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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中的佳酿,品着桌上的美食。
“啊!!!文书!!”我眼尖的看到左边那人,虽然这人已经脱去了文书的官服,穿着华丽的衣袍,但是我还是认的出,她便是那个突然消失,行事诡异,还留给我令牌的文书,毛大哥的妻主。
“寒儿,你认得?”桑桐在我身侧问道。
“是,她是毛大哥的妻主。”我小声的给他解释,却见他脸色一凝,望向文书。
“小一,许久不见了。”文书举酒,向我笑道。
“是好久了,不过文书在此是有什么事吗?”把桑桐往身后藏了藏,我可不相信她是来叙旧的,能知道我的动向,还提前在这里等待,甚至将魔衣教的好手们都擒住,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的用心,再说她也是官家之人。
“来见你一面罢了。”文书起身,拿着酒杯走到了甲板上,只差一步,她就可登上岸来。
“文书大人今日来,是为我们解惑的吧。”身后的桑桐稍稍拉开我,走向前来。
“哦?这位是桑相公吧。”文书打量着桑桐,带着赞许道。
“奴家寒桑氏。”桑桐行了一礼,我伸手去扶他,却发现他意外的颤抖,像是隐忍什么。
“呵呵,有意思,左临!你家那只公老虎看中的人,果然不同凡响。”文书一转身,调侃的说道。
坐在文书对面的女人,只是一举酒杯,笑而饮酒,可我却听出端倪,猜测这人大概便是当今左相,莫非,文书原本是为左相工作的?这个认知又让我心上一寒。
“文书大人,哦,不,刺史大人可否行个方便,放奴与妻家就此离去,想必我们这等贱民,也不会成为大人的绊脚石。”桑桐偷偷一握我手,出乎意料的凶悍道。
“不错,不错,你果然学了绸青八分,只是你这媳妇傻了点。”文书重新进了室内,拎起一壶酒,豪爽的边喝边说。
“大人有什么想说,尽管说好了。”我不清楚她到底现在是什么官职,但很明显,这里面的阴谋,今日终于要有人给我解了。
“小一,你在别的地方很聪明,可心机方面,真是不到你相公半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因为你还有你的相公,给我们避免了不少的麻烦。这一点我敬你!”文书仰头饮酒,很开怀的说道。
“这么说,一开始,一开始就是你了?”我虽然没有完全想通里面的事情,但她利用了我,这点是肯定的。
“这个,我很抱歉,所以今夜我才会来此向你解释,你可以恨我,也可以骂我。但为天下,为苍生,就算重新来过,我也会如此做。”文书靠在大门之上,说的豪气冲天,却丝毫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安慰。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刺月,是不是你,在这从中挑拨,害我们几番生生死死。”我咬着牙关,看着几步之遥的文书,几乎吼了出来。为了苍生?为了天下?说的好听,可凭什么牺牲我们,若不是桑桐机警,我们能有命走到这里吗?这对我们公平嘛?我们难道就不是百姓中的一个?
“……是!”定眼看了我一会儿,文书有点难堪的说道:“从开始,你来池莲,我就在观察你,发现你为人善良,有些小聪明,不似当下女子那般迂腐,对待生活热诚,有干劲,而且从不失去希望,即便被打倒,仍然可以从原地爬起,异常的有韧性。正巧,当初乐颜皇子需要寻找一位妻主,条件大概与你相符,虽然他手上已有不少人选,但他似乎都不太满意,于是乎……我把你的情况报了上去。”
“那桑桐的事也是你告诉绸青的?”我毁就毁了,桑桐可不能因为我暴露。
“不,绸青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相公的去处,你与你相公相遇,纯属偶尔,但是……就是利用这点偶然,才能同时吸引三股势力中,最主要成员的注意力,可以……可以减轻些我们的压力。”文书不太好说,这三股势力的出处,但我早从秀雅口里得出,除了绸青与刺月这些个表面中立的势力外,还有皇太女的人注意我们,何况当初文书也是以偷取了重要的名单,被皇太女追杀为由,把一家老小托付给我了。不过如今看来,恐怕也是假的。
“我一个小小的草民,能吸引什么?”我忍不住自嘲道。
“你很有意思,若不是你不适为官,我便想留下你了。”文书偏头,把酒壶给了身旁那个少年,让他去给自己重新灌满酒。
“所以,你为了撇清自己,把毛大哥他们丢在池莲,与我们同生共死,至今下落不明,你简直不是人!”想到毛家遭遇过的一切,我怒斥道。
“应该不是下落不明,而是最后关头,刺史大人就已经把人接走了吧。”桑桐冷笑了一声,憎恨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一口气写完的,结果发现一章交代不完,于是明天继续,睡觉去了,明天早点更~
说实话,其实站在文书自己的角度,她是觉得自己没错的,毕竟大局着想,死一两个小民算什么,她肯来解释,已经算对的起小一了,毕竟改朝换代总会有血腥的,不过如果不是小一,就是会是别人罢了。
小一本身在这个局里,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但是就是那么一点点,就足够让这些有智谋的人事倍功半了。
第129章
“原来是这样啊……”我没有听文书辩解,因为桑桐说的,即是事实,真亏我那么些日子的焦急寻找,满心愧疚,原来人家只不过是避祸去了。
“小一!你需明白,这天下,若没有正主,便会战乱不断,你也不想看到大家流离失所吧。”文书避开毛大哥一家的话题,却用另一种形式同意了桑桐的说法。
“我想知道,我起了什么作用。”说了半天,我还真想知道我这颗螺丝钉的具体用处。
“恩……”文书一犹豫,回头看了眼左临,但见她仍是自斟自饮,便轻叹道:“有些话,你本是不应知道的,不过我们大事将成,告诉你也无妨。这当今天下,女皇已是病入膏肓,行将朽木,而皇太女无德,疑心病重,铲除异己毫不手软,宠信家中的陈侧夫一家,对待姐妹也冷酷无情,这等昏庸之辈,怎可以成为我千镜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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