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衣带上的两只蚂蚱(1/4)
一根衣带上的两只蚂蚱
也不知道昏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世界是漆黑的。头顶乌云密布,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光。
全身的骨头犹如散架了般,又酸又疼。
知道疼,证明没死。
当这个念头一起,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摸索身下。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黄沙地里,只有我一个人,合欢早就不知道去了哪。
我猛地坐了起来,叫嚷着,“合欢”
声音嘶哑,是被风沙灌的,喉咙间也是疼痛难忍,犹如火燎过般。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茫茫的沙漠,我上哪去找他
“别吵,大半夜的鬼喊,魂也被你吓飞了。”一旁传来凉凉的嗓音,还是那么悠然自得,仿佛此刻我们不是坐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荒漠,而是坐在树下吃着点心喝着酒般。
我的心,却因为这个声音,平静了。
还能这么清闲的说话,证明他没受什么伤,我刚坐起的身体,又颓然地躺了回去,先歇了再说。
“一下没摸到你,以为衣带被风吹开了。”我吐出一口气。
他发出一声轻笑,“你绑的那么紧,还是死结,我足足解了一炷香才给解开,就算你我都死在这里,你那衣带也吹不开。”我无声地笑了,没想到我情急之下居然还有那么大的力量,倒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你不该解开的,万一又刮那该死的鬼风呢”我擦了擦脸,满脸都是沙子,衣服也里灌满了沙子,拍了两下,拍不干净,索性也不拍了。
他又哼了声,“不解开,让你一直压着我差点被你压死了。”
好吧,还有力气嫌弃我,证明我保护的非常好。
“我们的东西没了。”我叹息着开口。
骆驼跑了,带跑了我们所有的东西,包括一直节省下来的水和食物。
“早知道会丢,不如全吃了,至少也吃了个饱。”我枕着双臂,不无可惜地说了声。
耳边传来声音,某人就势躺在了我的身边,一个东西贴上我的脸颊,“喏,拿去。”
冰凉的感觉隔着皮囊传到我的肌肤上,依稀还能听到晃荡的声音,我伸手一接,竟是一个水囊。
“幸好刮风的时候,我还记得把这个揣进怀里。”他笑的很开心,“怎么样,我厉害不”
“厉害。”我也顺手掏出个小瓶子,放到他的手里,“那我厉害不”
瓶子里,正是他初始给我的药丸。
“不错不错,有一囊水,还有几粒药,我们又能多活两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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