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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长的也挺清秀,就一个老婆,结婚不久老婆去世,好几年了一直没再娶。
这一点我也很赞赏,别说古代,就是现代,这样的男人也少有了。
我同十三远远站着,偷眼看他们,看不出他们有没有聊天,不过站的倒不远。
“咱可说好了,要是成了,兰珠嫁过去一定要做正室。”
十三笑:“你很喜欢做媒?”
我看他同我说话,面色已经缓和,“四王爷已经添了世子了,你怎么样,难道新福晋不和你意?”我问,
祸从口出原来是这样的。十三,我印象里的十三永远对我温情有加,可是现在这个在吻我的十三,甚至有点疯狂,
“妍玉,为什么这么狠心,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心。”
我知道,可是我不敢,我虽然既胆小又自私,可是最怕给他带来任何麻烦。
康熙四十七年3
兰珠给我端茶,一脸绯红,这丫头倒好像她被人亲了。
我吩咐她和我悄悄去十四营帐时,她脸色都变了,
“你十三爷的麻烦会很多,我不能给他添麻烦知道吗?”兰珠点了头,我带着兰珠和秦二去找十四,
十四迎出来,满面春风:“你来找我。”他握着我的手,我没有挣开,随他进了大帐。
他体贴为我解了披风,仍不放开我的手,为我暖着手“晚上夜风凉,出来不怕受风?”
我笑:“受风怕什么?我差点疯了才是真的。”十四不解的看我,
“惠妃娘娘问我嫁给八王爷可好?我想知道,这是八爷的意思?你的意思?或者是大阿哥的意思?”
十四愣住:“这是真的?”我点头,他忽得站起来“我去问八哥。”
我拉住他:“你去一闹,把我置于何地?”
十四拉住我的手,想一会儿:“你放心,我有办法了,总不会把你泄漏出来。”
我笑着点头:“就知道师傅会帮我,看来来找您就对了。”
他抬我下巴,仔细的看我。他要吻我,我真在考虑要不要躲。
帐外柱儿来报:“爷,八爷九爷正在来的路上。”
他微笑:“你运势不错,不用我去找了。”
我出来绕着走回去,不知十四打算用什么招帮我,不过我想总比十三或四爷出面好的多。
我猜测着主意是大阿哥出的,他想借我拉笼八爷,惠妃大约也没有坏心,八爷在她看来,风头正劲,前途无量,再说他家里的那只老虎也讨不了我的便宜。
告别
我躲在帐中用朱砂抄经,还是第一次抄,累得肩乏臂酸,正喊着“累死了”
九阿哥挑帘进来,“又满嘴混说什么?”我笑,
方知道为什么只有芳龄一人伺候,兰珠被荣妃借去做针线,他站在门边笑着看我,看得我发窘,他很少来找我,不知是何事?
我看自己似乎没什么不妥,素白的暗花宫装,外罩银灰的毛边马甲,不同的是宫装是我画图,兰珠为我做的,因宽袍大袖的不方便,我让她把里袖作窄,外袖虽宽却只过手肘,写字时最是方便。
“你抄经累,是因为你写字的姿势不对。”他走过来,看我的字:“这字是谁教的?”
“没人教自己找帖子临的。”
他笑“怪不得。”
我恼:“好是不好?”
他笑意更浓:“老羞成怒。”
说着把笔递给我让我写几个他瞧瞧,我刚写了,他站在我身后,用极其暧昧的姿势握住我的手,一笔一笔带我写,
“写字时要气沉丹田,力聚手腕,这样写出来的字才有风骨。”
我笑,“我原只当,写字花份呆功夫就好,怎知这也要天分,看来这字我也不能写了。”我要撤手,他却不肯,
“有名师在你怕什么。”就这样他握着我的手写了几天的字,搞得我脸皮也厚了,就跟左手握右手一般,要不然结婚几年就要‘痒’,有事实依据的。
我干脆也沉心写字。
偶尔侧头看他,回想小时在少年宫学毛笔字,完全是因为,去代课的是个刚毕业的年轻男老师,很是一天不拉的用心学了一阵子,后来那位老老师回去教,我便放下了。
胤禟知道我在看他,只是微笑,不看我说:“用心点。”
于是老实的眼观鼻,鼻观心。
天天一早就到我这儿报到,写写字,聊聊天,他报了病,也不去围场。
“您不口渴?”我问,他方放了手,我给他端来茶,
“你的这的衣服是内务府做的。”
我摇头“我画了图,让兰珠给我做的。”
“我说嘛!内务府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手笔。”他低头抿茶,放了杯子:“芳龄这个丫头不好吗?”
“好,当然是好的,可惜这么多年,她都还是你的丫头,不是我的。”
他抬头看我,微笑道:“我都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
我想起《道德经》里的话,写了出来:“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贻其咎。”
拿给他,我看着他:“这些几句话,你该好好看一下。”
他忽然冷了脸看我,我坦然回视。
就这样半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