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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尘惊诧地看着楼翩翩,半晌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楼翩翩莞尔,继续补充:“那晚吴王手下留情,并没有对哀家下毒手。哀家之所以不说,一是因为这乃他不碰哀家的附加条件,二是哀家知道你的嗜好,以为这是一个摆脱你的机会。至于霁月,那日是他设的一个局,他说了一句让哀家很感动的话,哀家一时不察,才被他利用。在你打开密室时,他说,‘时间差不多了。’当时的情景,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哀家不知从何解释。哀家只能说,霁月心计深沉,他是特意针对你而来,而哀家只是他利用的棋子。你不要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被哀家迷得神魂颠倒,霁月不是,子卿他只把哀家当朋友,至于吴王,一样是在利用哀家在打击你……”
月无尘抚上她的脸:“对不起,是朕错怪了你。”
一切真像大白,想到自己不曾一次对她动粗,就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不全然是你的错。是哀家没自信,那样的环境下哀家没说实话,哀家也有错……”月无尘用力抱紧楼翩翩,打断她的话,第一次发现自己配不上她。
“子卿其实……”月无尘的“喜欢你”三字如哽在喉,始终说不出口。
尹子卿从没把楼翩翩当成朋友,只有楼翩翩这个笨女人没发现尹子卿早对她动了真情。
即便尹子卿是他的好朋友,他也私心地不想揭穿这个事实。
“尹子卿人很好,就是太死板,对女人不感兴趣。你可得为他的终身大事多着想,给他找些美人。”说起尹子卿,楼翩翩滔滔不绝。
那基本上是个闷骚男人,平常并不多话,只会默默地对人好。以后遇到中意的女子一定不会表白,就不知什么样的女人会令尹子卿动心。
“他的婚事朕搁在心里,届时给他找一堆美人,实在不行,对他下药。”月无尘笑道。
楼翩翩听了连连摇头:“你这种方法不行。男女之事,要两情相悦,怎么能对他下药?亏你还是尹子卿的朋友,心术不正,专用旁门左道……”
“行了,你这个女人比老太婆的话还多。我们说霁月,昨晚你怎么把他赶跑的?”月无尘不满楼翩翩提起尹子卿滔滔不绝,悄然转移话题。
即便楼翩翩只把尹子卿当成朋友,她和尹子卿很要好的事也令他有危机感,所以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尹子卿对她有非份之想。
这个女人同情心泛滥,若是同情变成另一种情,那怎生了得?!
“就这样赶走他。”楼翩翩言简意赅地回道:“你病刚好,睡吧。”
月无尘狐疑地看着楼翩翩,扶正她的小脸,直视她清澈的瞳眸,一字一顿地道:“朕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朕!霁月若针对朕而来,怎可能未达目的,轻易离开?!”
楼翩翩见瞒不住,嗫嚅道:“其实也没什么,哀家说了几句重话,他面子上挂不住--”
“你还想骗朕,连谎都不会说!你的眼睛不敢直视朕,游离不定,一看就知心里有鬼。”月无尘逼视楼翩翩,见她美眸左移右瞟,就是不看他,定是在说谎。
其实她不难理解,最起码,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看出她演技拙劣。
“以往可没见你这么细心。”楼翩翩小声嘀咕,无奈地对上月无尘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神。
月无尘一字一顿地道:“别给朕转移话题。”
楼翩翩看着他正经严肃的样子,倒也有些皇帝的威严,只可惜他们现在这样躺在一起,他的威严顿时减了一半。
“其实也没什么,哀家用了一点比较激烈的手段。”楼翩翩轻声回道。
月无尘冷眼瞅着她,什么也不说,她被他看得心里犯怵。
她必须承认,月无尘板着脸的样子,即便是他躺着,也还是让她吃不消。
“你也知道,霁月那人很难缠,他就是为了制造事端,向你挑衅来着。哀家不想事情闹大,所以一狠心,在自己胸口刺了一簪--”她话音刚落,月无尘便摸上她的夹袄,轻轻拉开,便能看到里面渗出血丝的衣裙。
“你是怎么弄的,非要把自己伤成这般才让人安心?!!”月无尘眸中充斥狂怒的火焰,朝楼翩翩大声吼道。
楼翩翩吓得缩了缩身子,他的吼声之大,令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发簪又伤不了性命,这有啥的。而且,一点也不痛,当时霁月就给哀家留下了一瓶药,洒在伤口很快就结疤了。”楼翩翩讪笑,没敢看月无尘阴郁的双眼。
虽然冷清殿地处偏僻,可月无尘的声音这么大,还是很可能被有心人士听到。届时若以为她在冷清殿藏了男人,她的名声岂不是更臭了?
“结疤,那这是什么?”月无尘指着她渗血的部位,咬牙切齿地问道。
难怪他每回睁眼闭眼都是她穿着夹袄的可笑样子,原来这个女人是为了隐藏自己胸部的伤口。
她自己是病人,却还要费心思照看他这个病人。昨晚她本该好好休息,又是他吵着她不能好好休息。
再一次发现,他带给她的从来就是伤害居多。
因为他,霁月找上她,令她成为天下人口中的笑柄。
因为他,她总在不断地受伤,再受伤。
还是因为他,她险些葬身火海……
见月无尘的脸绷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楼翩翩以为他还在生气,便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其实真的一点也不痛,当时我刺下去的时候以为会痛,奇怪的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不信你摁在我这里试试,我保证不皱眉。”
她说着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胸口的伤患部位摁,月无尘及时抽手,斥道:“蠢女人,笨死了。你就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对付霁月吗?换作是朕,一刀把他结了,绝不会伤害自己!”
“你说得轻巧,我又没武功,他武功那么高,我哪是他的对手。刺他还不如刺自己来得痛快,他这人也不是太坏,一看到我刺自己,他就慌神了,我说什么他都听,然后我让他滚,他就真的滚了。”楼翩翩咧齿一笑,笑容可掬。
月无尘不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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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她,将她扶起来,脱了她的夹袄,还想脱的外裙。
楼翩翩不自在地拦住他道:“真的没事,我都说了不痛……”
月无尘拨开她碍眼的手,解开她的外裙,再挑开她亵衣的细带,入眼便是她溃烂的伤口部位。正在流脓,伤口极深,可见当时她刺的力道一点也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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