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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哪能受得了这个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丹心可恶的戏笑声,‘美珍妹妹慢走,不送了。‘
美珍越加气不过,推翻门口的三脚花架,摔门出去。
门一关拢,丹心推开怀里花娘,笑嘻嘻地又摊开手中画像来看。
刚摊开画像,想到什么,取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抛给突然被他推开而呆愣在旁边的花娘,道:“去门边死劲给我叫,给我喘,叫得越骚越好,喘得越撩人越好。”
花娘是在男人堆里打滚的人,自从妈妈把她领到张驿面前,就感觉到要她去服侍的不是寻常男人。
到了这儿,见这少年男子无论相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还暗暗欢喜。
不想那少女竟叫他太子,吃了一惊。
突然被他推开,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做好,让他不满意了,或者是自己相貌身段没能入他的眼,吓出了一身冷汗,惨白着脸,不住地抖。
没想到他竟让她做这么荒唐的事。
偷偷看床上被叫作太子的少年,后者只痴痴迷迷地看着那幅画像,并没有对她不满的神色,暗松了口气。
别说有这么大锭的银子收,就是没银子,他的话,也不敢不听。
男人上花楼,要的不但是爽,还要有征服感,所以花楼有经验的女子都知道,不但要男人爽,还要让男人觉得她也很爽,被他玩得很爽,那样对方才有征服感,才能让身体和心理都得到满足,满足了,才会勤来。
所以她们就算非常地不爽,也要装作很爽,那么叫功和喘功绝对要练到家。
现在叫她去假装叫-床,那是再容易不过。
慌慌张张地滚下床,扑到门边,把在花楼这些年练出来的媚功全用上,捏着噪子,一边喘一边叫,门外头的人听着,当真是想入非非,面红耳赤。
美珍虽然被气出了房门,但也想到是太子故意气她的,立在门外不走。
哪知里头竟传出那些怪模怪样的声音。
她身在大户人家,哥哥们又有几个是正经的,回来探望爹娘,遇上以前相好的婢女,或者看见新来的漂亮丫头,总会偷偷地按着玩一回。她在花园赏花就撞上过好几次。
所以那声音并不陌生,只听得她心跳加速,羞得无地自容。
张驿心想,平时没看出来,这太子竟是花中好手,驾驭女子的功夫当真了得,才转眼功夫就能让那俏娇娘爽成这样。
向美珍望了一眼,又一眼,又想不知哪个家伙要倒霉了。
美珍再任性,也是未嫁的姑娘,被张驿一眼,又一眼的瞅,又羞又窘,最后恼羞成怒,狠狠地往张驿脚上一踩。
这一脚美珍用足了全劲,痛得张驿直抽气,又不敢抱了脚跳,生生地忍着,悄悄地把被踩得几乎断了脚趾头的脚抬起来,在另一条小腿上蹭。
美珍正要跑开,却见青衣从楼梯口上来。
眼里的怒火直直地向青衣烧去。
原来青衣回来南朝,却发现王家没有任何动静,王氏兄弟绑架小十七的事,竟无人提起,就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太过平静,青衣反而心惊。
去王宅外绕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又番强进去,里头只剩下几个守院子的下人,就象王氏兄弟压根没来过一般。
抽屉里的解药瓶也被拿走,所有证据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青衣越看越惊,难道是小十七再次落进了他们手中?
虽然秃鹰已经死了,但万一他们还有别的方法验明正身,小十七再次落入他们手中,处境就会十分危险。
要想知道小十七是否再次失陷,最快的办法就是去客栈打听情况。
哪知一上来,就看见和小十七一起的少女恶狠狠地瞪着她,那神情简直是想把她生吞活咽了。
紧接着听见门里传出来的惑人声音,她虽然在蛇国时对男女之事见得多了,早已经习以为常,但听着这声音,眉头仍是一皱,这叫得委实夸张了些。
但很快,她就察觉有些不对劲,里头女子叫得简直要死去一般,而那男的却呼吸平缓沉稳,心想即便是稳沉得象不食人间烟火的平阳侯办这事,都不能保持这么平稳沉长的呼吸,这里头的人未必定力太足,可以把这事办得跟打坐练功一般。
一想到与平阳侯的那一夜,脸上顿时飞起一片红云,耳根子烫得能煮鸡蛋。
再看守在门口的少女和侍卫,心却定了些,除了小十七本人,谁敢在门口有两尊门神的情况下,在他屋里办那事?
最重要的是,门口两尊门神还不敢进去打扰,说明里面不喘气的男人就是小十七。
这样看来,小十七没再落到王氏手中。
青衣心里定了些,但没亲眼所见,仍不能完全放心。
装做没事一般转身,准备离开。
美珍瞪着青衣欲走的背影,满腔地怒气全泼向青衣。
怒声吼道:“狐狸精,你给我站住。”
青衣眼睛转了半圈,才反应过来,这个狐狸精好象叫的是她。
转身过来,指了指美珍守着的门口,“你确认狐狸精叫的不是里头那位?”
张驿听了这话,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美珍一瞪,忙强忍了笑。
美珍虽然恼丹心当着她的面搂着花娘快活,但清楚花娘终归是花娘,玩了也就玩了,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
而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女才可能是她的**烦,被青衣还着嘲讽地披头一问,哪还忍得住,挥拳向青衣打去,“打死你这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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