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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又已定婚期,不觉间倍感头疼。
思绪正在游离太空之时,一只手拍上连城璧的肩膀,唤回他飘忽的神智,“连少庄主,刀已取回,萧某的玉可以归还了吧!”
连城璧回头看去,萧十一郎那张俊朗不凡的脸倒映眼底,竟格外地令人感到生厌。
正想随便说两句以作敷衍,连城璧骤然惊醒那玉至今仍下落不明,赶紧收了心神启唇笑道,“取刀之事多亏萧兄帮忙,在下不胜感激。只是,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萧兄应允。”
萧十一郎原想这一次定能拿回玉了。未料到连城璧又有变故,萧十一郎心中纵有疑惑,却是怎么也提不起气来,“你先说来听听,我酌情而论。”
连城璧接道,“月底在杨家马场会有一次竞马大赛,到时希望萧兄抽空前来。”
萧十一郎闻言眉宇微然一蹙,俯身朝连城璧审视了半晌,才勾笑开口,“连少庄主总是想尽了法子留萧某在身边,”唇畔从连城璧头顶缓缓移至耳侧,暧昧的热流随着萧十一郎的话语缠绕在连城璧耳蜗深处,“若说连少庄主对萧某没意思,萧某很难相信啊!”
连城璧矍然一惊,扭头看向萧十一郎,视线猛不设防地落入他炙热的眸底。
见萧十一郎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连城璧忿然回头,看着另一边,目光闪烁不定的道,“在下,在下不过是敬佩萧兄为人坦率,想要结交而已。并无它意。萧兄莫要误会。”
“这么说,萧某的玉,看来是月底的事了。”萧十一郎也实为聪明,不等连城璧道出深意便已猜中他的七八分意思。耸了耸肩,萧十一郎望天道,“好吧!反正我也闲得很。就月底好了。”
低头看向连城璧,萧十一郎眸中笑意宛似朝阳般光彩逼人,“月底再不还玉,萧某可真不客气了。”停顿少时后,萧十一郎接着道,“既是结交,也不该有所隐瞒。在下,萧十一郎。”
连城璧故作惊讶道,“你就是大盗萧十一郎?”
“正是。”萧十一郎颔首笑道,“希望连公子所说‘结交’之类的话,不是搪塞在下。”
“自然。”连城璧随即笑言,“在下从不以大众言论断定一个人的品质。萧十一郎是大盗还是富商,都无关在下想要结交之心。”
你是大盗还是富商确实与我无关。连城璧心底暗自道,等竞马大赛开始,你就是想抽身,也再无可能了。
“如此,萧某便就此告辞。”萧十一郎也不多言。连城璧是真心或假意,他心中一清二楚。
“好。”连城璧也不挽留,点头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萧十一郎正欲转身,忽然想起什么般,继而回头补充道,“正好,萧某可以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查清楚一件事。”顿了顿,萧十一郎半认真半揶揄地看着连城璧道,“萧某有没有说过,连少庄主,很象萧某惦记的一位故人!”
说完,不等连城璧回答,萧十一郎笑着反身,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最后还被萧十一郎反摆了一道,连城璧看着萧十一郎远去的背影冷然起笑。
萧十一郎,就算你知道我是成玉,那又怎么样?现在的连城璧,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任由你戏弄的小孩了。
这一次,你就整理好心情,等着被我收拾吧!
第22章
简单的收拾了行装,连城璧带着花如玉和随行而来的庄中侍卫,离开济南沈家往无瑕山庄回去了。
这一次前来,连城璧原是打算着不能退婚,就接沈璧君去无瑕山庄小住,好借此制造机会让她和萧十一郎认识。未想到,算盘没打响,倒是帮沈太君当了一次跑腿的,替她千里迢迢取来了割鹿刀。
目送着连城璧的队伍渐行远去,沈太君站在门口朝徐姥姥问道,“徐丫头,你看城璧这孩子,怎么样?”
“哎,能从逍遥侯手中取回割鹿刀,自然是最好的。”徐姥姥笑着双手一拍,夸赞道,“你故意放出连少庄主去取刀的消息给逍遥侯知道,不就是为试探他的智谋与胆识么。现在他顺利将刀取回,不正说明他有勇有谋,是配咱们璧君的不二人选。”
“恩。”沈太君闻言点头笑应,“是啊!城璧这孩子,聪明睿智,心思缜密,深得我心啊!将璧君交托给他,我很放心。”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后,徐姥姥扶着沈太君进门去了。
却未想到,只因她二人的无心试探,已将连城璧正式卷入了一场惊天变数之中。
而灵鹫查得花如玉已随连城璧回无瑕山庄后,和雪鹰一起去到逍遥窟。刚进洞内,便见逍遥侯正在训斥师弟,“纵使偷了也不成器。你将它放在那丫头身上,谁能寻到?”
小公子吓得一缩,忙道,“萧十一郎和连城璧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的。”
见小公子还敢强辩,逍遥侯双目一瞪,喝道,“你去将玉取回。若是落入连城璧手中,就少了一项可以利用之物了。”
“是。”小公子赶紧点头退下,飞也似的往外跑了去。
“师父。”灵鹫上前恭敬作揖道,“您不是说要将玉偷了好挑起萧十一郎和连城壁之间的仇恨么?弟子看他们二人相处得甚是融洽。”
“废话!”逍遥侯怒然回头,瞪着灵鹫道,“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多嘴。”
原是无意中得知萧十一郎身上有着连城璧那块传世瑕玉,想着只要好好加以利用,这玉也大有可能挑起萧十一郎和连城壁之间的恩怨。只要等他二人斗完,自己便可轻易坐收渔翁之利。
未预料,那玉倒是成就了他二人结识,却令自己的计划无端端绕了一个大圈。
“早知道今日会这般难对付,十年前就不该心软留他一命。”逍遥侯咬牙切齿道。
“十年前?”灵鹫一怔,一道模糊的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师父,您说的十年前,是什么意思?”
逍遥侯斜睆了灵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连城壁就是你十年前带来的那孩子。”
“什么!”灵鹫闻言一震,记忆的潮水霎时涌上心头。
“我不过是个小孩,你拿剑指着我不觉得太小题大作了吗?”
“开始你帮了我,现在就当是我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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