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18(2/2)
可是现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有没有一点改观呢?
“好啦,你自己好好想想,有些事情,你得自己决定,只是……你不试试的话,就永远不会有了解的机会。”
雪凝向来话不多,她知道怎样拿捏尺度,说完后,她起身告辞了,留下的那些话,让戚默挣扎着的心,有了一点点的方向。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
“公子,您的伤口恢复得很快。”秋叶笑了笑,“若不是公子没有第一时间将那暗器逼出来,现在应该没事了。”
“我知道。”云笙坐在太师椅上,有些慵懒,眼睛微微的垂着,那若有似无的笑意,有一丝的冷。
“公子为何要受了这一下?还示意冬雪离开,让奴婢们第二日清晨才出现?”秋叶微微的疑惑。
“我说过了,还不是和祁夜为敌的时候,不如就让他以为,我不足以与他为敌。”云笙淡淡的抬眸,淡淡的看了秋叶一眼,“至于其他的,你问得太多。”
“是,奴婢多嘴了。”秋叶淡淡的行礼,“若公子没有吩咐,奴婢这就退下了。”
云笙并没有表示什么,秋叶便幽幽的退了下去。
原本屋子里只剩下云笙一人,该是安静了,可是却又传来一个女声,“公子,秋叶不过是不明白公子的用意。”
云笙没有抬头,似乎早知道还有人一般,屋内身影一闪,是雪凝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说得也太多了。”云笙闭了眸子,却越发的冷了。
“是,属下只是来告知公子,公子之前的猜测没错,小侯爷恐怕真的忘记了交易一事,想必很快便会来找公子问清楚了。”雪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云笙微微点头,“知道了。”
“属下……属下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雪凝咬了咬唇,眼中有些犹豫。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退下吧。”云笙闭着眼,可是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的微微一皱。
雪凝欲言又止,微微一叹,行礼离开了。
这下是真的安静了,云笙睁开眼的时候,眼里的深沉和暗淡中却划过一丝冷厉。
情之一字,虽是双刃剑,可是他决不会再犯那样的错……帝王燕,最危险,也是最不可信任的女人。
帝王燕32:他的……妻子?
戚默也不知道为什么婚事操办得那么快,不过还在她踌躇着该怎么去问云笙时,好像婚期已经临近了。
甚至整个侯府都被打扮得喜气洋洋起来。
戚默之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云笙谈话,是因为云笙受了伤,似乎一直在修养,两人几乎没有怎么见过面。
越是见不到,戚默越是着急,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也不敢轻易跑去找他,害怕万一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影响了他休息。
可是人的忍耐往往是有限度的,云笙避而不见多日,戚默终于是沉不住气了,让她沉不住气的最大的原因……
是她要成亲了,她要娶老婆了,而……她那从未见过面的父亲,那权势滔天,在西陵可说非同凡响的云轩侯……她的老爸,就要回来了。
那是她这身体的亲生父亲啊,若是她不好好应对,有可能穿帮的啊!
戚默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展白袍,才缓缓走进了云笙所居住的小苑,小苑清新雅致,一面是青翠欲滴的竹林,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木质的茶桌小几在一片用竹子搭起来的葡萄架下。
葡萄架下有水雾弥漫开来,玄衣就那样刺目的坐在那里,手中轻轻拨动茶杯,茶香弥漫来开……
这是让戚默没有想到的,云笙竟然就坐在那里,茶水的热气弥漫起来,慢慢的消散,露出他俊美的容颜来,还是那样深沉又波澜不惊的眼,还是那挂着若有似无的清闲笑容。
“怎么有空过来?新郎官,难道都无事可做?”云笙抬了抬眉,淡然笑着便给她倒了杯茶,“坐吧。”
戚默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舔了舔有些干的唇角,抬起那清香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半晌两人都没有开口,戚默有些坐立不安,想说些什么又无从开口,终还是云笙问道:“有事?”
戚默点了点头,无法看着云笙的眼睛,只有将头低了下去,小声道:“我想问你些事情。”
云笙没有说话,看着戚默耐心的等着。
戚默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抬起头来,看向云笙,那眼神认真得让云笙都有些意外了,她鼓足了勇气,道:“到底……为什么我要女扮男装?你为什么会一直在侯府?而且那么认真的保护我……你说过是交易,我也说过我忘记了,所以……所以,你能不能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云笙看着她,耐心的等他一口气问完了,并没有戚默想象中的不屑和耻笑,他没有似以前一样……那样看她,以为她又耍花样,装疯卖傻,以为她别有目的。
他没有,他只是轻轻一笑,似乎松了口气,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事情,你那样认真的表情,真让人紧张。”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都是认真的。”戚默使劲的点头,又一次的肯定了自己的认真。
“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云笙耸了耸肩膀,“你以前告诉我,因为你父亲权势过大,皇家颇有忌讳,当时你还在娘胎时,皇帝就以结亲为理由,若是你是女子,那么出生后便要送进皇宫,以当时的九皇子的皇妃来抚养管教……若是男子,便待日后迎娶某个公主,当时……皇帝还没有公主,想必是因为这个,所以你父亲当时隐瞒了你是女子的事实。”
“这哪是能瞒得住的事情?”戚默觉得像是个笑话一般,就算是爱女心切……想当然的,谁也不会舍得女儿一出生就被带进皇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那我便不知道了,待你父亲回来你可以自己问他,当中也许有别的缘故也不一定,我只是当初听你这么说过而已。”云笙抿了口茶,抿抿唇,似笑非笑的道:“至于我们的交易……”
云笙停住了,说不