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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存在这么些年,他对这种神奇的存在产生探索之心,却是真真切切的第一次。遇上充满好奇心的主子,也不知对癸仲是福是祸。
大自然的魅力没有让癸仲有半分的欣喜愉悦,事实上他因为童心未泯的主子心里正叫苦不迭。出发时他还庆幸能欣赏到主人策马奔腾的风姿,可不一会儿就已尝尽苦果。时刻准备着要调节轻功来适应主人时快时慢的马速,而主子没有规律地回头张望更提醒他注意隐藏行迹。他们出发时已经过午,仅半天时间,就让他感到了疲惫。好在等太阳落山时,他们还是按照计划赶到了落脚的小镇。
入夜,清风拂过屋顶,带来阵阵凉意。癸仲躺在客栈顶,一取下头套便觉地清爽无比。
半天时间,已经足够他将起了波澜的心思归位。死士一边吹风,一边为自己疏于训练检讨着。没有与各样人士的厮杀,不用被像对畜生一般的监管,连供主人试药的任务都在他有了新的用途后中止,他只需要在主人入睡前让主人满足。除了这一点不由自己控制外,他甚至称得上自由。
而现在唯一的那项任务,他也从觉得耻辱变成一想到就亢奋不已。虽然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己动手使那处兴奋喷薄,他却无法忘记偶尔主人莹白的小手抚过时自己内心的战栗。何况主人有几次来不及时更是以朱唇相对,简直像是……
仅仅两个月,癸仲发现自己将父亲十数年的教诲忘了个干净,那是在五年惨无人道的死士生活中都未能让他动摇的信念!
低劣、猥琐、妄想、贪婪,如此不知廉耻的人,竟会是自己!对着扁圆的月亮,癸仲嘲弄地低笑,却又想起出发前那个深吻。
“阿仲?”
听见少年清冷中带着软糯的呼唤,癸仲惊觉地跳起来。隐约觉得今日忘了什么,可眼下却已来不及。顾不上考虑主人为何换了称呼,癸仲连忙带好头套,跃入房间。
“我叫你阿仲如何?”
刚翻过窗子,少年软软的唇就贴上他的耳郭。
因少年突然转变的态度而好奇,癸仲低声答了听凭。他忽然想起少年对侍女的称呼也是带个“姐”字,闻莺姐闻莺姐的叫个不停,一时觉得主人并不如想象般高傲娇蛮。
“辛苦你了,夜里见不到太阳,不用刻意隐藏身形。”
暗中守卫,哪有白天隐晚上出来的!暗道主人荒唐,癸仲害怕违逆他难得的好心,却仍咬牙道,“属下要保护主人,如此恐怕……”
“那就算了,”许骏这次放弃的挺痛快,转而问,“旅途枯燥,你晚上就出来陪陪我可好?”
被满含期待的大眼睛望着,癸仲只能同意。分不出主人这副可怜模样是本性如此还是故意示弱,不过自己……哪配得上主人示弱!这么说他,可能是真心?
癸仲明白心里莫名的感受叫做悸动,如少年人情窦初开,傻得可笑。
“主人要么?属下去清洗。”受不了这种温情,只好将话题转移到例行工作上。不得不说,一个多月来,癸仲已经将这句话说得纯熟无比。
就着客栈的水井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