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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回生之效,但也是疗伤圣品。你将它滴入药中每日一次,可助老太君早日康复。”
一语话落,将瓶子伸手递给沈璧君的同时,王大夫脑海里闪过出门前司马相的叮嘱,“这瓶是离心幻果,你将它交给沈家的人,让她们下在药里。不出十日,沈太君必会死于幻梦之中。”
“谢谢你,王大夫。”沈璧君感激涕零地接过药,“若不是你,璧君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璧君小姐不必言谢,”王大夫想到司马相的话,不由得补充了句,“老太君伤势颇重,若能治好也就罢了,如若不然,唉!”摇了摇头,故做叹息道,“璧君小姐切莫伤心,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沈璧君自是将王大夫的话牢记在心,送完他出门后,回来同徐姥姥商量。如今沈家遭此大劫,自己也无心回无瑕山庄,不如留在沈家以便照顾沈老太君。
徐姥姥虽觉此举甚是不妥,然而沈太君倒下,偌大一个沈家无人打理也是事实。左思右想后,又拗不过沈璧君的要求,只得勉强同意。并嘱咐了她千万记得修书回无瑕山庄,好让连城璧放心才是。
沈璧君答应着,即刻修书一封派了一下人快马送去无瑕山庄。哪知那人还在半路,便被花如玉拦截下来将其打昏。又将他怀中的信偷龙转凤后,才点了其穴道让他转醒,继续上路前往无瑕山庄。
这边连城璧并不知沈家所遭之事,策马到源记钱庄见了杨开泰后,才知原来是为了无瑕山庄出入银两一事。
源记钱庄并不隶属于无瑕山庄,但因庄主杨天赞的另一个身份是杨家马场场主,而杨家马场历来受制于无瑕山庄,所以源记钱庄也义务帮忙无瑕山庄记录出入银两以及对账现存银两的数目。
而自从杨天赞将源记钱庄交给杨开泰掌管后,杨开泰心想既然是无瑕山庄的银两,那么从源记钱庄出入时自己总能知晓,所以也未曾刻意去翻阅账目。
未想到今日泥鳅拿了一本账册来找自己说,“少爷您看,这账做的真是奇怪。银子流出不多,但动向却不明确。而且每日支出数量大小不一,前来兑换银子的人,都是从没听说的。”
杨开泰接过账册随意翻了几页后,见是无瑕山庄的银两出入记录,这才暗觉事态严重起来。
有人能在无瑕山庄和源记钱庄的眼皮子底下搞鬼而不让两家得知,想来这人心思缜密计划周详,也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
连城璧翻开账本看了看后,叹道,“无瑕山庄早已入不敷出,只剩下一个名头受人追捧。如今竟还有人想将无瑕山庄逼入绝路,看来那人一定是与无瑕山庄有着深仇大恨了。”
“少主,能否想到是何人所为?”杨开泰也心知要做到这一步,无论是智谋还是财力,对方都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要想从偌大的武林寻出此人,谈何容易。
连城璧摇了摇头,将账本丢在桌上。尽管心中有些抑郁,然而面上却淡淡笑道,“看来是宿世恩仇了,否则怎肯如此大费周章将无瑕山庄最后一点山水挖干取尽?”
“少主,”杨开泰正欲说话,连城璧抬手制止,缄默了半晌后才道,“这事你且替我保密,容我再想法子。总不能,叫爷爷的无瑕山庄到我这一代,落得个卖庄求生的下场。”
两人各怀心事在厅内坐了一会儿,连城璧起身告辞。临走前问道,“不知令尊现在何处?”
杨开泰也正烦恼这事,然而面对自家主子又不好把话说得太明,只得含糊道,“家父近日身子不爽,正在房中歇息。”
连城璧明知杨开泰话意有假,但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就是扯上逍遥侯也算不到杨开泰的头上,便点头道,“如此,请转告城璧问候之意。告辞。”
刚走出源记钱庄的门口,便见萧十一郎正背对着门口而立。阳光从清减的树叶缝间丝丝洒下,宛如被筛碎的金色光片在萧十一郎的肩头、衣袖流连忘返,来回潆绕。
连城璧刚迈下台阶,萧十一郎仿如得了心灵感应般回头,“事情办完了?”
连城璧心中莫名一悸,不知从何处看来的那句“我来这里,只为和你相遇”竟再度从心底深处一闪而过。
摇了摇头,连城璧将这无稽之谈甩出脑外,几步走上前道,“你怎么来了?”
“一会儿没见,想你了。”萧十一郎跟上连城璧的脚步往前走去,“你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连城璧一口回答。话落,空气也随之沉寂了片刻。两人牵着马沿着街道往前走着,过了一会儿,萧十一郎只觉这气氛沉得令人感到烦闷,便开口道,“上次你说逍遥侯才是连家的后人,那我想他真正的身份一定就是你身边的人。”
连城璧脚下一顿,停步侧目看向萧十一郎道,“为何?”
他来是为了说这个吗?居然能推测到这一步,萧十一郎,看来我最大的敌人并不是逍遥侯,而是你才对。
连城璧虽是一本正经的询问,萧十一郎却始终笑意盈溢,“你瞧,不管你做什么,他总能早一步设下陷阱引你前去,对你的一言一行又如此熟悉,倘若他不是就在你身边,是不可能观察这般细微的。”
萧十一郎偏头很是认真地想了想,甩着手中的马缰边走边道,“既然他是正统的连家人,那他的身份就更好猜了。”
说罢,牵着马儿回头朝连城璧眨了眨眼,萧十一郎笑嘻嘻地道,“你觉得呢?城璧。”
连城璧提步跟了上去,静默半晌后才犹豫道,“逍遥侯的身份固然好猜,我却更想知道自己的身份。”
“怎么?”萧十一郎一惊,伸手拦下连城璧的步子道,“你不是连家的人?”
“得知我并非连家后人,你很失望?”连城璧抬眼看向萧十一郎,嘴角似笑非笑,“你既然能猜到逍遥侯的身份,不如也来猜猜我的身份,如何?”
“城璧!”萧十一郎捕捉到他眼底那一滑而过的寂寥,当即松了马缰双手钳上连城璧的肩头道,“怎么不告诉我?”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连城璧轻轻拨开萧十一郎的手,笑容温和却隐着一丝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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