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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十三十四送我回德妃营帐时,我嘱咐他们去查我的死马,守株待兔,抓住那个太监,
我笑了还真是老套的手段,十三说:“你还笑?你到底怎么得罪那只老虎了。”
我摇头,我真是枉担了虚名,白遭了劫难,“谁让我倒霉,跟人家丈夫用的香露是一个味,”十四一惊“八哥。”我翻白眼“你看我莫不是疯了。”
只说小时因向八爷讨要,八爷此后年年送,我就老实不客气地用,谁知触了大虫的醋缸,嘱咐十三十四莫要宣扬。
不久有消息一个太监失足落崖,我问时十三:“谁做的?”他说:“不知道。”
我问十四。十四笑而不答,我从没看过这样的笑,我一时忘了,原来他和那位哥哥流得是一样的血,冰的吓人。
有时真的很讨厌他,为什么对我这样诚实,不加掩饰。我并不喜欢看这样血腥真实的故事发生在我身边。
康熙找我,该来的还是来了,父汗也在,我又一次赌咒发誓,决不嫁人。康熙虽说没答应,可是也说,三年内不会给我指婚,三年后再说。
我不能太过分,只有答应下来。这个社会不是女人说不嫁就不嫁的,大约我的举动太过激,再加上,我相信作为蒙古科尔沁的格格,康熙一直留着我这其中也有政治原因。
逍遥失踪了,我对他说了实话:“我记得是谁杀了我的哥哥。也许还有我的额娘。”他痛苦的看着我,然后一声不响的走了。后来父王就说逍遥失踪了。我只能装作平静的听。
十四只是对我说:“你再等等,我不怕你贪心,我会把最好的给你。”却也还谈笑如常,不知他打了什么主意。
八阿哥一看见我就取笑我:“好准的刀法啊!”十阿哥帮腔:“刀法还是其次,好狠的心肠才是真的。”
九阿哥笑着,眼里却是冷冷的,只对八爷说:“八哥,我的话,一点都没有错吧。”
我记起那一年,他说我是世上最狠心的丫头,八爷微笑,仿佛他在讲笑话。
十三差人还了我匕首,就再没跟我讲过话,连笑都不曾,这不正是我想要得吗?这心痛会过去的,时间是任何伤心人的良药,不光我会好,都会好的。
那些贵妇只敢背后拿我做谈资,我出现时就全体噤声,好一点的就赔个笑脸,八福晋等人,则不理我,好在我马都敢杀,他们还是忌惮我的。
宴无好宴
回了宫,亭子我是再也不去的,芳龄给我一只盒子,开始我只是怀疑,现在我确定了这个丫头,是九阿哥的人,那初见时是故意安排,还是真的只是巧合?我又不知道了。
我自以为还聪明,其实我是这宫里最傻的人,我在这儿犹如一个观众,有生命危险的看客,人不是说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我就是个冒着生命危险的傻子看客。
“有什么话吗?”我淡淡的问,“没有,只是给了奴婢就走了。”芳龄出去了,
我开了盒子,是十二个细颈大肚的玉瓶,我拿了第一瓶打开,芬芳扑鼻而来,十二种花香,甚至还有玫瑰露,是他从外国传教士手里弄得。叹息一声,看来永远不能摆脱这些人。
八爷今年送的东西中少了香露,倒是送了一只首饰盒子,一共九层,每一层都装得满满的,人家这么大的手笔,以后要给人家的老虎夫人一点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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