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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嫣惊魂未定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盯视着他……她被吓坏了!
德煌瞇起眼,嘴角慢慢勾出一抹富含兴味的笑。「我可怕到让妳奋不顾身,那么急着避开我吗,娘子?」他调侃。
亭妈的脸孔一剎那间胀红。『我……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
德煌挑起眉,嘴角的笑意勾得更深,透出一股教人捉摸不定的邪气。
「还是不放的好,免得又出了岔子,我可不敢肯定回回都能救得了妳!」说着,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将她抱起,穿过前苑,大步迈向新房。
「你、你快放我下来!」亭嫣挣扎着,现下全府邸的人几乎都看清了她的脸,非但如此,还看见了他对她的轻薄!
「听话,乖乖的别动!妳一挣扎,我只得抓得妳更紧了!」话还没说完,他两臂一压,亭妈的上身便紧紧贴到他的胸膛上!
亭嫣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竟然、他竟然无耻放肆到这等地步!
因为推不开他,她只能把脸也埋入他的胸膛内,已经管不了全府邸的人怎么看待他俩人了。
回到新房,德煌却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直走到床前才把她放在炕上。「我看妳额娘的交代,似乎一转眼就对妳不管用了!」他调侃道。
亭嫣知道,他是暗讽她方才说过要好好服侍他的话。「我没受伤,妳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我不放的!」她反驳。
「啧啧啧,不该、不该,打从新婚那夜起妳就有太多的不该了!」他嗤笑。「我看妳当真不能体会妳额娘教妳服侍我的用意!看来还是得由我自己来教妳才成了!」他甩开了裤,随即也上了床。
「你、你要做什么?」见他上床的举动,亭嫣开始心慌。
「怕什么?咱们是夫妻,妳早晚得学会『服侍』我。」他一语双关,两眼牢牢盯住她不安的眼神。
「可是……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她找借口。
「心理准备?」他像听见天大的笑话。「妳是说妳没有心理准备要嫁给我?」
他深沉地眺起眼。
亭妈一怔。「我不是那个意思!」
「嫁给我就是要替我生下子嗣,别告诉我妳没想过这回事!」
他犀利地质疑。
她三番两次的推托已经引起他的疑心,再加上简亲王府一行,他直觉她们母女俩有许多诡异之处,疑上加疑,他决心要尽快澄清心中的疑虑,弄清楚简亲王府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至于要怎么做才能弄的「清楚」自然是从亭嫣身上下手!此外他可顾不了她的心态如何,也不认为有顾及的必要!
尽管她的身子确实是出乎他意料外的迷人,但也仅止于身体上的诱惑,她还不致特别到能教他迷惑的地步,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要她的身子是天经地义,他只准备好好享受她带给他的「服侍」!
亭嫣气息一屏。「想过,同实际上当真要那么做……是不一样的!」
「没什么不一样!」他抓住她,不容她闪躲。「既然是必定要发生的事,一再拖延就是逃避!」沉重的男性躯体随即覆上,密密地压住她。
「我……不是逃避!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她大口
喘着气,他壮硕的体重顷刻间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气息慢慢粗重,硬硕的胸膛随着两人一下下的呼吸起伏,煽情地搓揉她软热的胸脯。「没什么好等的,等待的时间全都叫浪费!」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哑着声道,「再说,我也等不及了……」
亭嫣还来不及说什么,德煌的大手已经探到两人间,握住她圆滚饱满的sū • xiōng,带着兽性的狂沛欲念,使劲她捏挤她……「好痛!」亭嫣倒抽口气,他粗鲁地弄疼了她!
德煌非但没半分收敛,还教她目瞪口呆地撕破她的前襟,扯掉她的肚兜!
他对住她勾嘴笑,这笑容却让亭嫣觉得惊心动魄8痛吗,嗯?」他低哑地道,眺起眼。「等会儿我会让妳舒服!」他说着,大手同时捏挤她的双ru,让两只椒ru鼓满地凸出,他立即低下头去,砸嘴吸吭……
「.碍…」
亭嫣拱起胸脯,迷失在他的舌头和两掌的力道下……德煌粗糙的手在此时探到她的底裤下,粗糙的手指压着她湿软、肿胀的花瓣摩弄着,邪气地绕着开口处昼圈圈……
「碍…」亭嫣倒抽口气,秀眉拧起,不能自制地申吟出声……「好滑、好烫……」他嘶哑地低笑,捉弄似地揉扯她柔嫩的xia • ti。「这儿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嗯?」
突然他指头一挺,刺入她的小x内「呃-」亭嫣拱起身子,剎那间一股穿刺的剧痛让她清醒,她惊骇地张大了眼,为这不知名的经历恐惧地睁大眼!
「别怕,这不会伤害你,我会留着让我的渴望品当妳的处子身!」他哑着声安抚,手指在她体内转动,开始缓缎地持续挺刺、抽出的节奏。
「碍…」亭嫣急速地喘气,不能置信他对她所做的-他两眼正注视着她身子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竟然就在她的身体内!
她全身羞红,持绩的疼痛让她呜咽出声……看她蹙紧的眉头,德煌瞇起眼,粗嘎地低道:「好紧……妳的身子一定会带给我极大的欢愉!」粗糙的手指继续在她窄狭的shī • xué内抽动。
「不……呃……」亭嫣全身瘫软在他手上,si处跨骑着他强壮的手腕,只能任他恣意地玩弄着……德煌的喘息加重,眸子渐渐灰浊……他盯住她火红的双颊,裤档间不容他漠视的硬挺让他迅速瞇起眼这是怎么回事?单单听她的叫声竟然就能让他兴奋起来!
德煌一愣,手上的动作暂停,掠过一丝讶异的俊脸,表情阴暗不定。
这空档却给了亭嫣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和没有感情的人做这种事?」亭嫣狠命咬住下唇,直到淌出血来,以伤害换得意识的短暂清醒!
『感情?』德煌挑起眉眼,彷佛听见一个笑话。「只有女人才谈『感情』!」
他不屑地冷嗤。手指仍停留在她湿润的体内。
「人有血性,凡是人都有感情!」亭嫣快速反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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