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主人?(4/4)
“我记得你喜欢走集市,买过很多东西。”他轻轻地说着,目光看着桌面上每一样东西。
没错,我的确走过集市不少次,陪过容成凤衣,陪过合欢,陪过忘忧,也陪过木槿。
看着眼前一件件怪异的东西,我脑海闪过凌乱的画面,这些东西似乎木槿他们都在好奇之下碰过。
那发带,木槿把玩过。
那些吃食,合欢最爱的。
那荷包,曾经凤衣对我说要我送他一个。
那咚咚作响的拨浪鼓,曾经让眼盲的忘忧爱不释手,在手摇了好久。
当我的目光再动,看到这面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那一夜在“白蔻”,我与陌生人的一醉,沈寒莳的巧遇。
原来他,都看在眼内,他在努力地想要去感受我曾度过的生活,以真实的手掌触摸我经历过的生活。
所以他那一个人的笑容,都是因为他在高兴,高兴他终于能亲身感受我的一切,这个傻瓜。
“你能喂我吃面吗”他问着我。
我记得自己无数次陪伴在忘忧身边时,都是亲手喂他吃东西,而独活早已默默地熟记了这一切。
我的手挑起面条,在筷子上卷了卷,再吹了吹,以同样的姿势送到他的嘴边,他张开嘴,很笨拙地咬着,一不小心,就蹭到了脸上。
我以手指拭他的脸颊,“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妻主”
他含着面条,似乎还在品位着面的滋味,含糊着地回答,“他们也是这么认定你的。”
我僵硬,觉得头顶飞过一直乌鸦,嘎嘎叫着。
他是个单纯到直接的人,所以他的认为是:我陪过的那些人都是我的男人,而我陪过他,所以他也是我的男人,于是不再是主人,而是妻主了
就像他当初说不是我的爱人一样直接的想法,我对沈寒莳的才是爱人的做法,没有这样对他,所以他不能是我的爱人。
而现在我这样对他了
“独活。”我无奈地看着他,“妻主不是这样认定的。”
“不是吗”他迷茫地看着我,“你和他们也是一样这般的。”
“有些不一样的。”我不知道如何解释。
“你和他们也脱光了睡这里一起的,我们也有啊。”他固执的回答,大声地质问。我的身边彻底爆发出狂烈的笑声,我扭曲着脸,崩溃。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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