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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我没有出席,这种热闹还是少凑为妙,还有两月过年,来京城也是三月余,日子是如此煎熬。
我至今仍不能平心静气,虽然我知道还有至少十年才会真正乱起来,他们这些人又有哪个是真正的坏人,这里没有好坏,没有是非,只有输赢成败,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水仙花不开
内务府送来不少水仙,我在外头寻了刀子,刻水仙,水仙的雕塑可是个技术活。
十三站在门边笑,“你又在干什么?”
我抬头看他:“用刀子控制水仙的长势,让他长得遂我的心意。”
“这个会长成什么样子?”他拿起一个问我,
我笑:“如无意外,会是一头象。”
他也笑:“不管有没有意外,送给我吧,免得开不成样子,丢了脸面。”
我瞅他,看不起我?
我吩咐他,把水仙装盆浇水。他挽袖子干起来,像模像样的。
我笑起来:“你到我这来兼职算了。”他浇着水,疑惑的问我:“什么?”
我忙掩饰:“想了个新词,就是空闲时,再做一份工作的意思。”
他笑着:“你总有新词。”我过去告诉他水量,我们两人正头对头。
“怪道刚出来就不见十三弟,就知道在这儿。”好大的嗓门,是十阿哥。
我抬头九阿哥也在,我微笑请安:“九舅舅吉祥。”
吩咐人上茶,然后转头继续看我的花球,
十阿哥着恼:“小丫头,你又给我脸子看。我这是来你这看你,你怎么也得招待一下。”
我看他,微笑:“哦?原来这是我的地方吗?我还以为十舅舅,把这当菜市场呢?没进门就大呼小叫。”
他面色铁青,看一边忍笑的十三和老九:“都是你们把她,纵的不像样子,一开口就挤兑我。”九阿哥拉他坐下。
十三笑:“十哥别气了,这不还叫我在这给她,伺候花草吗。”
他为人倒还好,只是粗了些。我也不能太过份,也笑:“十舅舅,原来为人这样小气。不过是句玩笑,妍玉送盆花赔礼吧。”
十阿哥脸色缓和:“总是拿皇阿玛的东西打人情。”
十三问:“九哥十哥怎么没回去。”
九阿哥笑:“是啊,早知道回去就好了,害得老十又吃了一顿排头。”
十阿哥也笑:“我竟是自己来找不痛快的。”
他们喝茶聊起天来,十阿哥问:“不知皇阿玛但留了八哥四哥说什么?”
九阿哥喝茶,慢慢道:“这谁知道。”
我微笑:“您整天谈国事,不累?不如我限个韵,大家作诗吧。”都来了兴致,
十三看我微笑:“从不听你说作诗。”
我笑:“有了佳句,不说出来可惜。”九阿哥挑眉看我。都静等我的‘佳句’。
我举起手中水仙花球,念道:“水仙不开像头蒜。”纷纷喷茶。
我看着他们装无辜:“怎么?不好?”十阿哥笑:“好,好,好笑的紧。”
十三更无奈:“说你是没学问的,又常引经据典,说你是有学问吧,你就出这些歪句。”我也笑。
“笑什么?老远就听见了。”四阿哥进来,冷着声音问。都住了笑声,这位还真是气氛的调节人。
九阿哥微笑问:“四哥来了?八哥呢?”我心里暗笑,已经毫不掩饰的拉帮结派了。
四阿哥道:“在外面等你们。”于是都走了,四阿哥把十三也叫走了。
十四来看我就笑:“听说最近做诗了。”
我也笑:“不是听说,是真的。”
他微笑:“有工夫,把你这不开的蒜,送盆给我。”
“这有何难?”我笑
元旦
一月一号,元旦日,我怀抱手炉,还是冷森入骨,宴席接近尾声了吧?我抬头遥想。
“你不冷吗?”十三的声音,我回头,想笑却发现脸冻僵了,忙用手搓脸。
十三呵呵的笑,他喝了不少酒,却没醉,我真不知这只酒缸的深浅,
“怎么不回去歇着?”我问
“来祝妍玉格格生辰吉祥的。”他笑着说,我惊奇“今天?”
他摇头:“可见是糊涂了,没过子时,我可是第一个祝贺的人。”
原来这么晚了,我抱拳作豪爽装:“多谢,我说怎么睡不着,原来在等人道贺。”
十三看我哈哈一笑“好说。好说。”我却伸手,“寿礼”
他呆一下“还要寿礼?”我噘嘴:“说是道贺,却不诚心。”
他无奈的笑:“你说要什么。”
我忽然想起黄梅戏中一段小调,唱了起来:“我要那,皑皑万年瓦上霜,皎皎天上云中月,,,,,,,“”
我唱完了,他看着我笑:“唱的是极好的,可惜我一样也弄不到。”
我也笑,“不过是谢您,漏夜贺生之情。”
康熙皇上在作画,我在一旁给端砚,拉纸,四王爷十四来见.
一见十四便想到,我生日那天一早,柱儿便送来一只锦盒,打开一瞧,是几天前皇上赏给十四的,一套翠绿通透的翡翠首饰,耳环,头饰一应俱全,美不胜收,我被吸引了,不禁多看了几眼,十四也在近旁大约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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