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篱襄助(4/4)
轻的就象风吹过,这样在我们离开时,她们也顶多以为自己扛不住睡意打了个盹。
两人正大光明地推开段海墨的房门,青篱不喜欢他人见到他的容颜,早已是丝帕蒙上了脸,而我却没有这个顾忌,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此刻的段海墨早不复当初的飞扬跋扈之态,呆坐在桌边,床上被褥整齐,人却是萎靡不堪,眼满是血丝,看来是一夜未眠。
看到有人闯入,她的脸上先是一喜,在看到我的容貌后,变为吃惊,“怎么是你”
我拿出她的信,抛在她的面前,“不能是我”
她脸上的顿时死白一片,认命地自嘲着,“既然这信落到了你的手,那施淮溪定然也是知道了,虎落平阳被犬欺,随你动手吧。”
“你就这么肯定施淮溪知道了”我笑笑,在她面前坐下,“你又这么肯定我就不能救你”
她哼了声,“你是泽兰的人,我就不信施淮溪没笼络你,现在她比我权势更大,你没有必要弃她就我。”
“我会如何选择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的手指着信上的字,“我只想知道,你信所谓的冤屈是什么意思。”
她嘴角一撇,“能有什么意思,她说一起揭穿皇子身份,谁知却被她摆了一道。”
她对我有敌意,不愿多说,只这么几个字之后,她索性站起身走向床榻,一屁股躺了下去,再懒得开口。
“若你告诉我真相,我保你安然无恙。”我站在床头,冷眼看她。
她眼皮也没抬,认命等死之态。
“再保你世袭侯位不变,依然是你的段侯,如何”
这一次她不再装死,掀了掀嘴皮,“我凭什么信你”
“她比白蔻更有能力保你。”说话的,是一旁的青篱,“你还可以再多讨些好处,白蔻给不了你,她可以。”
我飞了个白眼给青篱,一向不喜多言的他,居然难得开口了,却是胳膊肘向外拐
耳边,听到一句传音,“我不是你内人,不必腹诽我。”
这
都堪比肚子里的蛔虫了,还撇清什么关系
段海墨狐疑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似乎在琢磨我和青篱话的可信度,良久之后她憋出一句,“你到底是谁”
我凑上她的耳边,低低说出四个字,“端木煌吟。”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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