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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不是说醒了吗?”
“是。”侍从躬身,“打了镇静剂。”
“也好。”炀蓝蓝瞟了一眼,一身横肉,五短身材,正是明堂的老邱。
“汤医生说子弹从左胸进入。幸亏是流弹,离心脏还有几厘米。”侍从补充。
“明堂这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火狐狸有得烦了。”炀蓝蓝又看了看昏睡的老邱,眼中露出寒意,“等火狐狸和明堂火拼完了,就把老邱做了。”
“是。”
“就算是替六艺在黄泉路上找个伴吧。”炀蓝蓝脑子里闯进六艺噙满泪的漂亮的丹凤眼。她皱了皱眉,一甩裙摆转身上去了。
院子里正热闹,刚修整过的草坪上,一人一狗玩得正疯。院子里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乐呵呵地看着。
七夜和一条纯白的牧羊犬滚在一起,半人高的大狗伸出热哄哄的舌头起劲地舔着七夜的脸,七夜呵呵地笑个不停。
午后的阳光真暖,七夜摊开四肢惬意地躺在草地上。自从进了训练营,就很少有这么闲适的日子,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七夜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有些酸软。忽然一片阴影飘到头顶。七夜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立刻一惊,赶紧翻身爬了起来,“小姐。”
炀蓝蓝上下打量了一下七夜,刚换上的t恤皱皱的,沾满了草棍,脸颊上好像也沾着不知名的液体,灰一道汗一道的,她伸手帮七夜摘掉沾在脸颊上的小草烂,嘴角挂着笑,“不是叫你洗澡吃饭,怎么跑出来了?”
炀蓝蓝的笑脸在阳光下显得十分温暖,她笑盈盈地替七夜整理衣领,自然得就像是与家人站在暖阳下的草地里晒太阳一样的云淡风清。七夜心虚地瞟了一眼炀蓝蓝,不好意思地扭了下被炀蓝蓝捉住的肩膀,小声说,“七夜马上回去。”
炀蓝蓝张嘴想说些什么,七夜已经红着脸,跑进别墅里去了。留下不知所以的大狗茫然地用舌头舔着自己的湿鼻子。
几个女仆围在餐桌边布置午餐。
“六艺真的走了?”
“嗯,走时眼睛红红的……”
“小姐不要他了?”
“那有什么,谁让他大胆地违悖小姐。再说,在这里的男人,他呆的时间算最长的了。现下小姐有了七夜,他自然不能再留下了。”
“六艺真可怜。”
“这个七夜长得最漂亮,不知小姐可以宠多久呢。”声音渐渐小下去。
路过的七夜一下子愣住了,轻盈的步子,变得沉滞起来。
一身水汽的七夜出现在饭厅时,炀蓝蓝已经等了几分钟了。
“可来了,真难请呀。”炀蓝蓝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七夜盯着那个空座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没动。
“怎么了?”炀蓝蓝奇怪地问。
七夜没作声,慢慢地走过去坐下,座位很舒服,好像留着谁淡淡的气息。七夜抿了抿嘴,心里有些别扭。
炀蓝蓝和颜悦色地说,“你刚来,他们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等以后告诉他们,今天先凑和着吃吧。”
七夜扫了一眼一桌子的菜,勉强地拿起了筷子。
作为一个男孩子,七夜的吃相是很斯文的那种。他轻轻挟起面前的几样菜,尝了尝,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炀蓝蓝皱着眉,“不吃了?饱了?”
七夜点点头
炀蓝蓝不信,“那你的个子是喝空气长的?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她随意用手点了几样,“都吃干净,才能下桌。”
七夜抬起目光看了看炀蓝蓝,顺从地拿起筷子。
看着七夜象嚼蜡一样咽下面前的海鲜,炀蓝蓝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又推了一盘鱼过去,“还有这个。”
七夜又机械地把筷子伸到鱼盘子里。
“小姐,烈炎把资料传来了。”一个侍从把一叠纸递给炀蓝蓝。
炀蓝蓝丢下餐巾,笑眯眯地接过来,“这下好了,来看看七夜喜欢吃什么?”
这几日太忙了,以至于忘了要七夜日常生活习惯的资料来看看,炀蓝蓝午饭前吩咐侍从知会训练营的烈炎传一份给她,谁知饭吃了一大半,才传到。
她翻到饮食一项。还没细看,一行字已经闯入她的眼帘,“忌海物,食后全身不适,持续数日。”
“七夜。”她一抬眼,惊讶地看到七夜挟起一块鱼,缓缓地放到嘴里。
“不要吃了。”炀蓝蓝急急按住他的手,才发觉七夜的手指冰冰的。
七夜坚持咽下最后一口,等着炀蓝蓝发话。
“可以了,不要吃了。”炀蓝蓝一时不知说什么。
七夜撑着桌角站起身,平静地说,“七夜告退。”
炀蓝蓝看着七夜离开的背影愣了一下,起身追了过去。
七夜坚持着走回房间,一头扑进卫生间里,搜肠刮肚地吐了起来。
一只温暖的手,柔柔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吐得七荤八素的七夜,颤着挂着小水珠的长睫毛,艰难地回过头,炀蓝蓝一脸关切地站在身后。
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七夜从小到大,从来没试过咽下过这么大量的海鲜产品,他难受地皱起眉。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了,他无力地跪坐在大理石地上,浑身发抖。
费尽力气把已经软得没了力气的七夜扶到床上,炀蓝蓝轻轻地拭去七夜额上的冷汗,“为什么不早说?干什么要受这罪?”炀蓝蓝有些埋怨,心疼地抚着七夜冰冷的脸颊。
七夜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在接下来的一周,炀蓝蓝终于理解资料上“持续数日”指的是什么了。在那次午餐以后,七夜不停地吐,不吃东西就干呕,逼他吃了点东西,谁知吐得更厉害。浑身不正常地发高热,汤医生天天过来,给他脱敏,好药用遍,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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