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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她较劲,手在她的身子上爱/抚不止,邪恶的唇舌往她的下腹部位袭去。才碰到她的隐/秘部位,楼翩翩终于冷声开口:“别碰哀家!”
“母后,先试试,我的技术不在话下--”月无尘话音未落,便被楼翩翩狠狠甩了一掌。
月无尘不敢置信地看着楼翩翩,抚上自己隐隐作痛的左颊,怒气也上来,他用力扣住她的手腕,狠声道:“你居然胆敢嫌朕?!像你这样的残花败柳,朕愿意宠幸你是你的福分!!”
他狠狠将她甩在草地上,本想怜香惜玉,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他是皇帝,他的脸任何人都不准碰,尤其是女人,包括这个不识好歹的死女人!
月无尘甩人的动作很大,楼翩翩的头碰在硬实的草地上,有些头晕。
她晃了晃脑袋,若无其事地拾起一旁的衣物遮在自己的身体:“亏皇帝还记得哀家是残花败柳,哀家自认为配不上皇帝这样的人中之龙,哀家愿意将这样的机会让给其他女人。同时,皇帝也应该记得你是皇帝,哀家是太后,这其中任何一个事实,你都不应该忘记!”
月无尘眸色阴冷,将她遮在胸前的衣物用力撕成了碎片,他欺身而上,解开裤头,直接欲逞淫/欲。
既然她不识好歹,他又何须顾及她的感受?他要将她撕碎,嚼烂,吞噬入腹。
他的身体像是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怒火加浴火,将他烧得失去理智,他正欲冲进她的体内,她的一盆凉水兜盆而下:“忘了告诉你,在你来这里之前,哀家和尹子卿好上了。他喜欢哀家的身子,我们在夜晚偷偷躲在寺内苟/合……”
她话未说完,便被月无尘狠狠甩了一掌,她被甩得头嗡嗡作响,无力地躺在地上。
妒火攻心的月无尘失去理智,扑上她狠狠掐着她的颈子,朝她怒声咆哮:“楼翩翩,你这个淫/娃/荡/妇,朕要杀了你!!!”
他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眸色充血,一心只想把她给杀了,仿佛这样就能灭了他胸中燃烧的熊熊火焰。
楼翩翩的意识渐渐涣散,她没有挣扎,没有焦距的美眸看着月无尘扭曲的脸庞。所有的氧气被他夺走,这一刻她觉得,如果她一定要死,她希望能死在他的手上……
“无尘,你疯了!!”尹子卿的一声怒吼仿佛来至遥远的天际,传进楼翩翩飘忽的意识。
脖子上的压力松去,她无力地垂下脑袋,一时间提不起气,昏厥在地。
月无尘与尹子卿对打在一起。月无尘招式狠辣,武功虽一般,却胜在够狠。尹子卿眼角的余光看到楼翩翩昏厥,便一掌击中月无尘的左肩,纵身跃至楼翩翩身旁。
他才碰到她的脸,月无尘已冲了过来,将他推开:“我不准你碰她!”
“她窒息昏厥,必须赶快抢救,否则--”
“如果她这样水性扬花,我宁愿她死了。”月无尘冷声道,转而看向小脸没有一点血色、衣不遮体的楼翩翩:“这样她就不会再勾三搭四,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月无尘,你疯了!!”尹子卿不敢置信地看着月无尘。
原以为月无尘只是情绪失控,没想到他真的想杀了楼翩翩,这就是他对楼翩翩的喜欢吗?
“她才这里多长时间?竟然就跟你有私/情。这样的女人,我留有何用?”月无尘眸色冰冷,直直地盯着尹子卿,眸中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尹子卿眸色变冷:“所以,你想把我也给杀了?”
“背叛我的人,都要死,没有人例外!”月无尘眸色阴鸷,杀机再现。
尹子卿迅速冲上前,迅速将楼翩翩以衣袍包裹妥当,抱在怀中,动作一气呵成。
月无尘一掌攻向他的胸口,声音有如发自冰窖:“放下她!!”
“依她这样的死性子,你以为她可能与我有私/情?我以为我们默契多年,彼此信任,却想不到最后,你连你最好的朋友都不信任,更何况是她?!既如此,我为何还要眼睁睁看着她渐渐在你手心枯萎至死?!”尹子卿回眸清冷的一眼,令月无尘止住了脚步。
他怔在原地,眼睁睁地目送尹子卿抱着楼翩翩走远。
神智渐渐回复清明,回忆当时的情景,楼翩翩只是为了阻止他才说谎。
尹子卿说得对,就算他潜意识里不信任楼翩翩,他也该相信尹子卿。尹子卿若想对楼翩翩下手,又何需等到今时今日?
此次若不是尹子卿及时赶到,他很可能已把她杀了。
月无尘迅速赶回隐云寺,冲进楼翩翩居住的禅房。尹子卿坐在她的床榻边沿看她得专注,不知在想什么。月无尘悄然去至尹子卿身后,尹子卿头也不回地道:“她无大碍,我给她施了针,睡着了,你在这里照顾她。”
语罢,尹子卿起身欲离去。
“子卿,对不起,是我失了理智,差点做出无法弥补的错事。”月无尘在尹子卿身后道。
“差点丧命的是她,这话你应该对她说。”尹子卿回眸一瞥,眸色幽冷,而后,他匆匆举步离去。
月无尘呆怔地看着尹子卿的背影消失,知道自己让尹子卿失望了。
他回眸看向楼翩翩,她的脸已抹了药,却依然红肿不堪,可想而知当时他的力道有多大。她的玉颈留有他的手指印,也许当时尹子卿迟来一步,她已命丧他手。
不可否认,当时他不只是怒火攻心,他也确实动了杀机。他无法想象她躺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样子,如果留不住她,如果她生性淫/荡,他只走一条路,那就是把她杀了。
尹子卿对他失望,楼翩翩对他会不会是绝望?
“母后,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一定要激怒朕?为什么要逼朕对你下毒手?!你乖乖听话,朕会对你好的。”月无尘轻咬上她苍白的双唇,咬得渗出了血丝,任她的血色沾染了她的唇。
他以唇渡血,涂抹在她的两颊,她苍白的脸就像抹了最上等的胭脂,那么美,又那么冶艳,有如盛情开放的罂粟……
他嫌这不够,去除她的衣物,在她雪白的身子都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就连最隐/秘的部份也不放过。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她属于他,她会躲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