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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央冷眼看着流玉半晌,冷冷开口。
“仙门中人,果真大义凛然,毫无人性。”
话落,手指在锦时额头一点,紫光闪过,锦时已然晕厥。
东迹和离旬飏对视一眼,都在双方的眼中看见了庆幸,他们的师兄师弟,仙界之首,流玉上仙,还是没有变,仙门在他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
槐央抱着锦时离去,妖魔尾随离开,笼罩玉阳的红光也瞬间消失,一切,终归落定。
玉阳众人面面相觑,仿佛还未从这巨大的转变中回过神来,只是心中却都明白,是锦时一人的命,换了整个玉阳山的安危。
除了感激和怜悯,更多的,是庆幸。
直到身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于芷烟满脸泪水跪在地上,悲恸的喊着锦时的名字,流玉僵硬的身子才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抹绝望,几乎击碎了他的灵魂,让他失去了所有意识,天地间唯留她凄然的笑。
这次,为师才叫你真正的失望了吧。
手指微动,白光倾出,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刚刚还站在前方沉默的流玉,已经朝槐央离去的方向追去。
离旬飏顿时狠狠跺脚,焦急道:“这不是去送死吗?我就不明白一个徒弟何故就那么重要。”
东迹尚未开口,便见三道身影尾随流玉而去,剑驭云霄快如闪电,留下漫空刺耳的风声。
但等三人赶到流玉身旁时,只留流玉颓然立于云上,满眼悔恨与哀戚,天地间再寻不得妖魔的半点气息,更别说妖神槐央。
“回去吧。”
流玉淡淡开口,转身离开,三人虽不愿,但如今除了流玉尚能想到办法救出锦时,别无他人了。
等四人回到玉阳山,一直沉默的林之安却突然提起剑愤怒的朝流玉刺了过去。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锦时,你不配当她的师傅,你不配做仙界上仙!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要为锦时报仇,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林之安如失了理智一般,一剑又一剑的刺进流玉身体,愤怒而痛苦,而流玉不躲不避,面无表情的任他挥剑,殷红的血瞬间便染红的了白衣,触目惊心。
芷烟和秦洛有些惊诧,正想上前阻止,却似是被人施了束身咒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只得暗自着急。
幸得离旬飏很快便赶来了,他又惊又怒的夺下林之安手中的剑,劈头便是一巴掌。
“你这个大逆不孝之徒,竟做出如此忤逆之事。师尊放弃一个徒儿,却挽回了整个玉阳山的安危,你不懂其中的深明大义尚不说,竟然还以下犯上,伤害师尊,这等大罪,我绝饶不了你。”
林之安却只是冷笑一声,后退了几步。
“深明大义?用一个女孩来换自己的性命这就叫深明大义?锦时就该死吗?她就该为了玉阳去死吗?她来玉阳就是为了让你们在今天将她置于死地吗?仙界?仙门中人?哈哈哈,狗屁都不如,全是一群贪生怕死,冷血狠毒的小人。”
“你住嘴!”
离旬飏大怒,伸手便要打林之安,却被侧身避开。
“是不是我们这些仙术修为低微,无足轻重的人,就活该被你们用来牺牲,这一次是锦时,下一次是谁,我?于芷烟?还是秦洛?”
象征玉阳弟子的佩剑狠狠被摔在地上,林之安满脸的决然。
“与其被你们利用放弃,还不如被妖魔杀死,这玉阳弟子,不做也罢。”
“是不是玉阳弟子,由不得你说了算!”
离旬飏大怒,正准备催动仙术将林之安束缚住,却被流玉止了动作。
“你说得对,我不配当她的师傅,你走吧。”
“师兄!”
“玉阳对不起锦时,不能再伤害她在意的人。”
林之安冷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我不会让锦时白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恩……话说林之安为什么那么气愤那么护着锦时呢。。。恩……这肯定是有原因的啦。。。。你要不收藏留言我就不告诉你、、、
16
16、第16章...
锦时醒过来的时候,四周满是锦花香,翻身便碾碎了一地赤红的柔软。
“我睡了多久?”
“三日。”
锦时笑,突然伸手一掌打在了槐央的肩上,槐央后退两步,靠在桌上稳住了身形。
“下次再违背我的命令,这一掌,便不是只落在肩上。”
冷冷丢下一句话,锦时转身便往外走,槐央却拉住了她的手。
“阿锦,你要回去?”
“妖神槐央不屑为难一个凡人,于是放了她,借此羞辱修仙门派的冷血。”
槐央愣了愣,突然轻笑出声。
“阿锦,你是因为我违背你的命令攻打仙界而生气,还是因为,我伤了流玉?”
锦时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抹悲戚。
“我只是不希望到时候取不出神翎……”
“流玉会去天宫的,阿锦,你很快便会找到白觅,很快,便可以不再被流玉欺负了。”
锦时抽出自己的手,轻应了一声,转眼人已经消失不见。
槐央垂着眸,肩上的墨发掠在脸颊,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那苦涩的呢喃。
“很快,你便会看清自己的心。”
秦安和于芷烟被罚在屋内面壁思过,虽然林之安刺伤流玉的时候他们不能阻止是因为流玉对他们施了束身咒,但离旬飏满心气愤无处发泄,依旧惩罚了他们。
虽然没有商量,但两人在屋内的时候却不约而同的穿了白衣为锦时悼念。
这日,秦安正坐在床上发呆,回想曾经四人在一起的日子,房门却被大力推开,于芷烟满脸焦急,眼中却夹杂着一丝兴奋的跑了进来。
“秦…秦师叔……他们说……他们说……锦时,锦时回来了。”
秦安一愣,蓦地翻身从床上跃起,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玉阳山前,锦时面色惨白的站在流玉面前,尽管嘴角带笑,眼里却是漠然一片,叫人看不出丝毫情感。
“师傅,徒儿回来了。”
流玉动了动嘴唇,终究是未吐出一句话,甚至连一丝笑都扯不出来。
倒是离旬飏和东迹满目大惊,问其原因。锦时将告诉槐央的那句话说了出来,玉阳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