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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静鸢完全不懂的点点头:“娘,尿尿……”
叶思蕊无奈一叹,抱着儿子走出房门,走前还不忘警告席子恒不许起床,她会不定时检查。席子恒满口答应,他也有点怕吱吱,或者说宠着,反正他们家是女权当道。
叶思蕊把祁静鸢放在树坑下,随后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随着暮色的降临,她的心情越发沉闷。祁静鸢提好裤子蹭在她腿边,叶思蕊将孩子抱在腿上,遥望一望无垠的天际,祁静鸢也跟着一同望去:“娘,爹在何处吖?”
“很远很远的地方,当静鸢想起爹时,你爹也在想你……”叶思蕊亲了儿子脸蛋一口,她不知别人的孩子在一岁时能听懂多少事,但她的儿子,领悟力非常强,又也许是心理作祟。
她以为傲的儿子,是上天送她的一份大礼,她承认有时候也会烦,但疼子之心她不会比任何一位母亲少。
祁静鸢慢悠悠地闭起双眼,小手交叉而握,爹,静鸢想您……
※※
虽夜色已深,但皇宫寝室内依旧灯火通明。
祁修年伫立窗口遥望天际,因为他知道,他与吱吱在遥望同一片天,这是他每日必做的事情,看看天,望望星空,闪烁的繁星宛若儿子的瞳眸,明亮又清澈。有时他真觉得自己够委屈,身为九五之尊,居然连出生一年半的骨肉都无缘相见,就因为他承诺过要等吱吱回心转意,他便要形单影只地在这深宫中苦苦等待。
小路子将一件披风搭在皇上肩头:“主子,夜深了,您该歇着了。”
祁修年朝他浅笑:“朕如今这般望眼欲穿都是你害的。”
“怎怪奴才头上了?主子可不能这么冤枉奴才啊。”
“倘若不是你把假太监弄在朕身旁,朕怎会遇到吱吱?”
小路子顿感哑口无言,也对,那丫头是他引荐的,扰得皇上时常唉声叹息,但他可不认这莫须有的罪名:“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这乃月老的安排。”
不过话说回来,皇上还真是专情种子,两年过去,居然还是对疯丫头痴心不悔,搞得后宫佳丽一片怨声载道:“主子,漫漫长夜,不如选个嫔妃侍寝吧?”
“没兴趣。”祁修年慵懒地依在床榻旁:“还不如找个会跳‘八雷’的给朕解解闷。”
“奴才早就打听过了,全朝上下就无人会跳那种舞,奴才猜想那是吱吱姑娘瞎跳的。”小路子不知该如何称呼吱吱,毕竟她还未嫁给皇上,更未受册封。反正这算本朝最离奇的一件事,疯丫头带着皇上唯一的儿子东跑西颠,皇上甚至任由那女子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