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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关果然回过神,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定定的看着他,充满防备,问他,“李斯爵,你这次找到我,究竟想干什么?”
她的话和态度刺伤了李斯爵。不过想起之前他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她的这点儿又算的了什么?
她一直都是站在被伤害的位置上,偶尔一次的反击,他就对她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如今他已知错,也已悔改。
“对不起,关关。”他说,低头向她忏悔,将手搭在她的手上,曾经放开过,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放开。
莫关关垂着头,因他的道歉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然后微微侧了一下头看了看老虎和兔子,对他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不配当你孩子的母亲,不配当一个母亲。”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他说这些话的表情,是那么得嫌恶,好似她是一条吐着信的毒蛇。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李斯爵急急的解释,“关关,你该知道,那只是气话,我被气糊涂了才会那样说的!”当时他以为她真的为了报复苏家而搭上了他们的孩子,现在想想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因为她和叶莫桑走的那么近所以他才会那么气。
看他那么着急的解释,莫关关叹了一口气,其实,这次见到他,除了怕他抢走孩子之外,她可以很平静,很淡然的面对他。再无怨恨,再无期望。
“气不气的,现在再说也没意思了,反正我忘得都差不多了。李斯爵,我们就这样吧。日后,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生活,咱们谁也不打扰谁。”
听着她的话,李斯爵想开口反驳,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老虎和兔子突然哇哇的大哭。莫关关又坐不住了,李斯爵连忙按住她的肩膀,“你别动,我去看看。”
他走过去,翻了翻,看到一坨黄黄的东西。
“怎么了?”莫关关问。李斯爵也不说话,皱着眉头,似乎在苦恼该怎么处理眼前的东西,看了半天,不知从何下手,便回过头,问莫关关,“他拉屎了该怎么做?”
莫关关淡淡的抿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抽屉里有纸,先给他擦干净,放到我床上,然后再……”
莫关关在旁一句一句的说着,他照着她的话一步一步做着。两个人早就把刚才的谈话抛到脑后,只一心的把眼前的小人弄干净。
只为何,她在这时想到了叶莫桑,想起他照顾孩子时熟练的动作,想起他教她怎样给孩子换尿布,想起他教她给孩子洗澡……
明了(3000)
把小家伙弄干净,换上新的单子,李斯爵将他们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床。这种事情李斯爵真的没有做过,如若平时只单单听到孩子的哭声,便觉得心烦意乱,可轮到他俩,他觉得怪心疼的,那小嘴一撇好似受了多大委屈,恨不得把全世界能哄她开心的东西全都捧在她面前。
现在舒服了,又张着嘴,小手握成个拳头,他坐在床头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怎么看都无比的可爱。
“唔……嗯……呀……”兔子挥着手咿咿呀呀的对着他,那样子似乎在与他说话,李斯爵激动的瞪大眼睛,然后笑嘻嘻的俯下身子,对着床里的小人说,“乖乖,你在和爸爸说话是吗?”
兔子咿咿了两声,李斯爵兴奋的伸出食指,想去逗逗她的小脸,却被这小家伙一把就握在拳头里,不松开。那么暖暖的,小小的。
“给他们起名字了吗?”李斯爵一边和孩子逗闹,一边问莫关关。莫关关专心在眼前的场景中,随口说道,“起了,一个莫浩北,一个莫酌遥。”
李斯爵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莫关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过,事实也是这样。
时间有那么一段的空白,过后,李斯爵头微抬,看了看莫关关,复又低首,继续与孩子玩闹,只淡淡嗯了一声,说,“好听。——不过你不觉得叫李浩北,李酌遥更好听吗?”
莫关关知道他的意思,便说,“姓莫有什么不好,莫小贝姓莫,我也姓莫,他们也姓莫。”
“不一样,他们有爸爸,他们有我。”李斯爵说着站起来,走到莫关关身边。单单一个表情,就发出不可忽视的气势。
莫关关一慌,动了动,急急的宣誓自己的占有权,“孩子是我的!”
见她又如此充满敌意,李斯爵叹了一口气,没有与她争论,而是伸手将她的身子扶了扶把薄被子向上拉了拉。
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到现在移植过去的肾脏还没有开始恢复功能,她的身体很虚弱,医生说过,术后的护理和修养对于恢复功能和成活率至关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她的身体养好,别的一切暂时不谈。
短暂的沉默过后,李斯爵说,“我知道你心里有许多想法,也恨我,怨我……现在,不求别的,但求你把这一切先放下,好好养身体。”
李斯觉的话刚落下,莫关关还没有作出反应,门响了响,医生走进来。询问了一些情况,嘱托几句话,然后就出去了。再晚些,玛丽过来带着孩子们回去。
这两天,莫关关的肠蠕动恢复正常,也排过气,可以吃饭,不过只能吃些高热量,高蛋白,高维生素,易消化的软食。并且要多饮水。
李斯爵一直呆在医院里,衣带不解的照顾她,洗脸擦手,喂饭,灌汤……可谓是无微不至。
莫关关心里对他确实诸多想法,诸多疑惑,她其实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怨他,恨他。那些想法只是偶尔冒出来,在她脑子里遛一遍就消失。因为那个地方已经被一个人填满,丝毫没有留下空隙,有,也仅仅是个孔洞。
睁眼醒来,她就情不自禁的想着叶莫桑,想他的身体怎么样了,想他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于她,想他什么时候认识的她,想他什么时候成了自己避难的港所,想他……
她躺在病床上,由李斯爵照顾,真的不由自主的开始着想他的种种,种种。
她皱皱眉,一反面担心他的身体,一方面理不清自己的情绪,现在,见不到他,她的心很乱,可这真要见到了又不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