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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她,语调轻之又轻,不像正说着残忍至极的话,「妳是我的『妻子』,我高兴让妳陪我上床,不需要理由!」他接近她,逼得她再无退路。
亭嫣退到墙角,眼底掠过一丝脆弱,她垂下眼掩盖了它。
「可是、可是我们……你对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
「少再拿那套老话搪塞我!我方才说了,我高兴!这回不管妳说什么……」他倾向她。压住退无可退的她-「我,要定妳的身子!」他一字一句地道,强壮的胸膛压向她软绵的sū • xiōng。
亭嫣急促地吸了口气,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突然的转变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富尔硕?想到此,她冲动地出口解释-「我跟富尔硕只是兄妹之情,你误会了……」
「说到富尔硕,」德煌眸光倏冷,嘴角乖戾地扬起,「他好象一大清早就等在房外了!怎么,妳舍得让他空等,不出去见他?」
亭嫣摇头。「我没要出去见他的!」
「不见他?」,他冷笑,目光轻挑地上上下下打量她。「那么妳倒解释解释,这么一大早就起来梳好了头,难道是为了我?」
亭嫣怔住,说不出理由……她如何说得出口,她会这么早起,百无聊赖地坐在妆台前梳头,是因为昨夜她失眠了,而失眠的理由正是为了他。
「说不出口?不好意思?」他撇起嘴,乖佞地笑。「那我成全妳,我方才邀了富尔硕午膳,我告诉他妳也会出席,等一会儿妳跟着我到前厅去陪他午膳--」
「我不去!」亭嫣反应激烈地拒绝。
「不去?」德煌收起笑脸,冷佞的眸直视着她。「那可由不得妳!」他低柔地道。
亭嫣下意识地摇着头,泪珠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难道就因为那空有的名分?可他分明不是心甘情愿给她「名分」的,为何还要她因为「名分」两字,背负莫须有的指控!
「在午膳而让珠儿替妳打扮好,我要我的『妻子』漂漂亮亮地出现在前厅,记着别给我丢人!」
他温柔地说着强硬的话,俊脸上乍现笑意,可那笑容却让亭嫣觉得冰冷!
「不出席的后果,妳知道吧?」他轻柔地威胁。「当个乖女孩,别让我失望?」他冲着她撇开嘴笑,说完话才转身推开房门出去。
亭嫣木然地呆在房里,直到珠儿推门进来,她无言地任由珠儿替她梳头、换衣,任凭珠儿问什么,始终不回答一句。
★★★
亭嫣到前厅时,德煌正在跟富尔硕敬酒。
「妳来了!」德煌冷锐的眸射向她,瞬间柔化--「过来,替我敬了这杯酒!」他把酒杯递到亭嫣手上,低柔温存地命令道。
亭嫣不解他的改变,他的态度教人疑惑,先前的他无理霸气,现下的他又温柔得教她……心痛!
她迟疑地走过来,接下德煌手中的酒杯「替我敬富尔硕一杯!」他勾出一抹笑。
亭嫣抬眼望向富尔硕。方才她一进门:眼中只有德煌,未曾注意到富尔硕,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是阴郁的……亭嫣端杯的手颤了一下,她微微蹙起秀眉。「富尔硕……你……」
亭嫣欲言又止,富尔硕的眼写满了期盼,德煌却是转冷成冰。
「怎么?敬酒啊!」德煌瞇起眼,眸光转冷,瞇视着亭嫣怔忡的眼眸。
亭嫣回过神,沉吟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富尔硕,我敬你!」她举起酒杯,先轻饮了一口。
富尔硕无言地端起酒盎,仰头一口饮荆
等富尔硕饮下酒,德煌一把搂过亭嫣「我听『孇儿』说了,你们俩自小谈得来,感情深厚,可教我既羡又妒!」他轻挑地搂抱住亭嫣娇弱的身子,将她抱坐到大腿上。
他放肆的举止让亭嫣脸红,她无法挣脱德煌的蛮力,只能别开脸,无颜见富尔硕。
「十三爷说笑了!」富尔硕搁在桌巾下的拳头握紧,语气僵硬地回答德煌。「我和……『亭孇』永远只是表兄妹的关系,毕竟不比您同她关系亲厚!」
德煌渟笑一声。「话说回来,也不怕你见笑,我同『孇儿』虽然新婚不久,两人倒也甜蜜,现下我终于能明白,何谓『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滋味了;他调笑着,大手在桌下不安分地抚摩亭嫣的腿根……亭嫣微喘着,脸蛋燥红,不能置信他竟然大胆到这地步,十三爷,我身子不舒服,想先告退……」
「怎么了?」德煌冲着她勾起嘴角,俊脸乍现一抹邪謯的笑痕。「昨晚、今早都还好好儿的,怎么突然就身子不舒服了?」
「我……我不知道,也许是受了寒」
「那倒有可能!昨晚我是太放纵了,让妳在半凉的水桶里浸了半天」
「十三爷!」亭嫣等不及他把涵义yinhui的话宣之于口,便冲动地使劲挣开他,狼狠地跳开他的怀抱「我…我身子真的不适!恕我无礼,先告退了……」她两手扭绞着心口,边说着边仓促地退出房门口。
富尔硕面色黯然地低下脸,德煌直视他,冷眼观看富尔硕的反应!
「十三爷,我想告辞了。」亭嫣走了不久,富尔硕沉郁地低道。
「你到我府里才住了一夜,不多住几日再走?」德煌淡淡地回他。
富尔硕抬起头,盯住德煌。「不瞒十三爷,我回京主要是想见……『孇儿』,如今能见到她,也算了了我的心愿!我打算明日就启程离京,回到西北去!」他严肃、黯然地言明。
德煌冷下脸。「是吗?既然如此就不多留了!」富尔硕已挑明了话,德煌对住他,等着富尔硕往下说。
「有句话,我不得不说但望十三爷疼惜「亭孇」!这话原本轮不到我说,算是富尔硕偕越了!」富尔硕回望德煌,无畏地冲口而出这些话。
德煌撇开嘴,俊脸勾出一抹冷沉的笑。「妳是偕越了!」他冷冷地道。「『孇儿』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好好「疼惜」她,又何需你来多言!」
富尔硕黯下眼。「既然十三爷这么说,那富尔硕告退了!」顿了顿,他似乎决定了什么,抬眼对德煌道:「十三爷,告辞前我想再见少福晋一面,有些话我想当面跟少福晋说!」他终于改口称「亭孇」为少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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