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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绝对淡,态度绝对认真。
渺渺皱了皱眉,“你去干什么?不上学啦?”
他抬起头,眉目浅笑,“就当实地考察呗,提前进入大学生活,以此来激励我好好学习,搞不好我就看上眼了,不出国念书,就待这儿混了。”
他的理由多充分!渺渺简直要气死了,万分后悔最晚怎么就会一时心软,真是见鬼了,他文大少爷难道真会饿死街头?好嘛,他要跟就跟好了,反正他上不上学,出不出国都跟她无关。
这边,仿佛较劲似的,渺渺当文革不存在,文革呢,也乐得逍遥自在。可谁也不知,瑞德那边都快翻了天。本来,早上没在教室里看到文革,老师们也没多大注意——早说过,漂亮又成绩拔尖的学生总有点小特权,对于文革偶尔的逃课行为,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人家的成绩和家世都摆在那不是?
可谁想,早自习刚结束,一辆黑色的奥迪就直接开进学校,一看车牌,不得了,省正厅的,哪里还敢拦呀,赶紧放行。
没过多久,校长、副校长、教务主任都知道了,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
“哎呀,吴秘书,怎么有空来这里?”来的人是省秘书长文东来的秘书吴水永,当年文革进瑞德,也是吴秘书来校长室办理的手续,后来文革在学校的一切事物像什么家长会啦都是吴秘书在处理,因此,校长对他还算熟悉,态度语气都把握得很有分寸,熟络中带着敬意——别看人家只是个秘书,可,也要看是谁的秘书,有时候他的一句话可比某些费尽口舌管用得多。
“哎,老首长下来视察,路过这里,老人家想孙子了,这不,秘书长让我过来接一下文革,顺便请个假,也就半天时间,老人下午就要飞重庆。”吴秘书口中的老首长就是文革的爷爷文同舟,如今的南京军区政治部主任。
“应该的应该的,文革现在应该在教室,王老师,”校长转头对一个老师说,“你去叫文革来一下校长室。”
吴秘书对此安排没有任何异议,微笑着听校长对文革赞不绝口——
“文革这孩子真是不错,上个月还为学校赢了奥数竞赛的金奖,虎父无犬子啊……就是有点偏科,有点太按着自己的性子来,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聪明的孩子都有个性……”
王老师去了很久才回来,回来时脸色不太好——人没找到,不在教室,也不在寝室,问同桌——不知道,从昨天晚自习开始就没看见他了,也没说去哪;问室友,更不得了,人家昨晚压根就没回去,手机、钱包都还在教室——这问题大条了!
吴秘书的眉已经皱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可校长却已着实一个头两个大,瞎子都看得出来吴秘书虽然还是温和沉稳的模样,但,已经开始生气了——文家就这么个宝贝疙瘩,交到你手上,现在人不见了,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找,又去哪里找?
这会儿才发现文革这个孩子是真的蛮dú • lì,也——蛮冷。说起文革吧,没人不知道的,有些跟他玩得还挺好,可,真的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很冷淡,尽管跟人打成一片,乍看起来挺外向,其实不,他把自己揣得紧紧的,谁也不给看。他给人的都是他想给人看的,学校里的同学,他把他们当玩伴,他们吃喝玩乐胡天胡地,默契十足,可,也仅仅只是玩伴。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向圆滑的文革昨天晚自习会跟物理老师起冲突,以至于摔门而去。
吴秘书等了将近一个钟头,文革还是没出现。吴秘书决定不等了,他还是了解文革的,文革在瑞德绝对不像校长说得那么听话乖巧有点小脾气,瑞德困不住他,他的心眼鬼着呢,做坏事那是从来没被抓到过的。
今天这事儿——难搞!
怎么个难搞法?文革要真出了什么事儿,那真是谁都不好过了,注定要掀起暴风雨。文家就这么根独苗,别说老首长文同舟,就是文东来,平时里总是吹胡子瞪眼嫌文革这不好那不好,见一次训一次,可心底里那是实打实的疼,他难道真能让自己儿子被欺负了去?可要没出事儿,那也难善了,文革这回的出格撞上了枪口,依这两父子的相处模式,肯定两三句话不到就开始拍桌子摔门——这是什么事儿嘛!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向文东来报告情况。
“校长,文革要是回来,让他赶紧跟家里联系,也免得家人操心——当然,要是我们找到文革,也会通知学校的。”吴秘书淡淡地说。
“哎,一定一定,这回真是我们的疏忽,实在是太抱歉了。”
吴秘书点点头,表情挺冷淡,“那就先这样,校长也别送了。”
话是这么说,校长和一串的学校领导还是巴巴地送到楼下。吴秘书打开车门,刚想坐进去,又挺直了背——他看见文革了。
冬日的校园其实也没什么景致,天气又冷,文革随便晃了一圈就没兴趣了。
拍照前前后后也就花了半小时左右,渺渺出来,一眼就看见等在外面的文革,修长的两条腿交叠地撑在地上,微低着头,从渺渺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他优雅的下巴和卷翘的睫毛,真实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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