关门声,看来是查完一间教室了。
“修到六级了,他挟着教务室令接手过去,你还真说不出什么来。”荃全冷笑一声,“我看上的小家伙可刚入营。哼,我就不信,他也能把那小东西隔离起来不让别的老师碰?”
“对那个小家伙,你有好打算?”
“当然……”荃全的声音压低。
秦裳眼见两人走近,只再转个角,就能和他碰面了。
“真的糟了。”秦裳皱起眉,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不恰当的时间,不恰当的场合,“偷听”了不该听的东西。其结果,很不乐观。
他低头想了一下,反手“咔”地推开教室门,闪身极轻地退进教室,顿了两秒,吸了口气,装作急急从里面出来的样子,从门里跨了出来。
“咦?”荃全正好走到门口,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廉行正探身查隔壁的一间,听到荃全的惊讶声,抽身出来,也愣了一下。
“廉师父,荃师父。”秦裳像所有犯了营规的训练生一样,脸上挂上惶惧,垂下头,背靠墙站好。
“才完事?”荃全探头往里面看了看,一桌子的文件,几台笔记本电脑也闪着莹莹的光,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秦裳,几月没见,这个六级训练生可越长越有味道了。他轻佻地甩了甩齐肩的长发,笑着问,“阿裳,学昏头了?不知道过了宵禁?”
“忙……忘了时间了,对不起,阿裳知错。”荃全轻佻的目光扫在脸上,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秦裳更深地垂下头,不愿看他,语气却是恭顺。
犯了宵禁,被逮个正着,自然是怕了。荃全没多想,刚想点头,却见廉行沉着目光看他。
心里一闪,荃全也犯了疑,伸出手指,挑起秦裳的下巴,“方才……一直在教室里?”
秦裳迫着抬起目光,顿了两秒,“是,记起时间,就赶着出来了,见着两位师傅……”
廉行从荃全身后走过来,步子缓缓却很沉,秦裳略有感应地眉头一跳,垂在腿侧的手指紧张地颤了颤。
“阿裳,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什么时间出来的?”廉行话很简单,却带上了危险的气息。
秦裳心里猛地一跳,头一侧,就不着痕迹地闪开了荃全的手指,皱眉。
等了两秒,没见秦裳有动静,廉行表情复杂地剜了一眼自己曾经的学生,转身对荃全淡淡地说,“荃啊,给侍卫发讯息,把监控室方才五分钟内的监控录像给我调出来。”
话说完,又扫了秦裳一眼。脸上浮出十分有把握的表情。
秦裳心里苦笑,还用拿出什么录像对质,自己的话里的漏洞,廉师父拿得稳稳的。
他心里快速地盘旋了一下,就抬头看着廉行,眸子里,又深又平静,一扫方才的惶惧神情。
廉行心里一动。
“廉师父,阿裳真的是才出来。先前听到钟声,就急着跑出来,可刚踏出门就想到有东西忘带了,返回去拿,再出来,就撞见你和荃师父了。”秦裳声音很稳,缓缓地说,说完,如往常一样,慢慢地垂下头。
廉行怔了怔,心里波澜不平。好个阿裳,懂得因势而动,拿捏住分寸来争取最大的回旋余地了。方才自己和荃全私下里非议主管,这本也是犯禁的举动。若自己真拿着秦裳的错不放,回刑堂,秦裳就不得不供出方才听到的话,那结果,就是三个人,都没好果子了。
荃全没作声,听他们两人对话,皱眉想了一下,也明白过来,不禁扑哧笑出来。
廉行扭头看他。
“老廉,这阿裳才跟了主管几天?怎么这硬气的劲就随了他呢?”荃全感受到廉行的不痛快,忍住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廉行回头再看秦裳。这个六级训练生恭谨又安静地垂着头,刚才突显出来的凌厉早已经隐去。廉行出神地看着他,蓦地发觉,几个月没见,这孩子仿佛又长了些个子,也不那么单薄了,宽展的肩挑起了修长的身材,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少年的青涩,气质越发沉敛。这样的秦裳,让自己觉得眼前一亮。
廉行甩甩头,闭着眼睛沉了几秒,严声喝斥,“违了宵禁,该怎样罚?”
秦裳身子一动,抬头极快地扫了一眼廉行,见他脸上波澜不动,眸子里却有了然的怒气。秦裳知道,今天这事儿,是不会在明面上摆出来了,可也不能这么容易揭过去,只怕后患是留下了。他心里苦笑一下,面上却不带出来,只是极快地回应,“回廉师父,鞭四十,禁闭一周。”
看着秦裳转过拐角,下楼的背影。荃全啧啧地摇头。
廉行瞟了他一眼,“行了,赶紧走吧。这层楼也巡完了,回去好歹能睡几个小时。”
荃全没动,只是抿嘴邪笑着看他。
廉行绷了一会儿,扭头自己往楼下走。
“老廉,你还真阴。”荃全声音从后面慢慢传来。
廉行站下,脸色已经黑下来。
“要打,你在这动手不就成了?非赶他去刑堂,你不会不知道,这会儿谁在那儿……”荃全轻轻地走到他身侧,在他耳边放缓柔媚的声音。
“行了,”廉行烦燥地打断他,“他不是我的学生了,我没必要费神亲自动手惩戒。哼,我倒想把他送烈主管那去,可是烈主管手底下的学生真是超多,他恐怕也没时间管这小事。不送刑堂送哪?”
荃全不作声,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他
廉行挺了挺背,也不再遮掩,眼里冷意愈盛,“他自己先放弃我的,我没必要再顾念他。”甩手快步下楼去。
荃全独自立着,笑意全收起来,“这么冷的血,真让人心寒呢。这是把阿裳往火炕里推了……”
他仿佛掸灰一样,手指在长发上一拂,眼里又腾起一片光彩。
“这阿裳,可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呵呵,我手里的那个小家伙,假以时日,可不会比阿裳差。”他想到前不久刚收的那个特殊的学生,嘴角不禁上扬。
灯火通明的刑堂惩戒室。
从酒桌上被拉过来的几个打手,明显火大。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违纪者,领头的没好气地剜了几眼,“大晚上,不睡觉淘什么呢?行了,赶紧的,脱。”
秦裳皱了皱眉,抬眼看了看周围。挨罚去不去衣,并没有硬性规矩,通常看行刑人的心情。他心里叹了口气,今天真的万事都别扭。
“拿鞭。”那人又回头喝斥一个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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