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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所需。
那女子带着雪衣从花树林中穿过,行止之间,花瓣纷扬洒落,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只是这样漂亮的地方,不知葬了多少男子的尸骨,若说凤花宫是销魂窟,倒不如说是断命谷更为实在,雪衣在武林中听过的凤花宫的污事不少,凤花夫人最喜貌美青年,常常以媚术诱之前来,供她快活之后便一一杀之。
雪衣唇角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想他从小便自诩武艺过人才智机敏,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沦落到以色相诱。
“公子,夫人就在里面,奴婢就不便相送了,请。”那女子将雪衣带到一间石室面前,微微屈了屈身,按开了门外的机关,石门咯咯作响之时,她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雪衣看着那女子走得匆匆的背影,略一沉吟,便抬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那石门便又关了下来,里面轻纱曼帐四处绦垂,屏风后一个曼妙身影若隐若现,看那身影,的确是凤花夫人。
雪衣凝起漆黑的眸子,拱手作礼朗声说道:“雪衣今日冒昧造访,还望夫人原谅则个。”
那屏风后的凤花夫人娇笑连连,抬手展臂之间轻纱微摇,说不出的风情:“公子肯来我这凤花宫,是给了本宫天大的面子,何来冒昧,久闻雪衣公子面如冠玉倜傥风流,今日一见才知此言非虚,呵呵。”
说话之间又是一连串的娇笑,然后她从那屏风后款款走了出来,细长凤眼妩媚勾人,即便是隔着那层薄薄面纱,仍然感觉得到她脸上的笑意,在看见雪衣面容的那一刹那,竟似怔了一怔,然后笑意更深,却隐隐含着些许凌厉的隐芒。
“夫人客气了。”雪衣垂下眼眸,也不等她招呼,便在旁边的小几旁坐了下来。
凤花夫人直勾勾的盯着雪衣的脸,一扭三摇的踱到了雪衣面前,却不在他旁边坐下,而是径直走到了他身边,然后斜斜的倚着雪衣所坐椅子,一半身体几乎都要靠在他身上了。
“雪衣公子今日前来凤花宫,不知有何要事要与我相商呢?”凤花夫人微微低下头,吐气若兰,几乎帖到了雪衣的脸上,一双勾人凤眼秋波盈盈,赤裸裸的挑逗。
雪衣不动声色的往旁移了移,声音平稳清越:“雪衣此次前来,一为拜访夫人,二,则是为了雨晴之事而来……”
“哦?”凤花夫人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转瞬即逝,然后慢慢的起了身,“看来公子拜访是虚,救人才是真啊,没想到一个初出茅庐的暗门少主,竟能与公子有此深交,我倒是很好奇,雨晴早已在武林中销声匿迹几十年,不知道公子对雨晴知道多少?”
雪衣微微笑了笑,似常年冰封的雪山刹那融化,如艳阳破雾皎月流彩,他抬起眸子对上凤花夫人的视线,慢声说道:“雨晴分上下两部,清媚只有上半部,而那下半部,正好在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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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烈洪堂主带着大批的天字杀手聚集在凤花宫外,此时前来他几乎倾尽了整个青衣堂的精锐,数百名天字杀手一色黑衣绣梅劲装,神情冷峻箫然肃杀。
“冠玉公子,此处便是凤花宫,那凤花夫人骄横□,尤其擅长媚术。”烈洪对冠玉说道,他知冠玉自小与清媚一起在岛上长大,对武林中事所知甚少,虽然暗门天字杀手皆是精锐,但若要一举攻下凤花宫,恐怕也并不容易,毕竟凤花宫的势力也是不同小窥,否则也不会以邪派著称而在江湖中生存如此之久。
“不管那凤花夫人擅长什么邪术媚术,她犯的最大的错就是掳走了媚儿。”冠玉鹰眸泛冷声音低沉,面容冷毅无绪,这一天一夜,他一直都没有停止寻找清媚,若说清媚坠崖几乎让他崩溃,那么凤花夫人掳走清媚,却是让他怒火急涌,堆积了一天一夜的情绪,也在这一瞬间几欲决堤。
冠玉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身后数百整装待发的天字杀手,一字一句,冷冽逼人:“此次攻山势在必得,只要能救出少主清媚,必有重赏!若有人阻拦,杀无赦!”
此时的冠玉面容清冷,眸中的神色竟似俯视天下,傲然绝世,竟似有着王者之风与无人能及的霸气,烈洪心里一凛,这神情,这神色,竟与当年的他一模一样!
“若事后门主有所怪罪,皆由冠玉一人承担,即便是踏平这凤花宫,我也要救媚儿出来。”冠玉看了一眼有些发怔的烈洪,便转身带着一群杀手冲进了谷内。
烈洪看着大批天字杀手纷纷涌进了谷内,眼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良久长叹一声:“门主,若此人不能制御,便是养虎为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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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媚独自呆在石室中,并不知道外面的变故,她不知道雪衣已经来到了凤花宫,并不知道此时的冠玉为了救她已生了浓冽的杀机,欲要铲平这整个凤花宫。
体内的真气又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引导之下渐渐有了些许通游,然而那股真气却很微弱,远远不能让她从这四面密封的石室逃出去。
反倒是越来越觉得全身绵软无力,昨晚吃了药果之后的那种感觉又慢慢的上来,清媚努力了数次无果之后,终于支撑不住,软软的倒在床榻之上,几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凤花宫最喜用媚术和mèi • yào制人,因宫内女子常年与那芙蓉蕊相伴,倒也习惯了那股子味道,室中芬香皆从芙蓉蕊上所取,因此这室内生香皆是春毒,嗅得久了,便慢慢有了药力。
清媚难耐的卧在床榻之上,她尚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更不清楚自己心里迫切的需要着什么,只是紧紧攥住身边的被褥,全身燥热得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若是小哥哥在就好了,清媚迷迷糊糊的想着,脑海里,却浮出另一个人的脸,清冷剔透精致如玉,他手中凉凉的触感似乎还尤在手际,如果他在身边……
越是渴望,那种得不到的失落感便越是强烈,清媚难受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她全身已经没了力气,只剩下模糊低低的轻吟,然而内心却还有最后的一线理智,她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内息,试图打开一条通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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