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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到最后没辙,雷远跑出了一片狼籍的总裁办公室。他躲在门外,还听得里面摔东西的声音不断。
有不少人躲在总裁办公室附近听,面面相觑,而后众人的想法一致,口形赫然是“疯了”二字。
雷远脾气好,在公司人缘好,在女人堆里混得开。
萧朗的另一女秘书华小竹年约25上下,青春而活力,是少有与萧朗没染的女秘书,她悄声问雷远:“总裁是怎么了,难道是为了女人大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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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能寐文/轻柳
华小竹朝云芙蓉呶嘴,雷远循着华小竹的视线看过去,摇头道:“好像是在为女人烦恼,不过那是一个不明物体,因为我也没见过那个女人。只知咱们亲爱的总裁管人家叫作‘那个东西’,有趣吧。”
雷远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36楼则像炸开了锅的蚂蚁讨论“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大的魅力。甚至有人开赌局,打赌与萧远有染的女人当中哪一个机会大一些。xià • zhù的赌码之中,独独没有云芙蓉的名字,令云芙蓉气白了脸。
这一整天,没人敢去萧朗跟前晃悠,有一个进去灰头土脸地出来,一身茶水,好不狼狈。
没人自投罗网,萧朗却不放过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点名。被点到的人无不叫苦,一整天下来,36楼无一人幸运,全部人陪萧朗ot。
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陆续有人自36楼离开,雷远走的时候去至总裁办公室门前偷窥了一眼,只见萧朗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繁华世界不知在想什么,像是灵魂出窍。
雷远叹了口气,女人这种东西还是不沾为妙。
萧朗这样的男人都栽了,他这样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幸免?
千万别让他碰到一个让他失常的女人,女人那种东西玩玩尚可,但动真格的,饶了他吧。
雷远叹息着走远,而萧朗仍傻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发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才缓过神,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本想就在办公室睡一晚,他却鬼使神差地出了办公室,往回家的路而去。
夜深人静的夜晚,很舒适,却不能平复他焦躁的情绪。他驾车回到别墅区,进了家门,在看到客厅留的三盏昏黄的壁灯之时,那莫明的焦躁感一扫而空。
他仰头看向二楼的方向,轻轻上楼,正要进自己的卧室,却鬼使神差地走向秦姒的房前。
他欲敲门,却突然想起时间太晚,会不会把熟睡的她吵醒。他从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理会他人的感受,这回却……
折回了自己的卧室,冲澡后他却怎么也无法睡着。
睁眼是秦姒的脸在跟前晃,闭眼是秦姒胖乎乎、没什么身形的雪白身子闪过,令他本来平复的焦躁逐渐涌起。
最终他挫败地坐起来,直直地往秦姒的卧室而去。
从那时她不再给他留一道门缝之后,秦姒再没有等他回家的习惯。
他探手将破烂的房门打开,看向躺在床上安睡的女人。
悄无声息地步近那个女人,借着昏暗的灯火,他看到她沉静的睡颜。
第一次觉着,这个女人没他想象中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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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然心动文/轻柳
萧朗出神地看着这张胖乎乎的圆脸,仔细打量秦姒的五官。睫毛很长,微微地一点卷翘,当然,这个女人不可能为自己张罗,所以睫毛是自然卷,看起来很顺眼,遮住了那双能拨动他心弦的美眸;她的鼻子不高不挺,陷在她的圆脸中,长得也算是这样,当然比不上他看过的其他美人;她的菱唇有光泽,虽然灯光昏暗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他却想起白天在浴室里她可口的鲜红,突然他觉得很渴……
研究了半晌,萧朗情不自禁地靠近那张小嘴,轻轻在那里落下一吻,触感很好,柔柔嫩嫩,像是小树春天发的新芽。
这一瞬,他竟觉着自己砰然心动……
萧朗倏地睁大眼,捂着自己加速跃动的胸部位置,只觉心窝里微痒。
他怆惶地一退再退,甚至跌倒在地上而不自知,死瞪着床上的丑女人。
萧朗摔倒在地的声音惊醒了酣睡的秦姒,她睁眼,扫向声音发出的位置,待看到室内有人,吓得不轻,顺手就抓起台灯用力甩向对方的头……
力道很大,台灯堪堪砸中对方的头,更听得对方一声爆吼:“丑女人,你是不是活腻了,居然敢动手打我?!!”
秦姒仅剩的一点睡意被这个熟悉的声音赶走,她找到开关,开了卧室的灯,果然是萧朗。只见他头部在流血,沿着他的颊畔往下流。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像是要破闸而出的野-兽,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是你……”秦姒有些心虚,声音很小。她以为是贼,下手的力道才重了点儿,“我怎么知道你半夜三更不睡觉,会在我房里?”秦姒陡地加大音量,证明不是自己的错。
正常人看到屋里有人,肯定是认为有贼。被她打中,也是萧朗活该。
萧朗从地上爬……
又觉着姿势不雅,索性一个鲤鱼打挺想要来一个漂亮的起身,结果没能起来,再次摔倒在地。
秦姒看得目瞪口呆,傻傻地上前,对萧朗伸手道:“还是我来扶你吧。”
萧朗用力推开秦姒,将她推倒在地,自己才爬起来,高高在上地俯视她,冷声道:“做了错事就该受罚!我受重伤是不争的事实,你打算怎么赔偿?”
他要说的本不是这句。突然他很想离婚,秦姒将他打伤,他该趁机以她错为由让她签字,滚出萧家,不知为何冲口而出的话是这句。
隐约发现自己不妥,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厌恶之外的情绪。他不能对这个丑女人动心,趁事情没有恶化之前应该终止一切!
想到这里,萧朗又道:“我知道你赔不起,那我们……”
“先处理你的伤口要紧,先等等,我拿药箱。”不料秦姒打断他的话,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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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柔情文/轻柳
“不需要……”
“话不是这么说,夏天这个季节容易伤风,有备无患总是好的。”秦姒很快找出药箱,又打断萧朗的话,拉着他坐下。
待看到他头部的伤口子很深,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秦姒柔声问道:“疼吗?”
萧朗下意识地摇头。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又道:“不疼才怪,你被我这样扔一回试试……”
“先到浴室清理伤口,然后再上药。还有,情绪别太激动。”秦姒拉着萧朗的手往浴室而去,声音轻柔,却很坚定,根本不给萧朗反驳的机会。
萧朗感受到秦姒软绵的手掌传来的热度,心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