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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疯狂违背人伦,渺渺想到的第一个人绝对是旗小漾。她信任旗小漾,这个世界上,只有旗小漾才能和她玩得最默契最好。
在旗小漾离开之后,渺渺慢慢长大慢慢磨平那些棱棱角角,忽然意识到其实旗小漾就是藏在她心底里的小兽,代表着那些疯狂无度和堕落狂欢。因此,他们才会如此契合,一旦割舍,便鲜血淋漓,疼痛不止。
渺渺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她想要那双像无鸾的眼睛,或者说,她想要那双澄澈的眸子里能映出她的倒影。
旗小漾说:那还不简单,只要那个人记得你,深深地刻在骨血里的铭记,他的眼里再也抹不去你的人影。
说干就干。
很多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有过疯狂的念头,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恶作剧,但他们行为只能是恶作剧,因为他们通常都是没头没脑地一时头热一时冲动,荷尔蒙的一时暴涨,所以大人和社会通常都很快能原谅他们,因为他们只是孩子。这些人成不了气候。
但旗小漾不同,他自小就表现出冷静的思维,有条不紊的推理能力。当他决定做一件事之后,他那精密如同高端仪器开始快速转动,制定计划、收集资料、查漏补缺,然后付诸行动——这要是个坏人,绝对是那种高智商罪犯。
当俩孩子确定了方案之后,就开始步步为营,他们并没有马上去找那个男孩儿,而是先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具备丰富的理论知识后,开始着手准备工具,当然这些工具都不是简单的东西,两个孩子从外在看绝对是顶顶乖巧的那种,可鬼心思三个成人都比不过,反正最后工具还是到了手。完全检查一遍没有什么漏洞之后,两个人开始付诸行动了——
渺渺还真的有点兴奋地按捺不住自己。
那天早晨,他们很乖巧地吃完早餐,像往常一样亲亲照顾他们的艾莎的脸颊,然后拎着书包坐上家里的车去学校——谁也想不到,这书包里掩藏着多么让人惊心的东西。
在学校门口下车,目送车子驶离自己的实现,然后一转身就打的回了浣花溪——
裴越确实喜欢那片芦苇荡,几乎天天去那里,被渺渺和旗小漾堵住的时候他身上背着画板,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黑裤子,漂亮得像个小仙童。
“你还记得我吗?”渺渺唇角弯弯,看起来非常可爱和气。
小男孩木着脸,看着她,又好像没有看她,那双琉璃似的眼睛里无悲无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渺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继续很和气地说:“我叫渺渺,你要好好记住。”
小男孩还是没有说话。
渺渺弯弯唇角笑了,是那种稚气到有点邪气的笑,她轻轻的但十分肯定地说:“你会记住的。”
渺渺说对了,裴越再也忘不掉她。
一个淡漠至极的天才儿童碰上了充满匪气的旗渺渺同学,算是遭了劫。
你猜旗渺渺和旗小漾这对小崽子想出了个什么办法——他们在裴越单薄的身子上留下了刺青——是的,还有什么比生理上的疼痛和身体里不可磨灭的印记更能让人铭记。
这对没有是非道德观念的玩意儿,可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在欺负人,他们把男孩儿按到在地上,扒了他的衣服,然后带着一种纯艺术角度的眼光细细地打量这具年轻青涩的胴体,眼里没有丝毫淫邪亵渎之意,然后渺渺歪了歪头,问旗小漾,“刺哪里好?”
旗小漾也笑,很纵容,“你喜欢哪里?”
于是渺渺笑了,柔嫩的手指轻轻地仿佛膜拜似的抚上男孩儿粉红色的□,还用指甲微微掐着那一点小巧精致的红,“这里最漂亮,离心脏最近。”
裴越这孩子也真不是普通人,一般孩子碰上这种事早大喊大叫大哭大闹,惊恐得不得了了。而他,自始至终,除了眼眶微微睁大,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居然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渺渺,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一点惊讶、一点疑惑、一点茫然——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这时候,他的脆弱的□被人把玩在手里,应该是蛮□的场景,可两个孩子一个是纯洁无比的表情,纯欣赏,另一个是懵懂的茫然,微微有点短促的呼吸,艳红渐渐染上白皙的两颊——
不怪人对于蓄养娈童如此孜孜不倦,你若看到裴越这时候的表情,你也许会认同那些变态的爱好,那种糅合的鸿蒙初辟的柔嫩和稚气,那种无知悲悯的静气开阖,真的,能让人疯狂。
当渺渺手中的纹身针嘴刺透白得清透的细嫩皮肤,小男孩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痛了,是的,渺渺没用任何má • zuì剂,她就是要他疼,承受她给他的疼痛。可这也是一个极能忍男孩儿,脸上都刷白一片冒冷汗了,还是一声没吭,只是琥珀色的眸子终于非常清晰地倒映出渺渺的人影。
有细小的血珠冒出来,像开在雪地上的红梅,艳丽得惊心。
渺渺想都没想,就低头用舌头舔舐过去——
这是怎样一副场景啊——纯、娇、艳、酥麻、湿漉,真正一场豪华的视觉盛宴。
渺渺抬头寻找旗小漾的眼睛,找到了,眼睛亮了一下,脸上还是那种草莽气的坦荡和直白,“听说□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小漾,你是不是也这样?”
旗小漾笑得极艳,“我是不是这样,你不是最清楚——”最后的话音全含在了嘴里,因为,他已经凑过来咬住了渺渺的耳垂,舌尖狡猾至极地逗弄,暧昧,yàn • qíng——
“呵呵。”渺渺转过头咬住他的唇,厮磨着,嘴里嘟嘟囔囔,“小漾,你别闹,我还要干正事儿呢。”
旗小漾放开她,笑眯眯地看着她干“伤天害理”的事儿。
她的手里拿着刺青针,很认真,嘴里还叨叨咕咕的,“我要在刺一个‘佛’字。我觉得我是一个跟佛特别有缘的孩子,不然我爸爸妈妈扔哪儿不好,怎么就把我扔在菩提寺呢?那么多来来去去的香客,怎么就是无鸾捡到了我呢?无鸾说了,我是佛祖送来的孩子,到哪儿都有佛祖保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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