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凤衣到来(2/2)
或许是我身上的杀气让他很不舒服,他往后闪了闪,靠上椅背,却依然没能逃离我的手指。
“还记得你的小屋吗,你对我提及过宇佩兰。”他似乎想明白了,索性也不躲了,松了所有的防备。
我很是意外,“就这一点”
他点点头,“若说还有,只能是你对皇宫大内的熟悉,知道皇家有暗卫的人太少,别说江湖,即便是朝堂gāo • guān也不甚清楚,而你竟然知道端木凰鸣有贴身暗卫,你知道侍卫的换班的时间,你甚至知道花何呈上的折子哪些是批阅,哪些是请示,这样的女人竟然只是一间叙情馆的阁主,如何能让我不上心”
“没了”
他停了停,露出一丝思索,“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是一种感觉,你让我有难以掌控的感觉。”
感觉很玄妙,往往却真实。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好问的
“当你从京师离去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担忧,而随着出使队伍越靠近越浓烈,我只是猜,若要行刺宇佩兰,进京前一夜是最好的机会。”终于,容成凤衣端起了他面前那盏酒,一饮而尽,“明日接见她,你今日却没有出现在皇宫,难道不是笃定她进不了京”
所以才有他连夜匆匆而来吗,才有了这不眠等我出现。
酒再斟,再满,再饮。
我说话,他也没有,只是斟着酒,饮着。
容成凤衣似乎也是个常年自律冷静的人,所以酒量并不是太好,几杯酒喝的急,脸上已浮了红晕。
“我能说的都说了,现在你能告诉我杀她的理由吗”容成凤衣呼出一口气,酒气撒落我的呼吸间,浓烈。
我垂下眼皮,短暂的沉吟后,只有两个字,“不能。”
我的事,从来都不需要向别人道。
“从你我约定那日起,我给了你最大的信任,你却逼我出手。”他长叹,苦笑。
“你想的天真了,你以为靠几名暗卫和门外几百侍卫,就能保宇佩兰的命吗”我摇摇头,“我若想取她性命,万军之亦能拿首级。”
“你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是。”
“没有转圜的余地”
我的手,抚上心口前的位置,那里放着一个青色的荷包,隔着薄薄的衣衫,却如同烈火烧着心,炙热的烫。
“没有”
“她若死在泽兰地界,泽兰与白蔻势必交恶,一场战火会祸及百姓。”他慢慢开口。
我冷冷地看着他,“他人生死,与我何干保护不了百姓,守护不了国土,是国君无能,即便宇佩兰不死在这里,泽兰他日仍然是别人的俎上鱼肉。”
他眼的冷静在渐渐黯淡,“但泽兰是我的责任,你毁泽兰安宁,能躲避我长久的追杀”
我唇边忽然露出了一丝冷笑,“你还有空追杀我吗”
若宇佩兰死在“泽兰”国内,两国必然爆发战争,他攘外尚且无暇,更何况没有了国君的“泽兰”安内也是艰难,他如何分身乏术地追杀我
松开手,他的发落回肩头,卸下了所有防备的他,更有一种温润的美。
脚下退开两步,我转身拉上门板,“你要阻我,现在就可以喊了,看看有谁能拦住我。”
就在我一只脚刚刚踏出门外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如果我只求你暂缓出手呢,只要出了泽兰地界,你在白蔻国土上一样可以出手,我可以允诺你三个条件,只要不危及国家百姓。”
脚停住,然后缓缓地缩了回来。
“你依然还是泽兰的帝君,你应该知道,帝王的力量,永远胜过个人。”他不疾不徐的声音悠悠而至,“杀了宇佩兰你就彻底甘心了吗还是说,你需要更强大的力量让你讨债时算上利息”
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触动了我。
宇佩兰杀我固然是因为妒恨,但那背后,何尝没有shā • rén灭口的原因,我知道太多秘密,我了解太多事情,而这一切,都出自“白蔻”帝王宇智晨的授意。
她,才是下达那个追杀令的人。
侧首,烛光在跳动,火焰忽而黯淡,忽然暴涨明亮。
“第一个条件,帮我找一个人的墓,他叫夏木槿,不论你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我要找到他埋葬的地方。”
他长长吐了口气,“好。”
手挥过,桌上的酒入手,我看他一眼,“别装了,太假。”
他微微一笑,点头,“既然你允诺了我,那么今夜,还请你不要离我太远,明日之后,所有的探子都全力为你寻找。”
遥望窗外,雪花飘飘。我纵身院,静静在一片白茫茫坐下。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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