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零带来的消息(3/3)
“不行。”我更希望他能留下,京师的守卫,凤衣的安危,都需要他。
“他的确是最好的人选。”开口的是容成凤衣,“沈寒莳之名,会吸引所有注意力,你才有更好的保护皇子,他也能心安。”
话说的大义凛然的,那挑起半眯着的狐狸眼里写的可不是那么回事。
心安,究竟是保护我让他心安,还是监视我不被其他男人勾搭让他心安带个随时点炸的醋坛子在身边,我还能干出啥
一个皇子,不仅膈应了木槿,还膈应了凤衣和寒莳,七叶果然混蛋
“好吧。”我无奈地答应了,“省的你们对我不放心,总觉得我对那人有企图心,呃,他叫什么”
那家伙、那皇子的喊了这么久,我居然忘记问名字了。
“他的身份确认之后,他应该叫赫连卿,至于之前的名字,我没问过。”容成凤衣给了我回答。
总算,知道了他叫什么。
“并非我们不放心你,而是那样的人,实在让人难以放心。”容成凤衣感慨。
一个连强大如凤衣这般的人都觉得有威胁感的男子,我该称赞一下吗能看到凤衣显露醋意,实在太难得了。
感觉到我的重视,沈寒莳径直丢下了我们,匆匆赶去安排,这山林幽静的小道上,只剩下了我和凤衣。
“寸步不离的保护他,似乎意味着”我给了容成凤衣一个比吞了十斤黄连还苦的表情,话不言尽,谁都懂。
意味着我不能再轻松地与他你侬我侬了,意味着连煮茶看月亮的清闲都没有了,更意味着洞房之夜无限期地推延了,还意味着朝堂政事的重担又要凤衣替我扛着了。
我一个时辰前在神殿的祈祷,就是个屁不,屁还有个味,我的话连屁都不如
一阵山风吹来,有点凄凉。
我握着他的手,掌心处也是凉凉的,我拢着他,想要温暖他。两个人牵着手,一步步踏着台阶而下。
“凤衣。”我嗓音有些哑。
“不用说抱歉。”他又一次把我想说的话堵了回来,“你我之间,任何客套的话都多余。”
我点点头,只是牵紧他的手,行着。
“明日,我去趟百草堂吧。”他忽然开口,“迎接木槿公子的事就交由办吧,那株桃花不吉利,我明日去移了。”
他竟然还记得那株桃花,是曾经为了纪念木槿而栽。他千里迢迢冒着危险为我带回那株桃花的场景,历历在目。
“不用。”我含着笑,“木槿不需它,我们还需要它呢,那桃花树下,还有咱们的酒。”
我与他的定情,就是在那桃花树下,我又怎么忍心移了那花
凤衣笑了,温柔而风雅的笑,带着几分顾盼风流之色,“等你回来,只怕就临近冬日了,这么快就要一年了。”
一年,我与他相识,不知不觉就一年了。
“那我归来之时,就将酒开了吧”我意有所指。
他颔首淡笑,“好。”
“多情醉”,合卺杯,洞房之夜,共饮之时。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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