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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月无尘的险恶用心吧?
有了这个印记,她不能做月天放的女人。原本她打算真心待月天放好,试着喜欢他,可现在,她不能再这样。
终她一生,她都要带着这个耻辱的印记过日子。
“皇上驾到!!”正在楼翩翩胡思乱想之际,外殿响起赵德祥尖细的嗓音。
楼翩翩迅速穿好亵衣,再套上外裙,还未能整理妥当,月天放已经大踏步进入内殿,直勾勾地看着衣衫凌成的她。
他几个跨步到了她跟前,抚上她苍白的嫩颊:“怎么了,没睡好么?”
楼翩翩微微颔首,哑声道:“昨晚整宿都在做噩梦,臣妾好像感染了风寒,皇上离臣妾远点儿。”
“你这身子骨得好好调养,这才多久未见,便又病了,朕传李爱卿……不对,子卿尚在皇宫,他医术高超,让他开些药方好好调养你的身子--”
楼翩翩一听急了,忙道:“皇上,别,臣妾只是小病,用不着请尹公子看诊。臣妾会自己调养好身子,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
正文做皇后,或进冷宫
“这回听朕的。”月天放棱角分明的脸绽放柔情似水的笑意,他将楼翩翩打横抱起的一瞬,摇头叹息:“你这身子轻盈得不像话,脸色白得像鬼,声音几乎听不到,这还算是小病?”
楼翩翩专注地看着月天放,抚上他冷硬的脸庞,在他脸上,看不到月无尘的影子,真好。
“皇上,别对臣妾太好,臣妾不值得。”楼翩翩淡然别开视线,省起自己不能再跟月天放有纠缠。
月家的人,她都招惹不起。有人对她好,她也不能要,更要不起。
“小丫头病糊涂了,净说胡话。你是朕的皇后,朕不待你好待谁好?”月天放没看出楼翩翩的抗拒之意,他坐在榻前看着楼翩翩的小脸发呆。
“皇上,怎么了?”楼翩翩被月天放看得发毛,小心翼翼地问道。
月天放替她拉好锦被,抚顺她额畔的青丝,柔声道:“只是想起了朕的前皇后,她是无尘的亲母。她美艳绝伦,只可惜红颜命薄,生下无尘后她大病了一场,之后缠/绵于病榻,你生病时的娇弱样子和她很像。”
“皇上一定很喜欢昭阳皇后吧?”楼翩翩轻声问道。
昭阳皇后的大名她听过。月天放在昭阳皇后过后再无封后的打算,都说月天放长情,对昭阳皇后一见钟情。在她过世后,为她空虚后位,怎奈被楼翩翩耍诡计得到了皇后之位。
“她很有手段,知道怎么讨朕欢心。照她的说法是,要让朕习惯她的存在,没有她活不下去,她对朕很好,好到诚心诚意为朕挑选朕喜欢的美人。在她去世的头两年,没有她陪伴在侧,朕确实不习惯。翩翩,有些所谓的传说,未必如真。”月天放修眉微蹙,回道。
“不论传言是否属实,最起码,昭阳皇后令皇上记着她一辈子。”楼翩翩挣扎着起身,“皇上,如果……”她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朕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的要求。”月天放柔声道。
这辈子,大概也只有楼翩翩能令他变得温柔。
“臣妾试着要好好服侍皇上,可皇上之于臣妾而言亦师亦友,却不是心上人。臣妾不想做这个皇后,可以吗?”楼翩翩鼓足勇气道出自己的想法。
也许,月天放能再忍她一次……
月天放渐渐冷却的笑容令楼翩翩的心绷紧,她激怒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吗?
“朕可以给你时间慢慢接受朕是你男人的这个事实,但不说明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龙威。你可以选择做皇后,或是进冷宫,二者只能择其一!”月天放用力甩开楼翩翩,冰冷的视线刺得她手脚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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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今天更完了哈。
正文活不过十七
正在月天放和楼翩翩僵持不下的当会儿,尹子卿出现在内殿,扬声道:“恭请皇上圣安!!”
“子卿,皇后身子不好,朕给你三日时间,你要尽快调养好她的身子,三日后,她必须侍寝!”月天放这话当然不是说予尹子卿听,而是对楼翩翩下最后通牒。
“谨遵皇上旨意。”尹子卿垂眸回道。
再看一眼脸色苍白的楼翩翩,月天放甩袖而去,出了凤仪宫。
“你们两个退下。我为皇后娘娘诊病,不希望有人在旁干扰。”尹子卿朝杵在一旁的春风秋雨道。
“本宫没病,不需要尹公子看诊,尹公子请回!”楼翩翩小脸绷得死紧,看向春风秋雨。
二女会意,正要请尹子卿离开,却听尹子卿道:“我以为,皇后不想侍寝!”
他起身,作势欲离开。
楼翩翩黯淡的美眸瞬间放亮,美若星辰,她脆声道:“春风秋雨,你们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内殿!”
“是,娘娘!”二女应声而退,守在内殿的门帘之外。
待到无人之际,楼翩翩才问道:“尹公子有什么方法让本宫避寝吗?”
尹子卿唇畔掀出淡淡的笑意,他不回话,径自到了楼翩翩跟前,伸手袭向她的领口,吓得楼翩翩忙抓住他的手:“你,你干什么?!”
“我是修道之人,对女人不感兴趣。只是检查你的伤口!”尹子卿要笑不笑,意味不明,看起来无害。
楼翩翩却不敢大意,抓着尹子卿的手不放:“你是修道之人是你的事,本宫只知男女有别。本宫的伤已无大碍--”
她话音未落,尹子卿突然反掌,轻易挣脱她的控制。他长指划过之处,便在她的衣领划出一道口子。位置刚刚好,正是她伤口的位置,没有露出其它冰雪玉肌。
“伤口已结痂,要注意别沾水。这是我特制的玉肌露,每日抹在伤口位置,它能加速还原肌肤,也有美肤的作用。”尹子卿将一个小玉瓷瓶塞在楼翩翩的手掌。
楼翩翩下意识地接过,尹子卿却在此时执起她的小手摸了又摸。
楼翩翩刚刚放下的警戒心再次提起,她怒瞪尹子卿,正欲发作,却听他一声叹息:“柔若无骨,玉掌厚实,乃大富大贵的手像。只不过你这一生情途坎坷,注定要遭受大苦大难……”
他看着他掌中的玉手发呆,缓缓道:“你,活不过十七。”
闻言,楼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