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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子眉开眼笑,给我请安。我阻止他“以后不要给我行礼,让别人看见不好。”兰珠有些抱怨:“王爷怎么这么就走了。”
我制止她不准她乱说话。小喜子跟我解释:“主子别生气,宫里来了旨意让王爷进宫,王爷为了等您,足足耽误了一个时辰了。”
我对他说:“这些话,不用跟我说,我是来做丫鬟的。”
小喜子微笑:“奴才不知道,奴才只知道您是主子。”
兰珠才笑了:“几年不见,这小子越发精乖了。”小喜子笑:“多谢兰珠姐姐夸。”
兰珠进宫照顾我,好几个月没回过家,我催着她走,让她以后也不用来了,她不答应。仍常来看我。
我被安排在十三的住处银安殿,小喜子说:“主子平时就在王爷的书房慎思轩,照应笔墨就行,其他杂事自有人做。”
好轻省的活,我点头说谢谢他,他直摆手说不敢,都是王爷的吩咐。
我问他:“要不要去见见福晋。”小喜子说:“福晋老早就吩咐,说不用您过去,等安顿下,福晋会来看您的。”
当然于理不合,但是我真的不想见。彼此都尴尬。
已经很晚了,我在廊下等他,以前也想过,就这样等他回家,然而没想过是这样的关系
十三回来时,我看着他走进院门,站在门口跟小喜子说着什么,灯笼的发出的光,在他身上罩着一层淡淡光影。
穿过甬道,他的身影慢慢的接近,我恍惚的看着他,他在台阶下停住,微抬头看我,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我垂了头给他请安。他收了笑意。回了屋,他自己结盘扣更衣,屋里没有别人,也许是我疑惑的看周围,他对我说:“我屋里,一向没有人伺候,都是我自己来。”我不作声,要退出去。
他却叫住我:“等等。”我站住看他,他低头说:“既然你在,就你来吧。”
我犹豫还是过去替他,结扣子更衣。他抓住我的手,要伏下身吻我,我却把头偏开。躲开了。
他愣住,然后忽然苦笑:“你不愿意,何苦答应跟我。”
我低着头不说话,我无法回答,我说我爱你,他会信吗?就算他信,我也不原谅我自己。对十四,对他都不公平。
半天他放开我的手,自己坐在榻上,对我摆摆手:“你走吧。”
他一连一个月不回住处,只是书房榻上歇息。
兆佳福晋,也就我来时见见我,平时一般都不会上前边来。她派人来请我去花园小坐。
开门见山,她微微的笑:“怎么和王爷闹别扭了?”
我尴尬微笑:“王爷是主子,我怎么敢闹别扭。”
她上下打量我的脸色,仍然保持微笑:“别这样,咱们认识也有年月了,爷对你的心思,我都知道。远的不说,就说皇上为什么把你送来吧。”
她叹息一声接着说:“从中秋节以后,王爷天天,下了朝,就去皇上的养心殿跪着,整整一个月,只为了你。”
这样的故事,我面色哀戚,她接着说:“你不信,去看看王爷的腿。”我低了头,为了我?怎么值得?
她站起来,走到亭边,看水面说:“新婚第一夜,我便知道世上有个叫妍玉的人。那时王爷喝的酩酊大醉,拉着我的手,就叫你的名字。”
她回头看我,笑容里有酸楚:“我却连恨你都不行,因为你对我好,锦上添花的事不说,雪中送炭的情谊,我不敢忘。”爱情
我呆呆的站在他的书房,细细的看陈设,他用过的笔,坐过的椅子,扔在一边的衣服。
一阵微风吹过,书案上的书被吹得翻开来,一张纸飘落地上,我走过去,却发现那书是一本手抄的道德经,十三不喜欢这类书。我捡起地上的那张纸,仿佛心被重击。
那是康熙皇上让我处理掉的,那张反复写满我心事的纸“出生入死,生之徒十之有三;死之徒十之有三;人之生,动之死地亦十有三。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密密麻麻的十三,全是十三。不禁泪湿了眼眶。
十三进来我也没有注意,他问背对他站着的我:“我送你去十四那儿可好?”我回头,他看见我的泪,愣住。
我转过身把纸递给他。他才微笑了一下。看我一眼,低声说:“那个管茶的小太监,是小喜子的把兄弟。”
我走过去,轻轻抱住他的腰,他迟疑一下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低声问他:“你知道这张字是什么意思吗?”
他慢慢的答:“当时的意思大概是‘十三’不知现在的意思是什么”
我落了泪:“还是十三,全是十三,从没有变过。”
他每天都忙碌,我依然等待他,我一直在等他,常常想,我上辈子欠了他什么?
他有些受凉,依然每日早起上朝,我在隔壁屋依然能听见他的咳嗽声。
是的我们没有住在一起。现在只怕更像是恋爱了。
我一早起来送他,他微笑“再回去睡吧。”我摇头,一天之中能见面的次数本来就少,难道这也要错过?
一直将他送出了门,我回他的书房,桌上仍堆着摊开的书。我一一慢慢的收着。
越想越郁闷,提笔就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
写完就作别的事,也不再理会。
晌午时分,十三回来了,我正在他的卧室榻上看书。
起身替他更衣。“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我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