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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华眉头闪过一抹不安,“不知。”他费尽了力气,也没能查到太子许给北疆王的条件是什么。
“如果太子逼宫成功,我父亲会如何?”
“自然是削军权。”肖华声音极淡,淡得当真象是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在笑看风云。
青衣猛地转头看他,半晌,冷笑出声,“侯爷真是好计谋。”太子既然逼宫,自然不肯再做楚国公的傀儡,要自立,就得有军权,楚国公在京里的军权自然是太子最想要的。
所以太子上位,削父亲是必然。
父亲迫于北疆的二十万大军,不能不交。
然而,北疆的军终究是借来的,不可能一直留在燕京,北疆军队一撤,平阳侯的大军一回,谁还能与他一拼?
他不费一军一卒,就借北疆的军力削了父亲。
平阳侯的精兵全部派出攻打蛇国,就是为了避开与太子借来的兵马硬碰硬。
灭了蛇国,平阳侯的兵马明明在归途中,却迟迟没有入京,也是为了避开这场血战。
平阳侯爱惜自己的兵马,坐收渔利。
而那个傻太子,被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
肖华许久不曾听她这么叫他,带着讽刺的声音确实刺耳,眉稍不由地微微一扬,“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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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轻薄
(加更,亲们别看漏了前面一章。)
青衣突然间觉得,他象是一只猫,而自己是被玩耍于猫爪下的老鼠,任她怎么逃,怎么跑,都只是他手间的一个玩物。
这一觉悟,让她既气愤,又不甘。
然此时,与他打些口头仗,又有什么意义?
她心系着眼皮下的这场宫变,因为这场宫变,决定着上官家的命运,也决定着,她母女二人何去何从。
狠狠地瞪了肖华一眼,返身下山,爬回她的小树屋,重抱了那坛酒。
青衣刚含了一口酒到口中,腰上一紧,被肖华横臂来紧紧揽住,她想一掌将他拍飞,却被他箍得紧紧地,动弹不得。
他的头突然一低,唇压上她的唇,生生分了她口中一半烈酒,才放开她,舔去唇上沾上的酒滴。
青衣望着他被酒打湿的艳红唇瓣,喉间不自觉得发干。
然紧接着滚上来的怒气灼痛了她的心肺。
他骗她,瞒她,欺她也就算了,还想对她任意轻薄?
真当如今的她还是被他要挟进平阳府的十一?
一手仍抱着酒坛,另一只手一转,凤雪绫已经缠上他的颈项,只要她手上用力,就能绞断他的脖子。
他犹如不知自己处境一般,仍自唇轻贴着她的耳低笑道:“我虽然喜欢你的凶悍,但也不用迁就我到二人缠绵之时也摆出这般模样。”
青衣被他气得小手发抖,真想收手勒断他的咽喉。
脸色刚冷,却见他收了谑戏,“楚国公想要保得军权,只有一条路。”
青衣情不自禁地问道:“哪条路?”
“出征。”他薄唇轻碰,唇边带了些冷。
青衣轻嘘了口气,他说的不错,父亲不想任人摆布,真只有这条路了。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我也要走了,你少喝些,省得醉来被人抬了去喂狼,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青衣撇嘴,不屑冷笑。
世间除了他这头狐狸狼,还有谁能把她抬了去?
腰上一轻,并没看见他怎么动作,他已经脱出被她缠紧的凤雪绫,站在了树屋外,深看了她一眼,飘然离去。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气她,就气她,想轻薄她,她就被他轻薄去了,越想越气,举了手中酒坛向他背影砸去。
他去的已远,酒坛子自然是砸不到他身上,砸在落叶遮覆着的一块尖石上,‘哐’地一声响,砸得稀烂。
肖华听到动静,并不回头,只是传来他一声戏谑的轻笑,青衣这气越加不知打哪儿出了。
这夜,她宿在树屋。
睡到半夜,忽然被硝烟呛得一阵咳嗽。
睁开眼,发现自己一身大红喜服,本是该端庄稳重的装扮,却头发散乱,脸上沾了不少泥尘草碎,狼狈不堪地连跌带爬地向前急赶。
她顾不上自己这副诡异的装束,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再快些,再快些,如果晚了,夫君再不能活。
然,任她再怎么急,再怎么赶,到了地方,硝烟漫布中,见他高大的身影,如残叶般从天上坠下,血染红了身上的银亮铠甲。
她惨呼了声,“不。”,飞扑上去,想接住他,他却擦着她的指尖,直直地坠了下去。
听上头有声音道:“应该就在这下面,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青衣心魂俱散,顾不得上头来人,跌滚着向下追去,翻开重重叠叠的尸身,终于瞧见了那熟悉的英俊面庞。
只是这时的他,双目紧闭,一张脸更是煞白无色,再不象平日那般暖如温玉,一言一语都能让她打心眼地想笑。
青衣手指打着颤,摸向他的心口,那时还有一丝热气,她长嘘了口气,泪夺眶而出,他还活着。
上头搜查的人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