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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她抬头一看,k471/k474,b市西始发昆明,13:57,原来自己坐的是去昆明的候车区,她于是笑笑,“对。”
“姑娘,你是去旅游的吧,如今年轻女孩都喜欢去昆明旅游。”
她依旧微笑点头。
不远处一个大彩电里放着新闻:“据新华社9月15号最新报道,由于福建台风和华北地区普降暴雨,b市首都机场临时取消400多趟航班,延误的航班导致了大批旅客滞留机场,对于滞留的旅客,机场方面已经妥善予以安排食宿,但目前仍然不知道航班恢复的具体时间,请继续关注新闻。”
人群中爆发一阵议论:“这样大的雨,难怪,我就说刚才火车站怎么突然多了好多人。”
首都机场,她没有特别关注过,但是陈释原先给她安排去香港的飞机就特意避开了这里,大概,文晋就在这个机场吧。
那老人对此并不关心,他继续跟唐瑜搭讪:“昆明,那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啊,98年世博会的时候我曾经去过,这不,现在趁着身子骨还能动,想再去一去。”
她不习惯跟人说话,也不知道能接什么,她朝老人礼貌的笑笑,并不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被关掉的手机,不知道他的航班有没有顺利成行。只怕这一去,从此相隔天涯。
“对了,姑娘,你家在哪儿?”
家在哪儿,她有短暂的失神,她没有家的,从小就没有。这一生,最安稳的日子大概就是和孙文晋在一起的两个多月,陈释说的话她一开始心里就雪亮雪亮,她没有想过要跟他结婚,没有想过要跟他白头到老,在一起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恪守着相守下去的原则,每晚每晚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她怎么会不生贪恋,他这样卑微只为了她。
她有时候在学习,然后偶然一转身,看见他靠在床头翻一本杂志,房间里电视放着,彼此却安静着没有一句话,突如其来就有一种家的感觉,让她眼角热热的想要哭,不是不动摇的,岁月静好,天长地久,怎样都好。
不知不觉热泪盈眶。
b市机场,9月15日,上午10点,广播波音:各位旅客请注意,因飞机周转原因,原定上午10点的所有航班将推迟到11点整。
9月15日,上午11点,广播波音:各位旅客请注意,因福建沿海台风和华北地区普降暴雨,将取消如下班次,国内飞往海南,深圳,香港,厦门,福州,上海……由于天气原因,取消的航班暂不会补班,但航空公司将给旅客全额退票和免费同等舱位的自由改签,请……
有旅客着急打电话到上海,竟然得知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同样也取消了当天所有的班次。
陈释坐在孙文晋旁边,却有点着急,他已经连续好几次接口上洗手间给那边打电话,安排在南苑机场的人说一直未接到唐小姐,并且南苑机场那边也取消了好几趟国内的航班,他有点着急。
孙文晋听完所有的广播,站起来:“我们先回去吧,”他透过玻璃看出去,外面竟然如同黑夜一样,大雨倾盆,黑黢黢的一片,“雨暂时是不会停了。”
第38章
孙文晋听完所有的广播,站起来:“我们先回去吧,”他透过玻璃看出去,外面竟然如同黑夜一样,大雨倾盆,黑黢黢的一片,“雨暂时是不会停了。”
回家的路上,有司机开车,陈释一直都心不在焉,因为一边的孙文晋在不停的拨电话,而电话里永远是那一句冷冰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有点着急,陈释心里也着急,又心虚,车里是一种奇怪的氛围。
先送孙文晋回家,进了小区,孙文晋急切的下车,仿佛有什么东西逼迫着他一样,陈释见识过他这个样子,他一旦打不通唐瑜的电话就会变成这个样子,惶恐,不安,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猫,陈释忐忑的往孙文晋家的楼层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催司机把车子开出去。
进了电梯,按了自己的楼层,电梯徐徐升起发出运行时细细的声音,然而他却有点着急,电梯里有一整面墙都是镜子,他在里面看见自己的样子,心里有委屈在膨胀,像是浸在水里的柠檬片,他跟她在一起,为什么这样没有安全感,才离开这么一瞬间,就开始害怕。
电梯“叮”的一声响,门被徐徐开启,他快步走出来,放弃了按门铃的打算掏出钥匙,固执的不去理会心里那股不详的预兆,今天是周末,她通常都是在家里的,她很少会出去,她说明天才去香港的。
客厅里,卧室里,其实也没什么很大的区别,简洁经典的设计,东西本来就不多,然而唯独少了她的东西,柜子里,床头的书桌上,以及浴室里,他临走的时候让她等他回来的,可是现在她的东西都不见了。她是不是去了香港,提前去了香港也不说一声,电话也关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有小小的抱怨,有小小的委屈,那柠檬片在他心里渐渐释放出淡淡的酸涩。他并不是一个不能冷静的人,但是危机的感觉如影随形,他猛然想起:为什么东西消失得那么彻底,他曾经负责帮她搬家,她的东西他一清二楚,现在几乎全部消失,就算去香港也不应该这样收拾东西,他想明白过来,又坐不下来了。
从网上找出外院法语系办公室的电话,打过去,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却一直没有人接电话,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法语系办公室应该不上班。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烦闷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时他突然发现了玄关旁柜子上的钥匙,那是房门钥匙,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就好像凌空挨了一棍子,闷闷的疼,晕头涨脑,许久才反映过来,她……
他径直开车去了外院,法语系办公室不上班,学生处不上班,只有门卫,他找门卫要来保卫科的电话,又找到学生处的电话,辗转到最后终于找到法语系04级辅导老师。
老师起初心存戒备:“请问你是唐瑜同学的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一句话就让孙文晋急起来,他从来没有将一句话说的这么语无伦次,“她父亲死了,她忽然不见了,打她电话也不接,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说参加学校活动去香港大学访问,但是我刚问过你们学校学生处处长,他说根本就没有派学生出去,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突然不见了。”
或许是这男人苦心孤诣的寻找他们的联系方式,或许是他此刻急切慌乱的语气打动了辅导员,他叹口气:“唐瑜同学星期五下午提交了休学申请书,当时我外出开会去了,但她已经在教育处和学生处办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