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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看透了她的色厉内茬的本质。于其说是她嫌我不懂得把握机会,倒不如说是她用这语言来发泻她所受到的惊吓。她一定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窝窝囊囊,空有一身本事却仍是畏首畏尾的我会下这么重的手,会做出这种惊人的的举动来。那么当她知道那伤害远不止表面上那么肤浅时,她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
“你……”
看到我如此桀骜不驯地用如此的目光看她,江雅兰差点没背过气去。她开始咬牙切齿地摆弄她的空气炮,很像是要给我来一发的感觉。我冷冷地看着她摆弄那玩意儿,心头的烦燥感觉又涌了上来,她有完没完!闷气就这样冲上了脑际。
“噗!”
拳头击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劲力毫不客气地透了进去。她瞪大了眼,一脸的不能置信,接着便痛苦地弯下腰,身体软软地向着我怀中倒了下去,我侧开了身,任她摔在地上。心中的闷气却是更加地浓厚,我猛往胸口里抽冷气,一定要稳住,再这样下去,我说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来。而这时,耳朵中偏又传过来了江雅诗压抑的哭泣声。
“……呜,你打我……”
我开始咬牙,烦不烦啊!猛把闷气住里压,却是效果不佳,终于,我抬起脚,狠狠地落了下去,同时大吼道:
“你她妈的烦不烦啊,给我闭嘴……”
脚落在江雅兰脸侧,在地上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而吼声则在空气中爆炸开来,把她的抽泣声一下给压了下去。说也奇怪,一声吼过后,我的心中竟好了很多,闷气也为之倾泻大半,我大大地喘了两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时间竟是有些虚脱。目光迎上江雅兰可称前未有之的楚楚可怜的含泪俏脸。我shen • yin了出来,今次真糟了,瞧瞧我都惹了些什么麻烦!
第二卷第九章
(更新时间:2003-6-622:14:00本章字数:3118)
我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调说:
“别出声,让我静一下,否则难保不会弄出什么事来……还哭,我说话你没听见啊!”
后半句终于还是将一切努力破功,我又怒吼了起来,却也终于在这时取到了一点效果,江雅兰的哭声顿止。我喘了一口气,盘膝坐了起来,别过头去,不敢看她一脸委屈的表情,用最迅速的语音道:
“快,快给我一部手机,我要打到北京去,要快点!”
“手机?学校不是规定不准学生带手机吗?我没带啊!”
她的嗓音还带着哭腔,真不敢想像她倒底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上帝,这或许是我的错,只是,她也用不着用这种模样来折磨我!在以前,我或者会抱头鼠窜,以避风头。可是现在,我身上揣着的可是一个超强的不定时炸弹,不,应该这么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千万吨级的大炸弹,现在,那引信就在点火不点的边缘,她还来刺激我……
“去找,去借,去偷,去抢!不管用什么方法!doyouuand!”
我用手猛捶地面,把地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浅坑。体内的闷气再度涌了上来,用拳头根本发泻不出去,越打,我越是烦燥,那种心焦火燎,便又是无根无源,无法解脱的痛苦几乎要让我痛哭出来,浑蛋啊!
“我马上,马上就去……”
江雅兰明显地被我的疯狂的神态吓坏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抚着小腹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看着她的身影远去,我再度猛烈地挫牙,一直极度压抑的太息一气再没有任何保留地在拳头中尽数倾泻而出,混帐老爸,混帐爷爷,你们那是什么鬼主意!
“轰!”
贯入地底的太息一气猛烈地爆炸,能够埋进去七八个大活人的大坑在我身下出现,我则被反激的力量远远地抛飞出去,重重地跌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这是由于将力量全放在了拳头上,竟是一点护体的力量都没有留下,这才如此狼狈。
怎么还没来!
我咳出一口血,身体魔鬼一般从方才的无力感中恢复过来。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知道太息一气很厉害,但是,恢复得这么快,那也绝对超出了常理了啊!我刚刚才奉送一般地全力发出一击,照理怎么也该虚弱上一段时间啊……
我还能控制得住吗?虽然烦得什么事都不愿意再想,但是脑子里还是蹦出了这个念头。这征兆,比我先前设想的还要严重许多,这好像已不只是单纯的精神问题了。好像太息一气也在这时候出来给我做乱。莫不成我的心思太浮躁,牵得太息一气也想要走火入魔来陪我玩玩?
“我恨死你们了,老爸,还有爷爷,你们真想害死我啊……”
我闭上了眼睛,脑中闪过了幼时那闪动着诡秘光芒的人生。从五岁起,我才正式地开始学习怎么当一个正常人,那个过程是何等的艰巨,我还没有忘记,一向坚强的母亲为之流下了多少泪水,而当我能够像一个同龄人那样,用正常的口音道一句“爸爸、妈妈、爷爷”时,全家又是怎样地为之欢呼雀跃。那时候,家里的人,就是以把我培养成一个没有任何缺陷的普通人为人生目标的。
只是,后来,当我成为一个正常人,而又很自然地超越了正常人的水准时,家里的人又恐慌了起来。大概没有一个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会在这样一种危险的领域里逗留——尤其是家中还有老爸这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所以,在我十岁时,爷爷和老爸便开始进行一种非常变态的计划——暴力压抑催眠法!
他们说我是一个有着暴力倾向的危险炸弹,所以必须在后天加上些限制。本来他们打的是我的功力的文章,只可惜,从幼时起便在太息丹行图的熏陶下长大的我,功底之深之坚,已完完全全地超越了他们两个所能控制的极限。如果他们想动我的功力,便要冒着让我破功的危险。所以,他们只能把脑筋动到我的精神意志上来。
由爷爷担纲主演,老爸协同配合,对睡梦中的我下了强力的精神暗示,过程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想说出来,但那后果却是有目共睹。一个前程远大,意气昂扬的少年就被那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封住了一切的少年所应有的锐气,像是一个未老先衰的老头子,来承受他们自以为是对我好的行为……
他们并没有瞒我什么,只是,在催眠效果极强的状态下,这一切能够令我不满到和他两个拼命的事情却只会在我脑中闪现出一个淡淡的轮廓,如果不刻意去想,大概也就和遗忘差不了多少。
只是,这催眠也并不是一劳永逸的。随着我功力的增加,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心智的成熟,催眠效果会越来越弱,事实上,在我十五岁太息一气第一层境界大成之后,那催眠便已经失效了一次。憋得好生难受的我在几秒钟内便拆掉了老爸刚刚盖起来的车库,当然,后果可以想像,在休养两个月后,我就戴上了一副平面镜。对外人讲,是为了换换形象,而其中之真义,则是受到的强力的控制。
平面镜上有爷爷用其高超的阴阳五行之术所下的禁制,什么宁心定性,静笃守中的功能一长串,而长期与催眠术相结合,则又有增幅的奇效。凭着这些,总算又把我体内所谓的暴力因子压下去了一年时光,现在这种感觉,便是要再度爆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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