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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就说。我听着。”

叶海唯和易淩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季小婉身旁，看着她们。

如果今天不是交接班，估计刘菲依然见不着季小婉，因为她坐在车子里离开学校，刘菲根本看不见季小婉的。

刘菲看见季小婉愿意搭理自己了，她心里一乐，说，“妈妈上次那样子对你，是妈妈的不对，妈妈像你道歉，所以小婉……。”

“为什么现在才来向我道歉？”为什么出事之后的那个周末，她都没看见她人？

季小婉打断了她的话，刘菲一愣，她低头，有些愧疚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说，“妈妈那时候挺害怕的，害怕坐牢，害怕那个男人来找我……”

“你知道自己会害怕，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害怕？”季小婉依然冷冷淡淡的说，“妈，你几岁了？我几岁了？身为母亲只知道自己害怕而躲起来，那么我呢？我就应该承受这些子痛苦对不对？”

刘菲的眼神开始闪躲了。

季小婉腻着她，问了句，“妈妈，你知不知道，那晚过后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刘菲低着头，她不想听，她想走了，可她的脚动不了，像是章鱼的吸盘，把她牢牢的吸在地上。

季小婉看她不说话，她冷笑了一下，说，“那晚上的事，我就不提了。但是身为母亲的你，为什么不早点教教我成人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女孩子怀孕，原来是要等一个周期才能知道的，我甚至不知道，做了那些事之后，得吃避孕药才能保护好自己。我傻傻的，一个人跑去了医院，被那个医生骂了一通后，我才长大了。”

“那个……那个……”刘菲扭捏着手指，看上去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而季小婉则像个长辈，再教训着刘菲。

“妈，你没话跟我说了是吧？”

“不！小婉，我想跟你说……给妈妈一次机会好不好？妈妈像你道歉。”

季小婉又冷笑了一下，说，“那你告诉我，你把我们家的房门钥匙，卖给易淩的时候，你收了多少钱？”

刘菲又狠狠一愣，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这个……这个……”

“你又没话说了对吧。”季小婉撇开了头，说，“你已经不是我母亲了，打从你把我卖出去的那天起，打从你收下那笔钱之后，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就只是金钱交易。”

季小婉往后退了一步，她一左一右牵起两个男人的手，堕落的说了一句，“看见了没有？我现在，就是他们的奴隶。”

当季小婉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她知道，她又把他们给惹毛了。

但是她挺开心的，因为她看见刘菲那震惊和伤心的表情，她真的很有报复的快感。

刘菲逃了，很没骨气的逃跑了。又一次留下季小婉一个人，面对她身旁两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叶海唯没说什么，他腻视着季小婉的时候，那眼神，愤怒的不像话。

什么叫奴隶？他们对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她就是这样子想着自己的么？

易淩则是邪气的笑着，他直接动手把人往怀里一卷，对着叶海唯说了句，“你那还有药没？”这死丫头就是欠虐！

叶海唯沉默了片刻后，对着季小婉说，“小婉，你有没有什么话好说？”

季小婉心情不好，找虐的说了句，“我不想和你们说话。”

叶海唯一咬牙，对着易淩说，“药在我床头柜里，你自己拿。今晚我不回来了。”说完，他转身走了。

易淩牵着季小婉的手，上了车子后，他边发动车子，边说，“小婉，回家还有一点时间，你可以跟我聊聊天。你可以说几句我爱听的话，说不定，我就不生气了。”

季小婉又沉默了。因为她心情不好！

“你这个硬骨头，什么时候可以给我改改？”

她还在沉默着。

易淩想了下后，说，“小婉，你班导上回不是跟你说过，要你多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来哄我们么？要不然，你期末的实践分，还得零分吧。”

季小婉听了这话之后，终于又反应了，“我刚才心情不好，我说那些话，都是为了对付我妈妈的，不是真心的。”这话，是真心的。

她的确有点冲动了，说出那种找虐的话来，目的，就是为了要让她母亲堵心，可是连带的，她的话，把自己也给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