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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年倏然将她抱起身……叶思蕊轻哼一声,搂住祁修年的肩头,他吻上她的唇,在唇边萦绕,火辣又迫切,她合起双眸,尽心尽力地回应着他,舌尖在彼此口中盘旋迂回,充斥着如饥似渴的索取。
她的身体依旧如少女般紧致,暖融融地包裹着他的**之源,正如祁修年所渴望地那般,只有眼前的女子才能让他坠入低谷又抵达巅峰,爱她的容貌,爱她的聪明,爱她的疯狂,无论是缺点还是优点,总之爱她的全部。
祁修年将她倒压在床边,双手推起她的膝盖抵在胸口,几乎将她身体对折……
叶思蕊则大口大口喘着气,握住他的手,凝视他朦胧精致的脸庞,映入瞳孔,埋在中心。
祁修年就喜欢给出她坦白的反应,隐忍着呼之欲出的倾泻,配合着她的步调,伴随着她急促喘息的节奏,漫步云端。
天有不测风云
“你肯定时常想念朕强壮的肉.体!”祁修年一指戳在叶思蕊鼻尖上,她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晕,祁修年忍不住又亲了她嘴唇一下。
“一边去,姐姐我早就玩腻你了。”叶思蕊打掉他的手指,起身穿衣服,因为这里并非皇上寝宫,如果皇太后忽然闯入,怪不好意思的。
“啧啧,粗俗,忒粗俗……”祁修年从身后一把抱住她:“不过朕喜欢。”
“你能再肉麻点么?”
祁修年中肯地点点头:“朕离不开你。”
“你敢再恶心点么?”
“朕会爱你一生一世。”
叶思蕊指尖一顿,回眸拍拍他脸颊:“真不幸,可我不爱你。”
祁修年不以为然地眨眨眼:“朕不信。”
叶思蕊嗤之以鼻:“请接受事实,不要活在自我幻想的空间里。”
祁修年探身含住她的唇瓣……就不信。
就在两人你退我进,我躲你闪之际,寝宫回廊内传来小路子没规没矩,风风火火的呼唤声。
“皇上!主子!”小路子汗流浃背地跪在床头旁:“奴才抵达闹市街时,见宅院大敞四开,八名锦衣卫命丧黄泉,屋中除了尸体再无活物,小,小皇子与席大人或许是被贼人掠走了!”
叶思蕊“噗通”一声瘫软坐下。祁修年神色骤冷,还是迟了一步,他紧了紧叶思蕊的肩膀,刻不容缓地跳下床:“命城中所有士兵装弓戴甲,即刻汇集皇宫门前。”
“遵旨。”小路子擦了把冷汗。皇上借助万寿宴之际,暗中命五千轻骑兵乔装打扮混入城池,此刻兵力就分布在城中各个角落。
祁修年见吱吱惊慌失措失去镇定,拉起她的手向皇宫寝宫走去:“莫担心,他要的人是朕,暂时不会伤害静鸢与席子恒。朕陪他玩便是了。”
叶思蕊驻足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打算用自己命去换儿子和哥的命?!”
“事由朕起,保护不当是朕的失误,你在宫中等消息。”祁修年从容一笑:“傻丫头,哭什么啊,朕未必会死。”
叶思蕊擦掉眼泪,对,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等所有人平安无事之后再抱头痛哭也不迟。
她紧随祁修年身后,分析道:“我怀疑有人用药物控制了文武百官,你听说过福寿膏或鸦片之类的东西吗?!”
祁修年微微一愣:“讲清楚。”
“今日万寿宴上有一个官员倒地抽搐,我看了他的病况,类似吸食了大量的毒品,也就是一种使人脑中产生奇妙幻觉的毒药,服用时飘飘欲仙,但这种药有很强的依赖性,如果长期服用,会导致服用者面黄肌瘦、神疲纳呆。而一旦药效消失,会引发全身抽搐、生不如死等症状。如果这种药被人加以利用,服用者便会成为某人的忠实走狗,只要给他药吃,让他杀了自己亲娘都不手软。”叶思蕊也不敢断定是不是鸦片起得作用,但从某种迹象上分析,为什么文武百官这么惧怕此人势力,那人势力再大也打不过祁修年,所以很有能被人控制了心智,或者此人拿百官家眷性命要挟。
祁修年缓缓踱步,沉思久久。北国番邦乃怪草异花繁茂之地,擅长炼丹。祁修年猛然抬起头,难道他的推理是真的?那就并非兄弟手足之间的私人恩怨了,而是卖权辱国的叛徒!
叶思蕊扯了扯祁修年袖口:“究竟是谁想要你的命!你说话啊!”
祁修年压了压太阳穴,突如其来的真相弄得他脑子有点乱:“此刻看来,祁修正也只不过是一枚被人操纵的棋子。还做他的春秋大梦呢,江山社稷都要败在他手中了……”
“祁修正?七王爷就是操控百官贪赃枉法、扰乱朝纲的罪魁祸首?!”叶思蕊最先排除的幕后黑手就是祁修正,因为他在面对诸多不利状况时依旧泰然自若,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
祁修年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对七哥祁修正的宽容造就了今日的不堪布局,只是他千算万算未算到祁修正会联合番邦外敌。此刻,整个朝野被挖得七零八落,祁修正党羽垮台的同时,也预示那个坐收渔翁之利之人才是真正的大赢家。
虽然祁修年已秘密部署五千轻骑兵入城,虽然番邦大举进攻也未必有他快,但儿子祁静鸢落入他人之手,导致形式急转直下,据祁修年揣测,敌人也唯有逼迫他披挂上阵抵死一搏。皇上只要没事,朝纲就有得救,敌军本就乃小国,定不敢轻举妄动;可一旦皇上战死沙场,那么,番邦敌军将以胜利者的可耻嘴脸踏入皇城。最可笑的就是祁修正,他还以为与番邦里应外合就能坐上皇帝之位,真乃黄粱一梦。
叶思蕊气得头皮发麻,一想到哥和儿子都在敌人手里,她一刻钟也安静不下来。
同一时间
灯光昏暗的密室中,席子恒翻身怀抱祁静鸢,一道道犀利的皮鞭抽在席子恒脊背上,鲜血染红了白色了书生袍,但席子恒吭都不吭一声,尽量用身体护住孩子弱不禁风的小身体。
祁静鸢摸了摸脑瓜,一滩鲜血汪在手心,他抬头看向席子恒,席子恒嘴角嘀嘀嗒嗒流淌着血红色的液体,祁静鸢顿时气得大喊:“不准打我舅,不要打我舅!你们这群坏人!……”
坐在椅上一男子,一袭蒙古骑士铠甲,他扬起一根手指命令先停止。随后,这名男子站起身,粗暴地从席子恒怀里揪住祁静鸢,而后高高举过头顶,祁静鸢对上男子黝黑嗜血的黑眸,吓得瑟瑟发抖。
男子笑得诡异冰冷:“祁静鸢,你身为皇子知晓汉人叫我们为何?……称之为匈奴。我们承认汉人确实强大,也知晓汉人看不起除汉族外的民族,我们必须常年进贡或是和汉人和亲求得平安无事。可汉人不但不满足,还萌生了极大的优越感,甚至给我们起了如此不堪的贬谓,你说我该放过汉朝皇帝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