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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说,这树是我的,这屋子是我的,这院子是我的,这地是我的,这天空是我的,就连这裴府也是我的。”
陆晴点点头,“差不多吧。”
黄桃脚下一个踉跄,装作滑倒的模样趴在榻边笑着道:“小姐听见了吗,今日里来了个疯子呢。”
“你才是疯子!我爹说我早晚还是裴家的少夫人,她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秋素猛地转头看过去,面无表情的看着瞬间捂住嘴的陆晴,眼睛眯了眯,沉默良久又翻身过去闭了眼。
黄桃愣了半天,扯扯嘴角道:“小姐别听她的,谁会说漏了嘴还捂着嘴巴啊,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一看就是装的。”
陆晴嘴巴一抿似是要骂回去,看看秋素僵直的背,想着自家爹爹说过要她不要找她肚子里孩子麻烦的话,难得的没有反驳,只狠狠的瞪过去一眼哼了一声。
裴灵灵担心的看了眼秋素的背,扯扯陆晴轻声道:“嫂嫂,我带晴姐姐去那边院子玩。”
秋素摆摆手,听着她们脚步离开才睁了眼。
黄桃担心的干笑两声,“小姐,姑爷今早出去时还嘱咐我要好生伺候小姐,不让小姐受了凉,呵呵,还说回来会给小姐和小少爷带好吃的。哦呵呵~”
秋素扫一眼笑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黄桃,忽而道:“多久没收到寨子里的信了。”
“啊?”黄桃扶秋素起来,皱眉想了想道:“有两个月了。上次的信是书生写的,说是何叔让人帮着他建书院,已经打好一部分地基了。地基打好盖起来就很快,现在会不会盖了大半了?”
黄桃舒了口气继续道:“你别说,还挺想的慌呢。那个傻书生还砍了两颗黄花梨被阮虎揍了一顿呢小姐不知道吧?嘿嘿,是踹的屁股,疼得书生好几天没敢做板凳。唉,也不知道阮虎和地瓜他们怎么样了,还有何婶周嫂。小姐你说,周通那个老顽童会不会还天天往山上扛人?”
秋素似是也想起了往事,笑着道:“这次扛上去丢给谁呢?周嫂?呵呵,我什么都没说。”
“我也没听见。不过他们老两口其实也挺闹腾的,周嫂有好几次都把他关到门外头了,也不知道为啥。”
“拌嘴了呗。”秋素想起那时周嫂因为那个近三十还玩心不退的周通用一张饼卷了两根葱半碗豆酱,还插了两根在鼻孔里而追在后面打他,周通跑在前面边跑边吃的模样,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幸福其实很简单,有时候就是一张大饼两根葱。山寨的生活,其实哪里都比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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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剧场:
陆晴:这院子真的会是我的。
山主看着带着叶子的大号苹果有些困惑。咦?还会动诶!
34
34、那么近...
虽是晴天,也尚没有飘雪,可毕竟已经入了冬,天气已经很冷了,秋素在院子里坐了片刻便裹着毯子去了屋子。秋素想着清风寨想着寨子里的亲人,极力想从陆晴那些话带来的冲击里调试过来。那些话,不知是她自己臆想的还是听别人说的,不管是哪一种,都很是令人不悦。
秋素看看床头堆的布偶和婴儿小衣服小鞋子,心底忍不住一暖。裴远近来虽忙,晚上回来总是会带些小玩意,有时是送给秋素的小物件,有时就是这种小孩子的东西。价钱不贵,可是比金银玉石更得她的心。
秋素从枕头帮拿出一只绒毛兔,很简单的兔子,若不是那两只细长的耳朵和短小的尾巴,她甚至看不出这是一只兔子。裴远说是在街上跑着的娃娃手里见到了,跟着孩子寻到别人家中让人给做的,倒是难为了这么一个大少爷。秋素想着黄桃的绣工还是不错,也许可以尝试着做些其他小布偶。两头猪怎样?弄一只黑的放他头侧,一只白的放到脚边。
“少夫人歇着了?”外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秋素将手里的兔子扔到床里面,刚转过头就看见黄桃掀帘进来,见她坐着向外间招招手。
羽画笑着进来,避开蹲在秋素脚边的山主,将食盒里的鸡汤端出来,看了看秋素微凸的小腹道:“夫人让奴婢熬了鸡汤送来,少夫人趁热喝了。还有,前面来了一个姓杨的书生,说是少爷让他来府上的,夫人让问问少夫人是否知道这回事。”
“姓杨?”
“是啊,看衣着应该是个穷书生。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爷最近又养病在家不宜见客。夫人让我过来问问,如果是少爷嘱咐过的,少夫人就见见。如果不是急事,就让人回了。”
秋素皱眉想了想道:“杨文举?”
“少夫人认识?”羽画笑看着秋素,“那奴婢让人进来?客厅太凉了些,到院子里还是去书房?”
“那就在院子里吧。”秋素唤住往外走的羽画,“晚些我再去荣园看夫人。还有,杨文举是子卿的朋友,他的家人也帮过我们,算是半个恩人。”
羽画掩唇笑了笑,“少夫人不用向奴婢解释这些,您见了倒是省了夫人的事。夫人还怕不知道底细误了少爷的事呢。”
秋素勾了勾嘴角。羽画看看秋素的脸色,又笑了笑道:“还有,夫人说,少夫人既然是少爷认定的,就肯定是裴府的少夫人。少夫人要是听见什么不好的话,可千万别忘心里去。”
她有表现出来吗?裴家的人好像都是人精,就连那个不怎么出现的公公也是,每次看见她都笑得一脸祥和,却也总是让她生出一种神叨叨的感觉。
秋素在隔壁房间见得杨文举。果真是贫寒了些,不过看模样是细心清洁过,衣服虽旧,却干干净净。头发也仔细的束起,用藏青色粗布裹着,再加上高挑却不瘦削的身形,倒是透着一丝书卷气。只是儿子都那么高的人了还出来科考,秋素总觉得有点不能接受。似乎已婚的男人,首要事情是养活得了一家老小,他这般离家一次就是半年,家里若出了什么事情,没个主心骨怎么得了。
杨文举自进来就一直垂着头,倒是秋素,看着他和超子肖似的额头和鼻梁,忍不住问道:“怎么到现在都没回去?春试不早就过了?杨大娘她们日子过得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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