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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看着怀里的人越看越欢喜。不同的时候自然有不同的心境,之前夏荷看他的背影,多是怜惜与自嘲;后来关系好了一些,再这般安静的看就是怜惜与庆幸;而今,这般看着却是想着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夏荷怔怔的低头,吻上他颤动不已的睫毛,唇瓣摩挲良久才轻叹着起身。
“被别人看到了,又该说我生性放|荡。”景阳微闭着眼没睁开,嘴里说的话却带着酸楚。
夏荷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揽着他的腰柔声道:“怎么说这种话?相爱而已,旁人应该艳羡。”
景阳下巴放在她肩窝处,一时却开始想着自己开始经商那几年的流言蜚语,现在怕也有人背地里这般说他。
景阳闷闷的哼了一声,想起昨日在街上听来的话有些委屈。本来街上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了一段,后来已经不再说什么,时隔几年又听到这种“放|荡”“淫|乱”“不守夫道”之类的话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阿阳怎么了?”夏荷揉揉僵在身子坐在怀里的人,担心的问道。
景阳怔了良久,闷闷的道:“有人说我坏话。”
“唉,阿阳只当是没听见就好,咱们好好过咱们的。”
“你懂什么呀!那些人说我放|荡,还说我,说我……”景阳想起自己无意在布行门口听到的那些话,那些人说他与唐小姐后花园相会,有声有色的,甚至还说他,她们……
景阳委屈的扁扁嘴轻声哭出来,夏荷有些慌神,心急的问道:“说阿阳什么了,气成这般?我懂阿阳的,我懂的,她们说什么我都不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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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春游(二)...
景阳抽抽噎噎的哭了良久,把夏荷领口处抹得湿湿黏黏的才慢慢顺过气来。
夏荷心疼的搂紧些,柔声道:“阿阳是不是想爹爹了,爹爹也想咱们呢!爹爹他希望看着我们大家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他与母亲才能放心。”
景阳靠在夏荷怀里,目光瞟向东流的河水,轻声问道:“你说,爹他为什么这般舍得?他就不怕我违了他的愿休了你?”
夏荷紧紧手臂,佯怒道:“那可就真的是该打了,咱们的姻缘可是注定了的。”
“哼,我就不该招你入赘,那样的话爹爹肯定还好好的陪着我呢!”景阳一句话刚说完眼泪又下来了。
夏荷叹口气,无限怜惜的吻上他的眼睛。
“爹爹累了,也该好好歇歇。阿阳不怕,乖,不怕!”
“哟,夏小姐,吴公子,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呵呵,春江水畔话春情呀!”
景阳身体一僵,深深的埋头在夏荷怀里。夏荷倒也不急,吻干景阳脸上的泪才抱着景阳坐在一侧,拉着他的手站起来。
夏荷抬头看一眼煞风景的人,勾勾嘴角道:“唐小姐好兴致,也陪娇夫春游踏青?”
唐瑞伸手揽过一旁的户小公子,亲昵的抚了抚他的腰身,轻笑道:“赴诗会,赶巧儿见二位在此,特来打声招呼。”
“唐小姐有心。”
唐瑞眼睛越过夏荷看向景阳,夏荷不着痕迹的横跨一步挡住她的视线,伸手指指上游的诗会道:“看样子已经开始多时了,唐小姐还是早些过去吧,省的好友等急了!”
唐瑞也不在意,笑了笑道:“夏小姐不去看看?”
“夏某不懂诗赋,没收到诗会请帖。”
“呵,也是,自家的生意,赚钱就行。”
夏荷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并不反驳。一旁的户小公子似是有些心急,拉着唐瑞的衣袖晃了晃,拖着声音轻声呢喃,“妻主!”
唐瑞冲他笑了笑,转头冲夏荷挑挑眉脚抬腿往前走。
“唐小姐!”景阳错开一步迎上去。
唐瑞眸光一亮,笑着道:“景阳公子……”
“唐小姐,”景阳看一眼已经跑过来的兰香,皱着眉打断她的话,“唐小姐似乎忘了一件事。”
唐瑞顺着他的视线看一眼兰香,勾着嘴角道:“这事儿唐某没忘,改日约公子好好商议商议。”
兰香闻言红着脸垂了头,景阳的眉头却皱的更厉害了,冷淡的道:“唐小姐说个日子就好。”
“那怎么行,得好好说说。”唐瑞看一眼夏荷,淡笑道:“公子不必紧张,唐某又不是什么恶人,公子若不放心可以让夏小姐陪着?”
唐瑞嘲弄般的斜一眼夏荷,景阳轻哼了一声道:“唐小姐不过是接个侍回去,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周折,说个日子,本公子自会……”
“诶!这话这地方说就不好!”唐瑞搂着户小公子哄了哄道:“惹得美人儿不乐意了,得咧,咱们赏景儿去!”说着揽着户小公子径自走了,片刻后才传来一句,“到时再邀公子一聚。”
兰香盯着唐瑞的背影,心底有些喜有些疼。她自始至终就没正眼看过他,却还记着接他回家的话,景阳的话也刺伤了他。
只是时隔两个月,再见她却更觉的陌生,兰香心酸的想,她有那样的美人儿陪着,要怎样的手段才能让她喜欢自己呢!侍呀,进了唐门会不会连现在的待遇都没有了?可是她之前明明对自己很温柔的,她亲他哄他,许他进门,就是现在也没忘当初的许诺。
兰香想,她是陪着正夫才冷落了自己,若是……她定会好好哄自己。她说过他很懂事,他不会让他难做。
景阳看一眼兀自发愣的兰香哼了一声道:“你以为她是你的良人,却不知自己什么都不是。你好好想想,你若执意为之,本公子也不再拦着。”
景阳当着兰香的面这么问唐瑞,不过是想着唐瑞已经早忘了这事,若她不屑或者嘲弄一番,也好就此绝了兰香的心思,却不料她一口答应了。景阳心底冷哼一声,他就不信唐瑞能接兰香就唐府,就是接进去,兰香也不会比现在好上多少。
夏荷揽过景阳往回走,轻声道:“阿阳不必纠结这个,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哼,你是不是觉得我嫉妒他能够嫁与唐瑞呢?”景阳冷冷出声。
夏荷闻言有些生气,松开揽着景阳的手顿了脚步站在那里。她对他的心可是不沾一丝肮脏,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能有这般的耐心与柔情全心全意的爱着眼前这个男子,那些单纯的怜惜早就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