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202(1/2)
,“蓝蓝既然有安排,七夜一定出不来,我又怎么进得去?”
七天清目光暗下去。咬唇。
“那怎么办?”青蝴蝶拉住他手。
七天清苦笑了一下,放弃道,“总裁要办的人,我们有什么办法?”他目光瞟向越来越清晰的七裳的面庞,仿佛自语,“不过是七字头,惺惺相惜罢了。主上您还要为他拼命去?”
这话很冷,青蝴蝶抖了一下,却也无奈地认同。外面那人,不是七夜,她没理由为七裳,和蓝蓝闹僵的。
“别这样。”七天清看不得青蝴蝶似哭的表情,只得轻声安慰,“有七夜执事在,总裁不会要了七裳的命。”擅猜总裁心意,这话说得有些逾矩,但他也顾不得了,只是压低声音。
话刚说完,七天清忽然感受到一束锐利的目光,他吃惊地往总裁方向看,并没人注意他和青蝴蝶私语。可为什么会有这样被盯上的感觉?七天清脸色有些白,心里不好的预感腾了起来。
难道是自己在北区过得太安逸,忘了七字头应守第一条纪律,千万不要擅猜主上心意,否则死无葬身之地。七天清看着炀蓝蓝的背影,那人一直背对着他,从没回头看过,却好像一直盯紧着自己。他咬住唇,心一寸寸沉到谷底。
后记七
远远的,高阶上迎出来许多人,众人前面,一个清丽的女子,长裙卷发,在风中肃立。
是总裁。七裳脚步猛地顿下,眸子收紧。在别院任近侍时,他可从没见过炀蓝蓝亲迎任何人。目光投向炀蓝蓝愈见清晰的面容,嘴角噙着淡然的笑,目光却冷得足以冰冻。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好预感,袭遍全身。七裳抿了抿唇,加快步子走过这条石子甬道,停在阶下,微仰起头,“总裁,属下七裳。”
炀蓝蓝目光一跳。见面第一句,不是主上,不是小姐,而是总裁,七裳不卑不亢,淡然镇定。好个七字头,果然通透,看来对自己此行的命运,也是了然于胸吧。炀蓝蓝不着痕迹地轻轻一笑,手轻挥。身侧屏息待命的侍卫已经围上来,杀气顿生。
跟在七裳后面回来述职的极北各堂主们,有很多是上次极北收编时才入的炀氏,头一回见炀蓝蓝,形势还不分明时,突见如此动静自然心惧,“老大……”有几个人绷不住,开口求助七裳。
七裳一震,淡然的脸色掠过紧张神情。炀蓝蓝果然脸色更冷,目光收紧,一字一顿,“眼里还只有你们老大呀。”众人噤声。
侍卫们不用吩咐,自然地分出几个,将方才出声的几个堂主围住,有人上手搜身。
身后,有闷哼声。总裁近侍非数字头不能担任,七裳不用回头也知道,肯定是手下人被搜身时,吃了亏。他仰起头,看着炀蓝蓝波澜不侵的目光,终于叹出口气,“主上,”屈膝跪下。
炀蓝蓝居高临下看着他。
身后有重重的撞击声,清晰的骨裂声,入耳shen • yin。七裳煞白了脸色,仰起目光,颤声,“主上,属下等回来述职,不敢携武器进门,求您别搜了。”炀蓝蓝眉头一挑,七裳回头,看了看身后已经被按倒一半的人,脸色更白,“主上……他们……他们是一时心慌了……能投到炀氏旗下,自然不是为了忠于七裳的,请主上明查。”
七裳一番话,彻底惊醒了跟来的人。大家纷纷跪下,“总裁,我们都忠于炀氏……”
炀蓝蓝声色不动,只摆摆手,有侍卫从她身后迈前一步,声音清晰,“极北上岗堂口,刘堂主,今年六月,失手蚀了三千万货物,堂执事七裳闻讯动私款补齐……雨山堂口,七月间,数众谋乱,堂执事七裳单人奔赴,私下谈妥条件并许他们继往不咎,还有……”
报了十来条,炀蓝蓝挥手止住,森然,“七裳,条条都匿报,打量着极北山高皇帝远,你就一手遮天?”
七裳惊愕地抬起头,看着炀蓝蓝挂着薄怒的眼睛。极北有隐堂,自己的所做所为从没想过会逃过总裁的眼睛,可是……七裳抿紧唇,当着众人一句不辩,只垂下头,俯身双手按在地上,“七裳请罚。”
“老大……”身后响起一片惊惧声。
七裳回头,眸子淡然扫了一圈,众人都噤声。
“这是总裁府,不是极北,老大,只有一人。”七裳声音不大,却不怒而威。
大家凄然闭上嘴,都跪俯下身。
炀蓝蓝神情复杂地看着俯身的七裳,手一摆。刑堂的人掩上来,把众人带下去。
“按刑则处置。”炀蓝蓝指了指刑堂的方向,“入了炀氏,就要受刑则管制,希望此后,你们能记得,自己不再是极北的土匪散沙,而是我们炀氏的堂主了。”
众人都怔住,有几个人明白过来。他们第一次回首府,未谈正事先入刑堂,正规矩,明心意,这顿杀威棒,是总裁赐他们的见面礼呀!
人被带走,侍卫也撤下,院内立刻静了下来。炀蓝蓝垂头看着阶下的七裳,猎猎风中,她的七字头,低垂头目光,表情淡定又从容。炀蓝蓝心里叹了口气,“带走。”
----------------------------------------------------------------------
方才还很热闹的院子,彻底静下来。炀蓝蓝挥手让身旁的人退下,自己拖着步子,走回门里去。
“蓝蓝。”青蝴蝶甩开七天清试图拦她的手臂,抢到炀蓝蓝面前,“你糊涂了,那是七裳呀,他怎么会有二心呢?”
炀蓝蓝无语地拍拍这个冒失鬼的肩,拉她坐下。青蝴蝶呼呼地喘粗气,眼睛盯着炀蓝蓝。炀蓝蓝若有若无地淡淡扫过目光,眼角凌厉的光,落在垂头站在一旁的七天清。七天清若有感应地抬起头,又飞快地垂下。他心里苦涩难辨,总裁定是以为是他耸恿青蝴蝶质问她的。
“蓝蓝。”青蝴蝶急得拖长尾音,“好好的,刚从极北过来,怎么连年都让他们过不去?七裳行事专断,我代表刑堂出面跟他谈,怎么样?”
炀蓝蓝诧异地看着青蝴蝶,目光又扫向七天清,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刑堂总堂主出面,好过她亲自去审,事情无论怎样,都有转回的余地。这样的好主意,定是立在那的那位七字头的锦囊了。
七天清被看得后背发冷,头垂得很低,心里暗暗祈祷,不过老天好像没听见他这个小小七字头的心声,那边儿,他主上又加了一句,“不过是要惩戒一下极北那些只知老大,不知炀氏的毛匪们,你拿七裳开刀,他不敢委屈,我替你去审,到时,你也好收场不是?”
这纯粹是画蛇添足的一句,七天清绝望地闭上眼睛,只盼她别把自己跟她说的那些话都端出来才好。果然,炀蓝蓝听后,火冒起来,刷地站起来,慢慢踱到七天清面前。
七天清心里委屈,却也知道这话的确是自己说的,虽然只是用来安慰青蝴蝶的,但既然已经被急不择言的青执事捅到明面上,自己被总裁见疑也不屈。
“你是跟青执事的?”炀蓝蓝从鼻子里哼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