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沙漠,公子谋(2/2)
不知道此刻正在楼上快乐沐浴的合欢,听到他的子民正在为他忧愁着国家大事,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从云苓来,难怪你不知道。”一片寂静,突然有个声音从角落响了起来,“我可是从京师听到了新的消息。”
一句话,让所有愁云惨淡的雾气消散了几分,“我听说吾皇已下诏,与白蔻结盟。”
看那女子,一身江湖打扮,估计是什么独行侠之类的,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剥着手的花生。
“怎么可能,白蔻不是泽兰的盟国吗他们肯定是联手踩平我们,再瓜分天下。”她的话引得所有人纷纷开口,就连我也竖起了耳朵。
以合欢和青篱的聪明,联手是必然之势,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这么快,合欢人与我在大漠,居然还能操控外界局势
“谁说的,白蔻早已经与泽兰断了盟国之约,至于原因”那侠士神秘兮兮地开口,“你们听到一个传说吗”
“什么传说”
那侠士满面得意,“据说现在的泽兰根本不是真正的帝王。”
“怎么可能”
“胡说八道”
“荒谬。”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全是嗤之以鼻的神情。
“两个月前,泽兰京师发生一件大事,就是一个老鸨冒充帝王想要谋夺帝位,却被真正的帝王识破计谋,还拉着游街示众,最后秘密处决的事,你们听说过吧”
有人思量,有人沉默,也有人慢慢地点了下头。
那侠士呵呵一笑,“江湖都在说,其实那所谓的冒牌货,才是真正的帝王,而那老鸨却是现在泽兰的帝王。”
“不可能吧”几人纷纷表示疑问。
“怎么不可能”那侠士将花生高高抛弃,以嘴潇洒地接了,“成王败寇,谁算计了谁,赢的是帝王,输的是反贼,到底哪个是真,我们如何分辨的清楚”
“那你又怎么认定如今这个是假的,说不定那事是真的呢。”货娘不服气地反驳着。
“我们是分不出真假,但是她的男人能分出来啊。”侠士一撇嘴,“泽兰沈家一世英名,只为忠君护主,家无女儿,男子上战场,沈寒莳的战名谁不知道他滞留白蔻不归,到底是他协助老鸨夺位,还是知道皇家生变,保留实力报仇他身边伺候的人,据说有伺候了帝皇二十年的老伺人。那老伺人可是在那事发生后,从宫逃到沈将军身边去的。还有白蔻,若那帝王是真的,白蔻怎么会突然断盟约再看咱们皇上,可是由泽兰帝王保护才能坐上帝王宝座的,于情于理也应该襄助于泽兰,可咱们皇上不仅没有帮助泽兰争夺天下,反而与白蔻联盟,这不能说明很多事吗”
那侠士一口气说了很多,拿起茶盏咕嘟嘟大饮了一口,“乡野江湖都传遍了,你们还不信吗”
“这”那货娘瞠目结舌,“太匪夷所思了。”
是啊,太匪夷所思了,连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流言传出。
这些话有真有假,但是连起来,好像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雅啊雅,你我之间相同的容貌,带给你了好处,也同样是一把双刃剑,能助亦能伤。
我相信,这些流言的始作俑者定然是合欢和青篱,如果堂堂正正地以国之名义去指责雅,他们无法证明我的身份。但坊间流言不需要证据,还更容易动摇人心。
雅一定想不到,她当初为了侮辱我所作出的游街示众,却给了人大做章的把柄,我想此刻的她,必是气炸了肺。
百年前,名正言顺的她被我夺了族长之位,自己反而成了丧家犬,血统与地位是她一向看的,才有了侮辱我身份的举动,可惜百年之后,她又一次被人质疑了身份与地位。
攻心之术,伤口撒盐,我笃定出自合欢之手了。
“还不信我再给你们说一件事。”那侠士得意地笑着,“吾皇前几日下诏,嫁于一名女子,甚至连治国之权都交予了那女子,这女人叫煌吟。”
我刚挑起一筷面条,被这两个字一震,筷子上的面条落回汤碗里,溅了我一脸的面汤,我也无暇去擦,看着那侠士一张一阖的嘴,“咱们都知道,泽兰帝王名唤端木煌吟,吾皇之妻没有道姓,却指了名。我们能不信流言,可不能不信吾皇啊,皇上可是最英明的,这纸诏书印证了什么只怕要不了十余日,天下就无人不晓了。”
我没有再听下去,而是丢下筷子,快步走向房门口,一脚踹开房门,“合欢,你给老娘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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