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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黄尚,李宇宙曾经坐在一起讨论过他为什么能成就神话。买了张涵盖他所有电影的霸道盗版碟看过之后,我们明白了。因为他能把肉戏同时拍出双重效果——普罗大众要求的激情火辣和业内专家追求的深意美感,还不被广电总局给咔嚓和谐了。
思及此,我问:“是试主角还是配角啊?”
“男主角,当然是男主角!”文哥鼻子里出恶气,非常不爽地回答我这个问题,“一大早剧组副导演就给我打电话,说要人力荐咱们璿睿,下午专门安排他试镜,顺便单独和贾导谈谈。”
与黄尚相视了然对笑,他从衣服堆里翻出件纯色贴身polo衫递给我,我又再递给江璿睿,
“穿这件吧。贾导电影里的男主角别的不说,身材一定要好,你穿这件保准没错。”
他接过衣服,掂量着没说话,文哥撇嘴摇头先道:
“是吗,真的会比我挑的好?”
“听你的,就这件。”
江璿睿不理会犹豫不决的文哥,将polo衫往肩膀上一搭,走向卫生间。
“进去干嘛,跟这儿换吧,又没外人,抓紧时间。”
他听见文哥啰嗦回过头,视线在我身上略作停留,貌似为难又自以为大度地说:“我怕某些人禁欲太久,把持不住。”
我手一指黄尚,不留空档接着道:“说你呢,别饥不择食,见肉就想吃。”
黄尚反应更快,三两步走到文哥面前,拍拍他的小肩膀,假模假式地说:“听见没,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们家璿睿是我们武铁汉的,你找别的草吃吧,兔子。”
文哥大概没怎么听明白,下意识地点头。江璿睿倒哈哈笑起来,面带愉悦地走进卫生间。等我们出了门,坐进文哥专程开来接江璿睿的保姆车里,他才反应过来,朝黄尚撒出阴柔怨气,
“你骂谁兔子,有没有想过兔子的感受?不对,被你气糊涂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一时口误令他越发懊恼,放慢车速,轰扫把星似的又说,“下去下去,你跟着去干嘛。”
黄尚只当没听见,降下车窗,风中凌乱他的黑发和文哥的黑脸。我琢磨要不要出来打圆场,身旁的江璿睿闲闲开口道:
“怎么会突然找我去试镜,推荐我的人是谁?”
“这个……”文哥即刻踯躅,面露难色。
“嘿,还能有谁。不是幕后投资者,就是制片方,要不就是高片酬请来的大腕儿。”黄尚赏着窗外风景,故作看透人间万物的出世高人样,云淡风轻地说。
“你怎么知道!”文哥的眼睛登时一亮,吞吞吐吐地接着对江璿睿讲道,“说了你别生气,是林晓晓极力向贾导推荐你的。她已经确定出演第一女主角,而且以前和贾导有过几次合作,贾导很欣赏她的演技,在贾导面前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重量的。所以你放心,你这个男主角十拿九稳。”
数月前在医院洗手间里林晓晓曾胸有成竹地对我说,一定会尽全力帮江璿睿红起来。看来她不是一纸空谈,是真对江璿睿挺上心。
此红颜,盼成知己,惟愿江郎顾。
孰料江郎不知哪根神经扭曲了,执迷道:“不去!”
“为啥不去?”见他满不在乎地别开头,充耳不闻,我急急拧过他的肩膀,与他面对面,
“好不容易有个拍大片爆红的机会,你耍什么脾气啊!难不成还想一直演个男三,一遍又一遍往臭河沟里跳。江璿睿,你那股子不服输的敬业精神哪儿去了?”
他无动于衷地听完,眯眼道:“去不去是我的事,你激动什么?”
“我,”急刹车收声,我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只能咧嘴嘿嘿笑,
“我这不是指着你大红大紫,好让我的工资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体验体验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嘛!”
说完我不忘拉上老僧入定的黄尚,“你说对不对,小资本家。虽然林晓晓分量重,可贾闲亮是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吗?要没点真本事,再多人力荐,他也不会用的,他不可能砸自己的金字招牌。去参加试镜是证明自身实力的一个契机,如果赢得这个角色,更是对你演技的最佳肯定。”
我其实想进一步描绘我对糜烂资本主义生活的憧憬与向往,哪知又鬼使神差地厉正言辞劝回到江璿睿,还诡异地不敢直视他,盯着黄尚那张渐露鄙视的脸滔滔不绝。
“装,你就可劲儿装吧,武胜男。”黄尚对我讽刺一笑,极端不给面子地转过头继续望窗景儿。前面文哥也若无其事地专心开车。
车内瞬间寂静,我听见身旁传来一阵低笑,立刻凌厉起眼神剜江璿睿,却扑了个空。
江璿睿双手环胸靠坐椅背,似在闭目养神,穿堂的风拂过他额前碎发,如轻柔爱抚,勾动他微微弯起的薄唇。
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在这一刻,美好,轻淡,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男女主到底咋样啊?故事到底咋样啊?给句话吧!!
☆、为爱走天涯
名导贾闲亮把这次试镜设在了本市最豪华五星级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里。听闻这间总统套房有一整面落地的钢化玻璃,放眼望去,城市风光尽收眼底,连城郊废弃化肥厂的大黑烟囱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当然,仅指听闻,我是没机会近距离接触总统大套房,更没机会远距离欣赏都市丽影。文哥带着江璿睿直上顶层试镜,我和黄尚只有坐在酒店气派大堂的真皮沙发里翻杂志的份儿。
要说这奢华酒店就是不一样,供人免费阅读的杂志拿在手上都沉甸甸,香喷喷的。封面人物是高富帅,里面内容是高大全,插页广告是高精尖,我翻了半天只看出一个门道。
原来富豪们喜欢别人称自己慈善家,又把财富积累自称为公益基金。上流阶层管开party叫慈善聚会,贵妇名人们捐出些可有可无的奢侈品是义卖,高价竞拍得手又被恭为善举。像一场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